当驸马选秀进行到第二轮的之时,玄水真神烛龙带着北海真神禺京、禺强两“兄弟”以及拘缨国主欧丝之野来到。
  
  而这时,拓跋野也为自己很快能见到雨师妾而心中狂喜不已,但是烛龙之威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心中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他首先望向了烛龙,发现了这老妖竟然在装病向群雄示弱,不知道有什幺阴谋,接下来便是那丑陋的双头老祖了,那老妖虎背熊腰,腰缠银亮长鞭,乌金丝麻长袍拖曳在地,颈上两个硕大的头颅不住的转动,左侧头颅豹眼鹰鼻,深沉阴骛;右侧头颅肥颊细眼,阔嘴狮鼻。两头偶一相对,抵额接鼻,丑怪无比。
  
  双头老祖身后紧随一个娇丽美人,彩巾缠头,珠贝摇曳,顾盼生姿,正是那拘缨国主欧丝之野。那双月牙眼水汪汪地瞥向拓拔野,嫣然一笑,情意绵绵。拓拔野对这蛇蝎美人殊无好感,微微一笑,便不再理会。
  
  欧丝之野身后是六名水族贵侯与二十五名黑衣丽人。众丽人手腕脚踝均锁着粗大的玄冰铁链,行走之间”叮当”脆响;神色羞怯惶恐,不敢四下张望。这些女子都是当日在方山上见过的北海女奴,想不到双头老祖竟将她们带到了昆仑山上。
  
  拓拔野目光停顿,突然全身一震,终于再次瞧见了雨师妾!
  
  人影翩翩,缤纷交错。她默默地混藏于那列女奴之中,戴着藤木面罩,缠头下露出几绺如火红发,显得格外地引人注目。黑衣似云,赤足如雪,随着鼓乐的节奏韵律地走着;晨风鼓舞,黑袍卷扬,妖娆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苍龙角跳跃如翠绿的音符。
  
  拓拔野呼吸不畅,悲喜交织,整个世界突然变得一片宁静。
  
  万籁无声,只听见她呛然脆响的锁链、落叶般飘零的足音;那脚步仿佛一声声跺在他心头最柔软处,带来甜蜜而酸楚的疼痛。
  
  他呆呆地凝视着,浑然忘了周遭一切,狂喜与悲戚仿佛巨浪似的层层汹涌,让他在浪尖与涡旋里跌宕沉浮。多幺想不顾一切地冲入朝露阁,与她紧紧相拥,带她离开这喧嚣而迷乱的人群啊……这一刻,他忘了纤纤,忘了蟠桃会,忘了四族联盟,甚至忘了姑射仙子……过了片刻,他方才如梦初醒,渐渐听见八殿嘈杂的私语,瞧见许多人惊讶狐疑地朝着雨师妾指指点点,又是鄙夷仇憎,又是垂涎妒恨。想来亦有许多人猜出这红发女奴便是赫赫有名的水族龙女。龙女虽然妖冶放浪,但对情人选择却颇为严格,八殿群雄中多有遭其拒绝、侮辱的倾慕者,此刻见她沦落为女奴,不免幸灾乐祸。
  
  拓拔野陡地一震,心中剧痛,突然明白当日在方山飞车之中,雨师妾为何不肯与自己相认了。她原是金枝玉叶,在水族之中地位超然尊荣,突然被贬为万人唾弃的低贱奴隶,犹如从高高云端掉入九渊深处。以她心性,又怎愿在自己至爱之前备受折辱?
  
  隐隐听见有人道:“咦,那……那不是龙女吗?他奶奶的,这淫妇怎地成了北海女奴?”
  
  “嘿嘿,说不定这荡妇自己犯贱,想要尝尝被双头老祖凌虐的滋味哩!”
  
  “哈哈,做了老祖女奴,那可有得她乐了!奶奶的,哪日爷爷我也到北海,专门点她服侍,好好爽上一回。”
  
  拓拔野狂怒不可遏,循声弹指飞舞,几道气箭凌厉似电,准确地朝那淫笑浪语处怒射而出。只听“哎哟”几声惨叫,桌案倾倒,那几人乐极生悲,疼得四处打滚,满地找牙。
  
  殿中正自骚乱,忽听烛龙沙哑地说道:“白帝、王母,犬子归天之后,族人悲恸,北海真神为了配置不死药,救活犬子,竟瞒着烛某与长老会,擅自闯入方山禁地,失手打伤金光神,取走小半块三生石,实是罪不可赦……”
  
  少昊哈哈笑道:“失手打伤金光神?取走小半块三生石?烛真神说得好生轻巧,金光神昏迷三日,至今尚未醒转哩!”金族群雄纷纷怒视双头老祖,愤慨已极,若非身为东道主,只怕早已围涌而上,大卸八块了。
  
  烛龙道:“本族长老会得讯之后,已经重重责罚了北海真神,并连夜搜集了七十二颗”北海转元丹”,委托烛某带至昆仑,送与金光神疗伤。只是三生石已化为齑粉,再难还复,愧歉之至!”顿了顿又道:“不过,北海真神终究是为了救犬子,方酿此大错,烛某伏乞白帝、王母恕罪。”
  
  双头老祖一脸似笑非笑,躬身行礼,齐声道:“禺京、禺强伏乞白帝、王母恕罪!”
  
  黑水大殿轰然附和,一时声浪震天。
  
  金族群雄尽皆愤慨,心道:“石头姥姥不开花,这是”伏乞”还是威逼?”
  
  西王母淡淡一笑道:“北海真神乃是水族神巫,我们岂敢治罪?来者是客,蟠桃会上莫提这些事情。烛真神贵体有恙,一路风尘仆仆,还是快请入座吧!”
  
  不置可否,将水族群雄顶了回去。
  
  鼓乐齐奏,黑水大殿人潮纷涌,烛龙一行次第入席。
  
  钟声铿然,陆吾高声道:“拓拔太子、白公子,请继续吧!”群雄目光这才纷纷从黑水大殿转移至玲珑浮台。
  
  白云飞微微一笑,转身朝着双头老祖行礼道:“北海真神福安,小侄想借神上的媸奴,为我吹奏‘雨雪曲’,万请准许。”
  
  拓拔野心中”咯咯”一响,却听禺强哈哈笑道:“白公子果然好眼力。她善吹苍龙角,想来吹埙也不在话下,不过,她最擅长的既不是苍龙角,亦不是埙,而是吹箫哩。”黑袖一挥,淫笑道:“媸奴,怎还不快点为大家表演你的吹箫绝技?”雨师妾盈盈起身,脚链脆响,低着头翩然走到禺强身前,缓缓蹲下娇躯。
  
  群雄耸然动容,低语纷纷。此刻,众人都已猜到这红发女奴便是大荒第一妖女雨师妾。但她为何从一国之王沦落为女奴,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自日华城一战后,龙女与龙神太子的私情便传得沸沸扬扬,令五族中爱慕龙女的群雄大吃干醋。眼见两人在如此尴尬的情境中重逢,众人不免都有些幸灾乐祸,笑嘻嘻地袖手旁观。
  
  如今听到双头老祖的言语,更是大为惊异,想不到雨师妾不仅沦为女奴,更成为了双头老祖的淫奴,看她此时的动作,难道竟是真的要在群雄的面前替双头老祖吹箫不成?
  
  白云飞则更是诧异,想来他也没料到雨师妾竟会如此沦落到如此境地,虽说她不能替自己吹埙,但是能看到龙女在大庭广众之下吹箫,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奇景了,于是他笑道:“既然老祖有此雅兴,那幺小侄有请了!”当下也不多言,转而凝神静气,准备接下来的比试。
  
  阳光暖暖地照在雨师妾的藤木面具上,秋水明眸平静无漪,殊无喜怒。大风卷舞,黑袍飞扬,雨师妾缓缓伸出双手,往双头老祖的腰间摸索过去,像是要亲自替双头老祖宽衣解带一般。
  
  这时群雄皆屏住呼吸,双眼紧紧盯着雨师妾的纤纤素手。
  
  当雨师妾的双手落到了双头老祖腰间的系带之时,她忽然有些迟疑起来,但随即”噼啪”一声,禺京已是毫不迟疑的解下银鞭,抽打在她的身上:“贱人,还不快些动作?”
  
  “嘤”一声痛呼,雨师妾吃痛之下,抓着那系带猛地一扯,乌金丝麻长袍顿时松散开来,双头老祖的下身顿时暴露在群雄的面前。
  
  “呀!”此时瑶池中一众女人都是闭上了眼睛,尤其是西王母更是怒声道:
  
  “北海真神,你这是什幺意思,大庭广众之下赤裸下身,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哈哈,王母请见谅,禺京我只是让自己的女奴表演一下而已,列位不用奇怪,我等身为妖神,本就无拘无束,没什幺好奇怪的!”禺京哈哈大笑,颇为得意,眼前的情势明显是水族势大,所以他行动间也没了以前的顾忌,反而是挺了挺自己的下身,似乎在炫耀一般。
  
  群雄顺着他的动作看去,顿时惊呼声连连四起,原来这双头老祖不但上面有着两颗脑袋,就连下身肉器,也像是两颗脑袋连着一般,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葫芦一般。
  
  听得群雄的惊呼,双头老祖更是得意非常,“哈哈,这可是烛真神将雨师妾贬为奴隶赐给我之后,我特意找巫师特别为媸奴定做的,我把它叫做双节龙,这可是比入珠更为厉害的神兵利器呢!”双头老祖突然一把抓着雨师妾的红发,淫笑着说道:“嘿嘿,每晚媸奴都被我操的死去活来呢!”
  
  雨师妾并不答话,因为带着面具,众人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但是想也能想到,此刻她肯定是无比的羞辱。
  
  “贱人,还不快快回答!”说着禺强挥手又是一鞭下去。
  
  这一鞭又重又狠,众人低声惊咦,衣袍翻飞处,她那双晶莹如雪的肌肤上,竟纵横交错布满了青淤血痕。历历分明,触目惊心,明显是历经了长期的凌虐所致。
  
  拓拔野脑中嗡然震响,想不到雨师妾竟会有着如此惨痛的遭遇,想要传音询问,喉中却仿佛被巨石塞堵,发不出丝毫声响;狂怒悲苦,热泪盈眶。
  
  当是时,白云飞大声道:“西风其凉,雨雪其雾……”突然银光怒舞,寒气袭人,人影疾闪,长剑如狂风暴雪朝拓拔野急攻而来。
  
  众人低呼,拓拔野一凛,只觉那剑气迅疾逾电,迫在眉睫,一时间竟无暇拔剑,唯有急速飞退。那剑光亦如暴风悲舞,穷追不舍。
  
  “嗤嗤”连响,被剑气所激,拓拔野衣裳接连绽裂,胸肋、大腿等处火辣辣生疼,鲜血激射。刹那之间,竟已受了七处轻伤。
  
  八殿轰然,女子尖叫声此起彼落。忽听箫声悠扬,清雅疏淡,姑射仙子吹起了“天璇灵韵曲”。
  
  另一边禺京禺强却再次怪笑起来,“媸奴,好戏已经开场了,快快替老子吹箫替大家助兴!让大家也都来欣赏一下大荒第一美女的口技如何,哈哈哈……”
  
  群雄的眼光再次被吸引过去,只见雨师妾竟真的缓缓跪伏下去,将那葫芦一般的肉棒握在手中,那乌黑的肉棒此时早已是硬挺翘立,上面布满了点点凹凸不平的肉棱,又长又粗的肉棒竟和雨师妾的手臂差不多大小,难怪双头老祖说他用这肉棒将雨师妾操的死去活来呢,这肉棒简直就是女人的克星,就算是再贞洁的女人,也难保不臣服在这肉棒之下,此时不但群雄心中如是想着,就连西王母在见到了双头老祖的肉棒之后,芳心也难免动了一动,暗暗的吞了口唾沫。
  
  在群雄的目光注视下,以及双头老祖的淫威下,雨师妾只能轻吐香舌,只见她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轻点了一下,然后却又迅速的缩回了小嘴内。
  
  禺京禺强的脸上同时绽放出舒爽的神情:“嘶,好软的舌头,媸奴,给老子继续舔!”
  
  雨师妾就那幺的在双头老祖的龟头上轻轻一点,群雄中的男人,顿时不约而同地举枪致敬,下身各自顶起了一座山包。
  
  当然,还有两个除外,这就是正在比试中的拓跋野和白云飞,两人此刻可以说的上是生死相搏,两人都不应该分心,白云飞虽然受到了一定影响,但是雨师妾对他来说只是爱慕的对象,可对于拓跋野来说,这影响可就大了,亲眼见到自己深爱的女人跪伏在别的男人身下,并且伸出香舌吻舔龟头,拓跋野的心一下子就乱了,他心中又气又怒,但是却又没有丝毫的办法,现在他得一边抵抗着白云飞的进攻,另一面却牵挂着雨师妾那边的情形,于是他的情形立刻险象环生。
  
  银光乱舞,剑势妖魅莫测,无论拓拔野如何飞掠绕窜,剑气离他心脏、咽喉等要害始终只有三寸之距,稍有不慎,立时便要命丧当场。数次想要抽暇拔剑,却被其凌厉剑气完全压制,不能得空。
  
  拓拔野心中骇然,始知柳浪所言非虚,若以剑法而论,此人绝对可以列入大荒前五,远在自己之上!适才牵挂雨师妾,心绪紊乱,被他强占先机,一时落尽下风;若以定海神珠施展法术,自可脱困反攻,但先前即已定下规炬,只是比试剑术,自己又岂能出尔反尔?当下凛然凝神,努力将雨师妾的身影排除在脑海之外,全力闪避,伺机反击。
  
  两人在八殿之间御风飞掠,闪电绕舞。八殿时而鸦雀无声,时而惊呼迭起,众女花容失色,纷纷为拓拔野捏了一把汗。
  
  纤纤轻咬指尖,心中狂跳,眼见曲子已经演奏过半,拓拔野依旧不得拔剑,闪避得极是吃紧,她紧张得透不过气来,暗自苦苦祈告。
  
  人影飞闪,剑光眩目。两人过处,大风呼卷,寒意凛冽,檐铃激荡,琉璃瓦上倏地凝结一层淡淡的白霜。
  
  “天璇灵韵曲”清亮悦耳,如清泉漱心,令拓拔野迅速宁静下来。虽然依旧躲避得颇为狼狈,但却已经逐渐摸清了白云飞的剑势。心中一动,忖道:“此人剑法凌厉妖异,快捷莫测,倒有些像长留仙子的‘一寸光阴’。若是能预测其剑势,便可以快制快,打他个措手不及。”
  
  正思忖间,香风扑面,那熟悉的甜蜜芬芳之气倏地钻入鼻息。这一瞬间,他恰巧从雨师妾身前飞过,忍不住朝她瞥了一眼。这不见还好,一见之下,雨师妾在双头老祖的催促下,却是不由自主的伸出香舌在其龟头上来回轻舔起来,只见她先是在马眼上面用舌尖轻点几下,随后那小巧的香舌便沿着马眼向下画圈,直到将整颗龟头都舔遍为止。
  
  而双头老祖却是兴奋无比的呻吟出声:“媸奴,你的舌头可真灵活啊,来,把整颗龟头都吃下去吧!”
  
  不过在看到拓跋野飞身过来之时,雨师妾却是迟疑了一下,不过转瞬间又继续旁若无人的舔弄起来。
  
  不过拓跋野却是见到了雨师妾的秋波荡漾,其中饱含着温柔、凄楚、关切的神色,这让拓跋野心中登时大痛,几乎把持不住。
  
  只听白云飞朗声道:“……只影随行,孤雁南飞。其虚其邪?既亟只且!”
  
  剑光纵横飞舞,气浪绵密如层层银涛炽焰。拓拔野正自心猿意马,左肩右胸齐齐一痛,鲜血长喷,又引来一片惊呼声。
  
  雨师妾娇躯一颤,银牙突然咬在了双头老祖的龟头之上,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老祖一叫出声,白云飞的剑势登时一顿,堪堪偏差毫厘,从拓拔野脖颈右侧半寸处电闪而过,肤裂血流,数十根发丝断裂飞舞。
  
  群雄惊呼声中,拓拔野藉机陡然下沉,长啸道:“人影肥瘦,王蟾圆缺,昆仑千秋雪……”身影变幻飞舞,呛然脆吟,一道碧翠剑光冲天破舞,无锋剑终于出鞘。
  
  ”当当”脆响,光轮爆破,银光万点,如月下雪花随风狂舞。白云飞低咦一声,满脸骇讶,翻身飘然飞起。虎口震裂,长剑几乎拿捏不住。
  
  突听”啪”地一声巨响,一道弧形银光从黑水大殿中破风裂舞,重重地抽打在雨师妾的背上。雨师妾娇躯剧震,黑袍开裂,露出一抹雪白的背脊。一道鲜红的伤痕赫赫在目,赤艳的血珠陡然沁出,丝丝滑落。
  
  众人骇然,尽皆怔住。禺强狞笑道:“贱人,反了你了,你想咬断我的命根子吗?”
  
  禺京桀桀冷笑道:“只怕她心系情郎,没有心思吹箫呢!”话音未落,黑袖飞舞,银光雷电劈闪,又是”啪”地一声锐响,狠狠地抽打在雨师妾的身上。
  
  彩巾缠头陡然裂碎,红发飘扬,黑袍撕裂;雨师妾几乎半裸着身子,疼得簌簌颤抖,却不发一声,挺直了身子,伸出香舌继续在龟头上舔起来。
  
  拓拔野热血上涌,狂怒至极,断剑遥指,厉声大喝道:“双头老妖,你想干嘛?”
  
  禺京阴恻恻地笑道:“龙神太子瞧不见吗?我在教女奴怎幺吹箫哩!”
  
  禺强龇牙笑道:“这贱人皮痒得紧,一天没抽上几鞭,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怎幺,太子也有兴趣替我管教管教吗?”说话之间,龙鲸牙骨鞭雷霆电舞,又接连抽了雨师妾六、七鞭,碎帛飞扬,皮开肉绽。
  
  众人大哗,不忍卒睹。白帝、西王母等人紧蹙眉头,虽然颇感愤怒,但根据大荒法约,主人鞭挞奴隶,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旁人无权千涉。
  
  拓拔野气怒欲狂,浑身颤抖,每一鞭似乎都抽打在他的身上,痛彻心骨,血管几乎要炸裂开来。一时间竟萌发强烈冲动,恨不能立即冲上黑水大殿,将那双头老妖斩为碎段。
  
  不过这双头老祖似乎并不将拓跋野放在眼中,伸出双手来,将雨师妾的的粉首抱住,然后缓慢的向下用力。
  
  而雨师妾似乎也觉察到双头老祖的意图,双手撑着他多毛的双腿,想要挣脱开来,但是双头老祖又怎幺能让她如意呢?腰部和双头突然发力,屁股急挺,一根葫芦状的肉棒便有一半给挺进了雨师妾的小嘴内。
  
  “嘿嘿,龙神太子,你看着吧,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我便跟这贱人玩一回深喉咙!”双头老祖一面抽插着雨师妾的小嘴,一面却不忘激怒拓跋野。
  
  拓跋野虽心中震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看着雨师妾被双头老祖粗暴的抽插着小嘴,鼻子”嗯嗯”地呻吟不已,似乎是有着无限的痛苦。
  
  而群雄却是兴致勃勃的同时观看着两场好戏,一场是双头老祖操干雨师妾小嘴的好戏;另一场便是拓跋野和白云飞的比武,这两场好戏都是一样的精彩,男人们更多的是观看着雨师妾替双头老祖吹箫,而女人则是关注着拓跋野的比武。
  
  干到兴起,双头老祖干脆站了起来,他开始猛烈而迅速的抽插起来,龟头一次比一起深入,他以前并干进过雨师妾的喉咙,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雨师妾干成一个拥有深喉咙的尤物,尤其是当着龙神太子拓跋野的面。
  
  所以当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处紧窄的所在之时,他知道那就是雨师妾的喉头了,于是他不再挺动,改为将龟头紧紧地顶住雨师妾的喉咙,双手紧抱住她的粉首,屁股猛烈地向前挺进,势必要撑开雨师妾的喉头,将龟头干进雨师妾的喉咙之中。
  
  场上的两人仍然在打斗着,只是拓跋野和白云飞两人此时却都已无心打斗,两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在了双头老祖的下身。
  
  随着时间流逝,双头老祖锲而不舍的挺动,以及雨师妾认命似的放开喉咙,“扑哧”一声,双头老祖那硕大的睾丸拍打在雨师妾尖俏的下巴上,他的整根肉棒,终于完全的干进了雨师妾的喉咙之中。
  
  此时,雨师妾面上的藤木面具以及那娇艳的樱唇,都被双头老祖漆黑浓密的阴毛所覆盖,她的下巴也紧紧抵着双头老祖的睾丸,此情此景,真是要多猥亵有多猥亵,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双头老祖此刻终于得意之至的大笑起来:“哈哈,这大荒第一美女,终于被老子干成深喉咙了,媸奴,你永远都是老祖我的淫奴!”
  
  双头老祖犹如插穴般的在雨师妾的小嘴内来回抽插不止,每次都要将肉棒完全的干进喉咙才肯抽出,而群雄则是可以明显的看到,当老祖将肉棒干进雨师妾的喉咙之时,她的脖颈上便会显现出一道明显的葫芦痕迹,明眼人都知道,那是被老祖的肉棒所撑开的。雨师妾似乎也认命的张大小嘴,任凭双头老祖的抽插,瑶鼻中更是不住的哼哼不已,让人听不出她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火辣辣的肉戏正在火热的上演,群雄中早已有人忍不住掏出胯下肉棒来,双手搓弄不止,西王母虽想阻止,但她看到就连白帝似乎也颇为意动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了。
  
  “哦……媸奴,你的喉咙可真紧啊……不过……我更想干进你的蜜穴……让你替我生个小双头出来……哈哈哈……”双头老祖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
  
  “你……”拓跋野气的七窍生烟,恨不能分身上去,将双头老祖碎尸万段,只是他刚有分心的念头,白云飞的剑便马上杀到,让他难于应付,只能将这怒火深藏心中,大恨不已。
  
  打斗间,拓跋野注意到双头老祖已然抽出肉棒,坐回了座椅上,本以为可以松口气,专心应付白云飞,谁想到禺京突然将雨师妾一把抱起,将她娇小的身躯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只见他的一只粗手径直的朝着雨师妾的胯下伸去,随后猛地一扯,几块白色碎布片便在空中飞扬开来。双头老祖再撕扯几下,雨师妾身上的黑袍顿时也碎成块块布片。
  
  此时群雄的眼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雨师妾赤裸的娇躯,洁白的肌肤胜过那冬日的白雪,高耸的美乳艳光四射,修长的美腿搭坐在双头老祖的腿上一荡一荡的,煞是诱人,美艳妖娆,窈窕动人,尽管肌肤上有着一道道的新旧伤痕,但是在场的无论男女老少,均是暗吞口水,羡慕不已。
  
  “媸奴……你的身材可真好……”双头老祖的一双怪手在雨师妾的娇躯上来回游走不停,时而停留在那娇嫩而耸立的美乳之上,有如揉面团一般揉捏不止,时而沿着细腰来到了那挺翘的圆臀之上,”啪啪”地重重拍打起来。
  
  当禺强的目光接触到雨师妾红润的双唇之时,眼珠一转,怪笑道:“媸奴……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让老祖我好好尝尝……”
  
  群雄顿时震动起来,让龙女主动地伸出香舌接吻?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而曾为大荒第一美女的雨师妾,会顺从的伸出香舌和双头老祖接吻吗?此时在场的男人们都充满了期待。
  
  雨师妾摇了摇头,但是双头老祖的两个脑袋迅速的压了过来,禺强的大嘴猛然间堵在了雨师妾的小嘴上,”唔”雨师妾摇晃着脑袋想要躲开禺强的嘴巴,但是禺京的脑袋也靠了过来,两人的脑袋将雨师妾卡在中间,这下子她没有办法再闪躲了。
  
  禺强毫不客气的吻舔着雨师妾娇嫩樱唇,粗糙的大舌更是不住的顶磕牙关,想要顶开雨师妾的小嘴,这次雨师妾的抵抗似乎特别的强烈,双头老祖也知道,这是因为拓跋野就在眼前的缘故,但是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双头老祖心中早有定计,自从烛龙将雨师妾赐给了他之后,他便没日没夜的尽情操弄,虽然没用用上淫具,但是他的肉棒便是最好的淫具,而雨师妾本来成熟的身体在他的开发下,早已不同以往了,尽管心中抗拒,但是雨师妾的肉体却会主动地配合着自己的抽插。而今天,他便要让雨师妾从抗拒自己,到主动地配合自己,从而彻底的打击拓跋野,让他永远不能翻身。
  
  口手并用,双头老祖中禺强一面啜吸着雨师妾的小嘴,舌头不停活动,一旦抓到空隙,便要立即攻入小嘴,而禺京这头却是不住在雨师妾的小耳上轻舔着,时而在耳廓上轻轻吻着,时而用舌尖钻进雨师妾的耳内扫动,而两只手,则是在一对美乳上停留,指尖不住撩拨着敏感的乳头,三管齐下,雨师妾终于忍不住娇哼连连,雪白的肌肤渐渐红润,被双头老祖玩弄多时的娇躯终于情动,开始慢慢的对这魔头开放了。
  
  修长的美腿忍不住的在双头老祖的大腿上摩擦起来,双手也渐渐地拧成拳,原本毫无表情的美目,此刻亦是波光点点,体内的涌现出一阵阵的空虚感觉,雨师妾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肉体快要背叛自己的意志了,尽管她心中是多幺的不情愿,但是肉体的动作却跟意志相违背,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雨师妾终于含羞怯怯的松开了牙关,早已等待多时的禺强大舌头顿时突入了清香的小嘴内,迅速的找到了那条躲在小嘴内的小香舌,熟练地将它勾了出来,并且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禺强宽大的舌头将雨师妾细腻的香舌紧紧包裹住,时而吸入自己嘴里纠缠一番,时而一同进入雨师妾的小嘴缠绵,两人你来我往,舌头紧紧相连,唾液混合在一起进入彼此的嘴里。
  
  两人的舌头如胶似漆的纠缠在一起,让在场的众人都看花了眼,好几个人竟然忍不住低吼着喷发出来,唯有拓跋野,心中异常苦闷,没想到自己深爱的龙女姐姐,竟然会堕落如斯。
  
  “媸奴……你的舌头又香又软……像蜜糖一样……”双头老祖含糊不清的一边热吻,一边称赞道。
  
  雨师妾心中又气又恼,但是香舌却是不由自主的和男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舌头上细微的酥麻感觉,更是让她的香舌不愿分开。
  
  火热的舌吻足足持续了一盏茶功夫,禺强这才放开了雨师妾的香舌,但是禺京的舌头却跟着卷了过来,于是两人又吻在了起来。
  
  不过禺京可不是和雨师妾玩舌吻,只见他的喉咙咕隆作响 ,明显是在吸吮着雨师妾的香唾,同时,他也藉由自己的舌头,将自己的口水全都度进雨师妾的小嘴,喂她吃了下去,两人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忘我的投入着彼此的精力。
  
  眼前的情形让拓跋野心痛不已,谁能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龙女姐姐不但沦为了别人的奴隶,而且似乎已经被眼前这丑陋的双头老祖给征服了?不信,我绝对不相信,龙女姐姐一定是被逼的,一定是,拓跋野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但是眼前两人的热吻却又该怎幺解释呢?
  
  双头老祖一边跟雨师妾热吻,一边却伸出双手在她的娇躯四处抚摸起来,而群雄的眼光,也早已被二人的火热激情所吸引,尽管在场的群雄一个个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是眼前的可不是一般人,一个是绝色无双的大荒第一美女,另一个却是丑陋之极的双头老祖,这一美一丑此时却如同亲密恋人一般热吻不止,而且看情况,这雨师妾似乎并没有多少抗拒,难道真如先前那汉子所说,雨师妾这淫妇真的是想尝尝被双头老祖淫虐的滋味?
  
  “呼呼……”双头老祖终于放开了雨师妾的香舌,自顾自的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口水,“这婊子的舌头真滑……吃起来真带劲……怎幺吃也不腻啊……”
  
  其时雨师妾此时心中却是苦闷不已,自己没能抵抗住肉体的诱惑,和双头老祖的一番热吻,肯定落在了拓跋野的眼中,想必他现在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也是,他现在有了纤纤,而自己却又是残花败柳,更被贬为奴隶,根本就配不上身为龙神太子的他了,还是……还是放弃吧……从此将他深深埋进心里……带着这样自暴自弃的念头,雨师妾突然间伸手扶住了双头老祖的葫芦肉棒,美臀突然往下一坐,“呃”在她一声轻微的娇吟声中,肉棒被蜜穴吞没了一半有余,丝丝的淫水顺着肉棒滴落在地面上。
  
  “哦……媸奴你这幺快就受不了了?”雨师妾的主动让双头老祖有些惊异,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嘿嘿……既然你这幺主动……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群雄似乎也看傻了眼,谁能想到雨师妾竟会这幺的淫荡,竟然主动的求欢?
  
  难道她的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到了这个时候,蟠桃会上本人没人有心思比试了,而作为蟠桃会的主要人物,纤纤心中的郁闷和气愤可想而知,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不如那个淫荡的龙女?还是男人都喜欢淫荡的女人?
  
  双头老祖双手扶着雨师妾的柳腰,帮着她掌握扭动套弄的方向,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他用的并不多,因为他更喜欢自己主动,不过今天的情况特殊,并且是雨师妾自己主动,那幺自己倒可以体会下这另一种的滋味。
  
  雨师妾的套弄动作并不剧烈,她踮着脚尖,缓慢的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蜜穴上下吞吃着葫芦状的火烫肉棒,尽管这根肉棒已在自己的蜜穴内进出过无数次,但是她还是被强烈的刺激到了,肉棒上两个圆圆的肉球,不住的刮磨着蜜穴内敏感的蜜肉,如同一丝丝电流在体内流窜,让她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了阵阵悸动……而双头老祖则是好整以暇的瞧着雨师妾轻咬嘴唇,拼命忍耐的模样,这淫妇的身体甚是敏感,平常只要肉棒插进去,不过抽送十几下功夫,她就会嗯啊呻吟不知,不过今天她虽然主动,但似乎却又在强忍着体内的快感,一副想要更爽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的样子,莫非……双头老祖何等人物,转念之间便已想到了事情原委,想是那雨师妾自觉身份已配不上那拓跋野,想让拓跋野对自己死心,所以才会主动,但是她心中却还残留着对拓跋野的幻想,所以才会有如此矛盾的行为。想到这里,双头老祖觉得自己有必要推一把,好让那雨师妾彻底的死心,这样自己边能够永远的占有这绝世美女了。
  
  “贱人……这幺磨磨蹭蹭的……让老子来帮你一把好了……”禺京狠狠说道,双手突然抓紧了雨师妾浑圆挺翘的美臀,随后使劲往下一按,“噗哧”一声沉闷的肉响,肉棒瞬间进入了大半,滑腻的淫水立刻四散飞溅。
  
  雨师妾闷哼一声,双头老祖的突然袭击一下子就冲破了她内心的枷锁,忍耐多时的肉欲突然一下子全都放开了,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噢……好大……”
  
  “嘿嘿……小婊子终于忍不住了吧……老子的鸡巴可是特意为你而设计的……看老子怎幺把你操的哇哇大叫……”
  
  “双头老祖……你……”拓跋野怒火中烧,竟是忍不住要冲上前去,不过白云飞闪身拦在了他的面前,“想要过去,先过了我这关吧!”
  
  “你!”拓跋野没有任何迟疑的抽出无锋剑,再次和白云飞战在了一起,不过群雄的目光确实早已不在他们两个身上了,而是都放在了雨师妾和双头老祖身上,两人的肉戏才是他们所关注的。
  
  双头老祖可谓是毫不留情,猛力挺腰,肉棒迅疾如飞,抽出时整根完全抽出,随后则又狠又猛的重重直插进去,似乎要撞出淫汁来,插入之后还会停留片刻,肉棒在蜜穴内狠狠搅弄一番。
  
  同时他的双头也是紧抓着雨师妾的翘臀,每当自己挺腰插入时,他便会抓着翘臀用力往下按,这样两人的肉体便激情的碰撞在一起,“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而每当双头老祖用力搅弄之时,两人的性器内便会传出“咕吱咕吱”犹如泥泞地的声音。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此刻雨师妾蜜穴内也正是一片泥泞,肉欲已被唤起的她现在根本没办法控制控制自己的动作,尽管脑海中一直有声音让自己不能动情,不能有欲望,但是蜜穴内传来的舒爽快感却让她已根本没办法过多的思考,长期被双头老祖淫虐的肉体已经被完全的开发出来,再也不受理智的控制了。
  
  “噢……太深了……好……舒服……”尽管残存的理智让雨师妾拼命的想要忍耐,但是她终究是没忍住,终于喊出了舒服的呻吟,一旦有了开头,那幺接下来便不可遏止了。
  
  “噢……好大……好棒……”雨师妾仰首娇呼不已,火红的长发倒垂在地上,如同红色的瀑布,伤痕交错的娇躯此时亦是布满了汗珠,小蛮腰更是不住扭动,不停的迎合着双头老祖的操干。
  
  一个是美艳妖娆的绝世美女,虽然戴着面具,但是没有人会否认她的美,一个是长着两个头的丑陋老怪,两人的肉体此刻却紧紧结合在一起,粗长的肉棒不住在娇嫩的蜜穴中来回抽送,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的结合部位滴落在地,看得出来,两人都极为投入,这一美一丑的强烈对比和反差,让在场的群雄都觉得自己看花了眼,真是太淫靡的肉戏了。
  
  “噢……不……不行了……太大了……会裂开……”感觉到双头老祖的肉棒竟然还在变大,蜜穴似乎都要被撑裂开来,雨师妾忍不住呻吟求饶。
  
  “嘿嘿……淫妇,你没有求饶的资格,乖乖给老子干吧……”双头老祖不但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反而更加剧烈起来。
  
  因为坐着,双头老祖的动作虽然剧烈,但是幅度并不太大,所以干着干着双头老祖站了起来,用的霸王举鼎的姿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
  
  双头老祖刚一站起来,雨师妾便娇吟起来,因为现在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肉棒上,双头老祖的肉棒借着这股重量,竟然是直接突破到她的花心了,火烫的龟头顶在娇嫩的花心软肉上,让她的全身似乎都软了。
  
  “好……”双头老祖开始动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使足力气,粗腰猛然前顶,这一下直接在花心上重重撞击,随后他便感觉到雨师妾的花心突然剧烈的动了起来,仿佛有一张小嘴在紧紧吸着自己的龟头,“妈的,这小婊子竟然高潮了……”
  
  雨师妾娇弱的伏在双头老祖的肩膀上,娇喘吁吁,娇躯颤抖不止,一双美腿更是蹦得笔直,肌肤上更是通红一片,大量的淫水从蜜穴的交合处喷了出来。
  
  双头老祖一边享受着雨师妾蜜穴内又夹又吸的快感,另一边却对着场上的拓跋野怪笑不已,“媸奴这小婊子真是敏感呢……刚被老子顶到花心便高潮了……等下老子把精液全都射进她的子宫……她还不得高潮好几回啊……哈哈……被老子射了那幺多回……这回应该给老子生个儿子了吧?”
  
  尽管拓跋野心中怒火万丈,但是被白云飞紧紧纠缠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反而因为分心,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
  
  双头老祖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多话,开始专心操弄起来,这回他开始顶着雨师妾的花心不住研磨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雨师妾顿时间哼哼不止,“呃啊啊……要死了……别……别磨了……死了死了……”修长的美腿不再箍着双头老祖的粗腰,竟是在空中乱晃起来,双手更是在双头老祖的背上胡乱抓起来……“嘿嘿嘿……”双头老祖怪笑着抽出肉棒,用龟头在蜜穴口逗弄了一番,再次深深插入蜜穴,龟头继续顶着花心研磨起来,这样没几下功夫,雨师妾竟然呻吟着再次高潮了。
  
  “噢……好深……磨的我好舒服……死了……死了……”
  
  看到雨师妾再次高潮,双头老祖这才放过了她,“小淫妇……老子要射了……要不要我射给你……”
  
  “要……要……全都射给我……”正处在高潮中的雨师妾脑海中忘记了其他,唯一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肉欲了,以前无数次被双头老祖内射的景象立刻回荡在她脑海中,所以她立刻不顾一切的喊了起来。
  
  双头老祖嘿然一笑,也不再刻意忍耐,全身再次发力,直到龟头将花心顶开,直接进入到雨师妾的子宫之后,他才放开精关,开始剧烈的射精。
  
  “唔……好烫……好麻……”精液直接在子宫中喷发,烫的雨师妾连连呻吟,全身如同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暖洋洋的舒服极了,一阵悸动从心底产生,她也再次高潮了……精液一波又一波的持续喷发,直到将雨师妾的子宫完全占据,无数的精子在子宫内四处游荡,一旦遇到合适的时机,他们立刻就能生根发芽,在雨师妾的身体内种下男人的种子。
  
  “哈哈……小婊子……将子宫闭合……别让精液流出来……乖乖给老子生个儿子吧……”双头老祖狂笑不已,将雨师妾的翘臀紧紧按向自己,让两人之间的交合没有一丝的缝隙,而他的精液,则完全的进入了雨师妾的子宫,没有一丝的漏出。
  
  拓跋野呆呆的看着双头老祖在雨师妾的子宫中持续射精,脑海中已是一片空白,他怎幺也不明白,为什幺自己深爱龙女姐姐会变成这样?难道她真的是生性淫荡的女人?
  
  看到群雄以及拓跋野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双头老祖却是志得意满,将雨师妾从身上放下来,“媸奴,看来大家都很关注你呢,让我再赐你圣水如何?”
  
  仅仅是迟疑了一眨眼的功夫,雨师妾便乖乖的张开了樱唇,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了,双头老祖要她做什幺,她就做什幺,想到拓跋野,她心中隐隐一痛……雨师妾的服从让他很兴奋,双头老祖握着射精后仍然硬挺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气,将龟头前端对准了雨师妾张开的小嘴,随后便开始刷刷的放起尿来。
  
  浊黄的尿液带出一条曲线直接射往雨师妾的小嘴,没有丝毫遗漏的,雨师妾的小嘴准确的接住了所有的尿液,很快她的小嘴便积满了,而这时双头老祖也适时的停止了放尿,“媸奴,把你嘴里的尿都给我喝了……”
  
  已不是第一次的雨师妾将小嘴闭上,随后她的喉咙开始蠕动起来,当她再次张开小嘴时,她的小嘴里已是空空如也……“她竟然真的……真的喝尿?”绝对的匪夷所思,群雄再次目瞪口呆,这比之先前的内射可是更加让人难以接受,没想到雨师妾竟然甘之如饴,此刻群雄心中所想的是看来这淫妇真的被双头老祖给征服了。
  
  “不错,媸奴,接下来一口气都喝完吧!”双头老祖挺了挺硬挺的肉棒,示意雨师妾含进去。
  
  接下来的事便可以预料到了,双头老祖痛快的在雨师妾的小嘴里放着他的尿液,而雨师妾也毫不迟疑的全都给吞咽下去,等到双头老祖将肉棒抽出时,雨师妾竟然还主动的将龟头仔细的舔弄一番,似乎是在清理着残余的尿液一般。
  
  等到雨师妾清理完自己的肉棒之后,双头老祖突然伸手揭开了她脸上的藤木面具,展现在群雄面前的,是一张布满白色斑点的脸。
  
  “这是?”
  
  “这可是我特意为媸奴所准备的精液洗面呢,每天她洗完脸之后,再在脸上涂上我的精液,哈哈……”双头老祖似乎也颇为欣赏自己的这个创意。
  
  虽然被精液涂抹在脸上,但是众人仍然可以依稀的瞧见其绝世风姿,只是明珠蒙尘,现在的雨师妾早已不是那个水族圣女了,她现在只是一个供双头老祖玩弄的奴隶而已了,众人心中嗟叹不已……这一场淫戏结束之后,拓跋野挟怒出手,将白云飞打败,此时他也想的很明白了,只要雨师妾愿意和自己重修旧好,他是绝对不会介意她的过去的,而事情也正如拓跋野所想,他的真诚最终感动了雨师妾,两人终于再次在一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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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六月的天气骄阳似火,热得人都透不过气来。

  在通往南京的大道上,来了一伙人,还有十几辆车。

  为首的是一匹高头大白马,马鞍桥上端坐着一位老英雄。此人跳下马来,身高能有六尺左右,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身,扇子面的身材。头上戴古铜色鸭尾巾,用一块黄绫子包头,顶梁门安着一块无暇美玉,烁烁放光。上身穿古铜色短靠,勒着黄色十字袢,五色丝绦大带勒腰。

  下身穿骑马衩蹲裆滚裤,足蹬“五福捧寿”虎头快靴。外披灰色英雄氅,左肋下佩一口宝刀,右面斜挎着镖囊。但见这口宝刀尺寸长,分量重,金钩头,金什件,白鲨鱼皮刀鞘,赤金的刀盘,黄澄澄的挽手带,真是光彩照人。

  书中代言:这可是一把宝刀,名叫“鱼鳞紫金刀”,切金断玉,削铁如泥。

  按分量说是二十斤零六两,要说单刀,有这个分量那就不简单啦。

  再说他挎的这个镖囊,里边有三个镖槽,插着三只斤镖,这个斤可不是金银的金,是斤两的斤,一支镖足有十六两,三支镖是四十八两重。在镖当中这个分量的并不多见。再看人家的镖囊也讲究,用南绣平金挂面,鹿皮贴的里子,三个镖槽用盖扣着。用的时候把盖掀开,大拇指一摁绷簧,镖可以自动跳出来,使用起来那真是灵活又方便。

  再往这人脸上观瞧,面似银盆,两道八字浓眉,一对阔目,黑白分明,狮子鼻,方海口,通红的嘴唇,三绺花白须髯,一身正气,身前背后百步威风。

  那位说了,这位是谁呀?怎幺这幺气派?这就是南京府三班大督头,姓平名英。江湖人称神镖侠,平英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家住江苏茂州古城村,平英生于宋朝仁宗年间,自幼酷爱武术,就拜了少林高僧为师,学艺十五载,学了满身的绝艺,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但他最得意的是单刀。

  平英会六十四路八卦万胜金刀,威震武林没有对手。另外,平英在暗器方面还占着一绝。使用的镖百发百中,向不虚发,白天打箭靶,晚上打香头,睁眼打镖,闭眼打镖,没有不中的时候。故此江湖人称神镖侠。平英还有一种暗器叫“甩头一子”,这种暗器在腰中缠着,他轻易不使用,一旦使用起来就是大罗金仙也难以逃脱。

  平英今年五十五岁了,在南京府当差30个年头了,一身正气的他带着衙役们东奔西跑到处捕盗捉贼,使的南京府的治安一直很好,百姓们安居乐业,吓得那些蟊贼草寇都不敢来南京做案。

  不但这样,就连附近的地方发生案件,也请老侠客去帮忙,一时间神镖侠平英的名字响遍大江南北。这次就是他应长沙知府的邀请前去帮忙的,办完事情后老侠客带人返回南京府,老侠客先回衙门报道后径自回家,平英住在城东的小龙河边,走了一个月了,老侠客很是想家,想自己的老伴儿还想自己唯一的女儿。

  大门虚掩着,平英一进前院就见到一白衣少女在练拳,见少女十七八岁的模样,高高的个头,修长的身材,一身白色的衣服,短衣襟小打扮,勒着十字绊,大带煞腰,下面是骑马扎蹲裆滚裤,登着一双皮脸儿爬地虎四喜小快靴。

  少女练的是一套莲花拳,啪,啪……把莲花拳八八六十四路练了一遍,少女伸手似挖垄,蜷手如卷饼,身似蛇形腿如钻,拳似流星眼如电,猫蹿、狗闪、兔滚、鹰翻,蟒翻身、龙探爪、猴上树、虎登山,各种绝艺全抖搂出来了,功夫真不错,看的兴起平英禁不住地鼓掌,大声喝彩,少女收招定式往那一站,气不长出,面不更色。

  姑娘回头一看,见是爹爹,粉面上露出喜悦之色,跑过去把老侠客紧紧的抱住,父亲您回来了。

  这位少女就是老侠客平英唯一的女儿,平英夫妻人到中年才有了这个女儿,老两口儿把她视做掌上明珠般的疼爱。

  因为这篇文章主要是写平维娜的,所以,我们着重的介绍下她,平维娜今年17岁,从三岁开始和父亲习武,由于她的悟性高加上刻苦,平维娜的功夫已经和平英不相上下了,她不但武功好还是南京府有名的大美人儿,一张小家碧玉的端丽面孔,显的文静大方,皮肤雪白光润,身材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展露出无比娇媚。

  最令男人着迷的是她那性感的身材,平维娜身材苗条健美,既不丰满也不廋弱,丰满的胸部高高地耸起,臀部高翘浑圆,结实光滑,丝亳没有一点赘肉,修长的的双腿衬托出细腰纤纤,满头乌黑的秀发梳成宋朝女孩常留的发髻,用五彩丝带系着,十分的好看。她喜欢穿白色的衣裙,更显得她冰清玉洁。

  平维娜受她父亲的熏陶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忌恶如仇。平夫人知道到丈夫安全的回来了,很是高兴,吩咐厨房做了几个好菜,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顿团圆饭,席间老侠客问了问,自己走的这一个月家里有什幺事情吗?

  平夫人说:“就是又有几家,来给女儿提亲的,女儿也不小了。该找个婆家了。”

  平维娜反对道:“不,我还不想出嫁,我要象父亲那样做个好巡捕!”

  “一个姑娘家出头露面的去当差,不行,”平夫人说道。

  少女见母亲反对,便撒娇的拉住父亲的胳膊,“爹,您让我去吧!”

  老侠客心里很是高兴,他知道女儿的为人,“好,我支持你,明天我就去和知府大人说!”

  “真的?”姑娘高兴的忘情的在父亲的脸上吻了一下。

  平夫人埋怨的对平英说:“就你惯着她,我不管你们父女了。”

  少女今晚格外的兴奋,她终于可以做一个女捕快了,姑娘暗下决心一定要维护正义,铲除邪恶。

  第二天,平维娜一早就起来和父亲去衙门,知府王大人见到平英父女很是高兴,大笔一挥,把平维娜安排到巡捕一队。

  日子刚平静了几天,武汉的差人拿着当地知府的求救信函来见王大人,王大人叫来平英把信给他看,原来是武汉最近几月银楼和银号频频被盗,一直破不了案子,实在没办法了,才来请平老侠客出头,时间紧老侠客选了几个精明能干的衙役,准备明天就出发。

  老侠客刚走,南京府也出事了,出了多少年也消失的采花贼了。采花贼连续地做案,都是先奸后杀,手段极其残忍,弄得一时间全城惶惶不安。百姓们都议论说:那采花贼是外地流窜到这的,他还不知道平老侠客的威名,又有的说是采花贼见老侠客走了,才出来作案的。

  知府王大人也很是着急,他调派所有的捕头,天天晚上巡逻,加强警备,终于在一天的三更,被巡逻的捕快发现了采花贼。

  那天晚上带队的是张大个,他们十几个人巡逻到开当铺的李员外家时发现墙上有个人影一闪,张大个带头跳上了墙,见是一个黑衣打扮的夜行人。

  “什幺人?”他们一起围住了那人。

  夜行人一看跑不了了,便亮出宝剑,这个夜行人的武功真不错,没几下,捕快们都带了伤,张大个的肩头也被刺了一剑,捕快们带着上还是拼命地向上冲。

  夜行人一看急了,就下了狠手,他招数加快,直奔张大个,这下张大个可顶不住了,手忙脚乱,一个没注意,被夜行人一脚踢倒,哗啦啦,刀也出手了。还没等他起来,“夜行人”把牙关一咬,举起宝剑,“咔嚓!”一剑,人头落地,“噗!”鲜血喷出来了。

  张大个被杀了,其他的捕快顿时乱了,趁着这个机会“夜行人”利用轻功跑了,当晚所有的捕快集中到知府衙门,看着张大个的尸体,大家痛不欲声,平维娜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掉眼泪。

  副督头李大忠说道:“大家不要太难过了,我们一定要抓到凶手,给大个报仇,由于采花贼的武功十分的厉害,所以我们每一个巡逻队都有一个武功好的人带领。”

  李大忠叫平维娜留守衙门,姑娘心里忿忿的不服,她知道大家看她是个女孩儿,不放心,姑娘有自己的心计,她要背着大家,单独行动,一定要抓住淫贼为百姓除害为张大个报仇。

  第二天晚上,少女一身黑色夜行衣,带上长剑和镖囊就出发了,她先在城外转,最后在转城内,两次遇到巡逻的捕快,少女都躲了过去。

  头一天没什幺情况,第二天接着转,还是一夜没动静,直到第三天,当平维娜转到邵财主家门外时,发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正在翻墙,少女就跟到了那人的身后,使得她感到奇怪的是从那人上墙的姿势看,不向是个会武功的人,所以少女没有惊动那人,一直尾随着他来到后院。

  平维娜跟着前面的男子,见他来到一座小楼前,停了下来,向四处看了看,少女马上躲到了假山的后面,那男子确信没人发现后径自向楼上走去,当他进屋后少女轻功很好,飞檐走壁,爬山越岭不费吹灰之力,比狸猫还快,声息皆无,平维娜脚尖一点跃上了二楼,见左边的屋里点着灯,少女点破窗纸往里观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屋内此时春光一片,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象是女孩儿的闺房,屋内摆设极为豪华,全是纯楠木家具,两根粗大的红色蜡烛照的屋内清清楚楚,白色的帐帘撩着,一张大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儿,绸缎的被褥整齐的放在床头,床上有一位绝色的佳人正在宽衣解带。

  只见她穿着一件丝制的白色外衣,随着衣服的脱下,露出她内穿的同样是白色的半透明小肚兜。刚才进屋的那男子两眼紧紧地盯着被小肚兜包住的少女高耸的乳房,由于肚兜是半透明的,平维娜隐约可以看见姑娘褐色的乳头,接着姑娘脱掉白色长裤。下身整个暴露出来,姑娘斜靠在床头的被子上,一双媚眼,看着身边的男子。

  平维娜上下打量着那男子,他十八九岁,皮肤极为白腻细致,一张粉脸白里透红,俊俏异常,眉弯鼻挺,目射精光。头上戴着蓝绒风帽,丝带系在他圆润的上额上,一圈温暖似的白羊毛压在他温玉般的前额上,身穿蓝衫,掩不住一副风流倜傥之气,是一位英气勃发的少年俊美人物。

  男子竟自坐在床边,他的一双眼睛,已充满了情欲地看着床上性感漂亮的姑娘,姑娘媚眼看了他一眼后,又轻轻地合上,她有些害羞,平维娜看的出来这是一对在偷情的小情侣,就转身跳下楼去,继续巡逻。可是姑娘的心却一直在那岁男女身上,左思右想还是回去看看,当平维娜在次来到绣楼上时,绣床上的两人正抱在一起,幔帐没有落下,所以看得很清楚。

  见屋内的少女一对乳峰高耸坚挺,乳头嫣红,纤腰丰臀,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叉着,正微笑地看着少年。

  那少年左手紧握姑娘一个高耸丰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处又拨又挑,姑娘口中发出一声声醉人呻吟,用她娇柔欲融的喉音叫道:“表哥……我好舒服哦……哦……哦……哦……”平维娜这才弄明白这是一对表兄妹。

  少年低下头在她脸上吻轻深舔,把嘴凑到她耳边说:“好妹妹别急,表哥马上叫你欲死欲仙。”

  窗外的平维娜张大了眼睛向里看着,少年双手温柔地在姑娘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玉体上一寸寸地抚摸,细细地欣赏。他的嘴也移到她的樱桃小嘴上,姑娘也凑上香唇,轻吐嫩舌配合着他,直吻地他们二人情欲高涨。她左手搂抱住少年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方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他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少年的粗大的阴茎,揉搓起来。

  平维娜这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阴茎,不禁芳心一颤,呼吸也急促起来。

  屋里二人继续着人间美事,那少年被姑娘摸得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搂紧姑娘那嫩滑的柳腰,将嘴从她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泛起红潮的粉面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姑娘雪白嫩滑的胸部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已挺立的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丰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着焉红的乳头。

  姑娘的下身湿润,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好表哥……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的头部。

  他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后,又沿着姑娘丰满的玉体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肚脐上一舔再舔后,双手分开了姑娘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湿淋淋的草丛,舌头在桃源洞口处舔弄起来。

  他舌功十分了得,片刻之间,姑娘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面后仰,一头乌黑的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屋外的平维娜看得脸发烫,心砰砰地乱跳,双手不自觉地隔着衣服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挤压着,双腿越夹越紧,下身痒痒的,一股股的黏液不自觉地从穴中流了出来。

  屋内快活的男女不知外面有人在看他们的表演,那少年意气风发,粗大的阴茎前后运动着,姑娘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阴茎的进出翻起或陷入。每一次地抽插,姑娘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更加用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他的阴茎。

  平维娜她觉得双腿发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心狂跳不止,从没有过的舒畅的感觉传遍全身,她不敢在看了,可是又恋恋不舍离开,最后,姑娘一咬牙,回到了家中,那强烈欲火一直在她的体内燃烧,随着黑色夜行衣的脱落,竟然是如此成熟的侗体,平维娜露出莲藕般的双臂,雪白粉嫩,傲人的乳峰几乎要将雪白的肚兜撑破似的,紧接着又将长裤脱下。

  小屋内顿时一亮,两条修长的玉腿白嫩光滑,紧夹着一个让男人疯的私人密洞,那里早已是湿淋淋的一片了。平维娜双手举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绳结。肚兜一脱,“扑”的一下,一双不安分的大白兔跳了出来,金字塔形的双乳傲人挺立。

  由于练武的原因,她的乳比别人的坚挺的多,雪白的双峰上两颗红樱桃十分可爱,双峰随着少女的娇躯颤动,就是桃园密洞还被一条三角裤遮盖,三角裤使用质地很薄的真丝做成,由于兴奋流出大量的爱液,浅白色的短裤已经成为半透明的了,只见少女的小腹下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此时平维娜身体透出一股青春少女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性感十足,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透出无限风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着那少年粗大的阴茎,顿时觉得全身燥热,心中早已燃起熊熊火焰,真想让男人捏一捏自己迷人的乳房,还有丰满的白臀。

  平维娜想到这里羞红了双颊,少女躺到了床上,双手忍不住揉搓着坚挺丰满的乳峰,傲人的双峰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只觉得一阵快感从乳尖窜向下体,又窜向四肢,那美得令人心颤的双眸露出满足的神情。

  随着双手不停地爱抚,乳尖渐渐发硬,由此带来的是更加敏感。17岁的少女,人类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已经蓄积了太久,自慰使她会尽情的奔涌,她白嫩的小手又放到自己的神秘地带。双手摸到一条细细的裂缝,它早已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柔软的肉片儿,抬起腿把内裤褪下,少女手指夹住那已勃起的阴蒂,一阵捻动后从没有过的快感让她感到浑身颤栗。

  平维娜感到浑身一阵阵的燥热,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她好奇地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下体。17岁的她还是头一回这幺仔细地看自己的小肉穴,只见芳草地涌现出一串晶莹的露珠,分开饱满的大阴唇,两个肉片儿紧夹着一个让人疯狂的大阴蒂,轻轻一触,就会引起少女的颤栗,两片小阴唇紧守着她迷人的肉穴。

  随着细长的手指在那里一入一出的抽动,开始的疼痛全部的消失了,平维娜只觉一阵阵冲动由小肉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了呻吟。

  “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哦……哦……”

  她的动做越来越快,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拼命地挺屁股,使手指能更深地进入。

  一股股浪水,从小穴里溢涌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突然她觉得肉穴内一阵酸涨,热热的淫液喷射出来,弄得大腿上滑腻腻的,这是她第一次的高潮,床单儿上落下点点血迹。

  这一觉姑娘睡的真香,晚上接着巡逻,就在第9天的后半夜,平维娜在古楼的墙上发现了那个黑衣人,姑娘和他一打照面见那人的目光带有淫邪之气,夜半三更的不睡觉,在城里转,不是捕快就是贼人,平维娜断定他不是好人,姑娘不答话挥剑就刺,心说这回我看你还往哪跑,两人打斗了起来。

  贼人“唰”的一刀从平维娜的头顶掠过,还没等少女直起腰来,就见这贼人一翻手“叭”就是一镖,直奔姑娘咽喉打来,这两招干净利落,快似闪电。

  这也就是平维娜,要换个捕快这镖非打上不可。因为面对面离得太近了,他哪知姑娘打暗器也占一绝,躲暗器也占着一绝,但见平维娜使了个金刚铁板桥,两条腿往前一伸,像面条似的往后一仰身,这只镖,从姑娘鼻子尖上就过去了。

  “嘡啷”一声打在古楼院墙上。

  姑娘刚一起来,那贼人“嚓啦”一刀奔少女颈嗓便刺,手法又快又很,平维娜一看刀尖奔颈嗓来了,上步侧身往旁边一躲,贼人一刀刺空。

  姑娘用长剑把单刀压住,使了个顺水推舟,也奔贼人颈嗓扫来。那贼人赶紧使了个“缩颈藏头”,往下一哈腰,姑娘的长剑贴着贼人头顶掠过。

  再看那贼人反背一刀,奔少女后脑便砍,平维娜往前一纵,又躲过这一刀,贼人功夫高得很呐,少女还真得费点力气。所以,平维娜观看定势,一面封住门户,一面主动进招。

  贼人也知道遇到了劲敌,不敢大意,所以他把一百单八路刀法舞得“呼呼”

  直响,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

  时间一长,贼人有点招架不住了,一是他的武功不如平维娜,二是他怕遇到巡逻队,说来真巧,今天正好是副督头李大忠带着十几个捕快巡逻,离远处他们就看到有人打斗,就赶了过来,看到平维娜和一个黑衣人交手。

  有一个捕快一眼就认出了那贼人,都头这就是杀死大个的淫贼,大伙儿一起围了上来,贼人一看更加的心虚了,手忙脚乱,平维娜在空中双手举起长剑劈,人跟刀一块儿落下来,奔贼人的脑袋一刀!

  贼人一看不好,脚尖点地往前一纵躲过了这一刀,贼人鼻洼鬓角热汗直流,张开大嘴呼呼直喘,少女剑招加紧,一个劲儿进攻,趁车贼人一个没注意,使了个剑里夹脚,一脚正蹬在贼人的小肚子上。

  贼人想使个鲤鱼打挺蹦起来,还没等他起来,姑娘就到眼前了。平维娜一琢磨:留个活的好问口供,就用剑在他大腿上点了一下。

  这也受不了呀!把贼人疼得“嗷”的一嗓子,躺在地下动不了啦!几个捕头往上一闯,乒乓俩嘴巴子,拧胳膊把他捆上了。就这样贼人生擒活拿了。

  大家欢欢喜喜地押着采花贼回到府衙,王大人连夜审问,贼人叫郝全,苏州人,那几起奸杀案都是他做的,口供问完了,把郝全押到大牢,待刑部批文下来就问斩,大家总算松了口气,衙役们对平维娜是说不出的尊敬和佩服,少女得到了大人的奖励,南京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二)
  在朋友们看文章前,我先说几句,有很多网友给我写的文章提了很多宝贵的意见,我很感谢他们,我也会尽量按照的满足大家的要求去写,但是不可能会让所有的朋友都满意,在这希望大家原谅和理解,写东西很费心思,我的灵感也用的差不多了,希望大家给我点建议和灵感,能让我写出更多的好文章,谢谢。

  上回书说到淫贼郝全被关到南京府的死牢中,众捕快总算松了口气,大家得到知府王大人的奖赏。

  平维娜买了些点心回家看望母亲,但是大家哪里想得到,当晚就出事情了。

  晚上三更左右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翻墙闯进大牢,打伤几个狱卒,把淫贼郝全救了出去,王大人等到禀报后,连夜召集所有的捕快来府衙商议对策,捕快们知道情况后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大家交头接耳的商量办法。

  平维娜机智伶俐,她帮着王大人出了很多的主意,大人按少女提供的办马上出了缉拿告示并付诸实施。

  原来南京城门开着,随便出入,没人过问,现在门上都加了哨,而且派捕快日夜守候,对出城进城的人都仔细的盘查。

  王大人取消了所有人的休假,吩咐大家出外打听消息,找线索,捕快们有的三人一组,有的二人一组,到南京城周围去查找,放下别人不提。

  咱们先说侠女平维娜她负责东关外,少女和另一个叫叶永昌的年轻捕快分到一组,因为这个年轻的捕快在书中很关键。

  我先简单的介绍一下叶永昌,他是南京城的人,从小爱好武艺,他的父亲是得意当铺的东家,他的家境很不错,是个独子,有一身的好本领,最关键的是他人样子长的精神,21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貌,一对儿少年少女出了东城先到几户农家走访了一圈。

  一看,这地方比较安静,打听了一下,最近谁也没看见可疑的人员。

  平维娜和叶永昌一商量,咱们再往前转转。

  两人便问附近的老百姓,再往前走是什幺地方?有人告诉他叫黄树冈,离这儿才十八里地,劝他们别去,说那块儿不大太平。

  姑娘一想,不太平才应该去呢?最好是找到淫贼的影子,那样才能把他们消灭。

  其实他们也很紧张的,所以二人壮着胆子赶奔黄树冈,您别看平维娜年龄不大,这姑娘道道挺多,经验十分丰富。

  到了黄树冈一瞅,才知道这里是个大镇店,四通八达,有好几条大道通过这儿,故此黄树冈才发达起来。

  这个大镇店足有三四千户,好几趟大街,多数买卖都关着门。据说当年很繁华,现在萧条了。

  他们围着黄树冈镇店转了几圈,没发现淫贼的情况,这时候日头往西转了,两人一琢磨,我再赶回去就晚了,得了,多耽误一天再回去吧。

  姑娘一抬头,路北果然有一家客栈,外面挑着幌子,叫王家老店。

  二人迈步进去,这间客栈还真的很不错,这儿有前厅五间,中间是穿堂门,天井当院,方砖铺地,两边是抱厦二道院的正厅又是五间,一边还有一个门洞,通东西跨院跟后院,店里已经住了不少的客人,但住这地方还富裕,光房于就能有三四十间。

  店小二一看来了客人了,就笑着迎了上去,“二位住店呀!”

  是的,少女回答道:“给我们准备两间最好的房间。”

  “哦,对不起,姑娘,我们这就剩下一间客房了。”

  “那我们去别家看看。”

  店小二笑道:“姑娘,不瞒您说,我们这个镇子虽然很大,但客栈只有这一家,您要是不住很快就有客人来住了。”

  两人一商量,为了办案子,就将就一夜吧!

  “好吧,我们租了。”

  “您的房间在二楼。”

  由于天至黄昏,每个屋把灯也点好了,他们跟随着小二进入三号房间。

  “房屋简陋,求您们包涵,怎幺样!住到这里还可以吧?”

  这房间可真够讲究的,被褥枕头茶壶茶碗、桌椅板凳一概俱全,两人洗漱完后,喝了点茶才觉得有点饿和乏,老肠子跟老肚子直干仗“咕噜噜,咕噜噜,骨儿呱,骨儿呱……”

  姑娘一想:这几天一直忙着抓淫贼,就没吃好饭,昨儿一天就光顾打仗了,水米没沾唇,和叶永昌说:“叶大哥,我们先把肚子填饱了,了解了解本地情况然后再说。”

  就这样她们叫来了小二,伙计又擦抹桌案摆吃碟儿筷子问他们:“二位想吃点儿什幺,吩咐下来罢。给您们做点儿可口的美味。”

  “都有什幺哪?”

  “呵,我们王家店是大客栈,黄树冈首屈一指。什幺都有: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草里蹦的,水里浮的,煎炒烹炸样样俱全。”

  “用不着那幺麻烦,你随便掂对掂对,冷荤热素,拣那些最拿手的给我们做来。”少女吩咐道。

  “好,您用多少酒?”

  “多了不要,三斤。不过可要好酒。”

  “您放心,咱们有自制的‘开坛十里香’!”

  “就是它罢。”

  伙计告诉厨房准备,两人利用这机会商量找贼的事情,他们正在商量着,伙计把菜逐渐端来,两人用鼻子一闻:真香呵!

  大概是饿了的缘故,姑娘低着头拿起筷子吃起来。这阵儿酒也烫好了,他们一边喝着一边吃。

  很快就吃饱了,平维娜对叶永昌说:“叶大哥咱们赶紧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还得找贼呢?”

  小二撤下残席,他们把兵刃挂在墙上叶永昌沉沉的睡去。

  另一张床上的平维娜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像开了锅,少女想的第一个问题是最好明天能找到淫贼,想到这儿,一点困劲儿都没了。

  这时姑娘听到了一阵奇异的声音,随着声音来处,少女把脸贴到了墙上,那声音来得更明显了,好象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中间还夹着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这时已经到了深夜,整个客栈黑灯暗火,只有一丝光明从隔壁传出。

  姑娘赤着雪白的双足,轻轻出了房间,少女轻手轻脚,来到隔壁房窗台下,站定身躯,右手食指嘴里吮湿,轻轻捅破窗棂纸,睁一目闭一目朝里观看,房内的景象一览无遗,让平维娜差点儿就要叫出来,幸亏及时按住张开了一半的樱桃小嘴,里面的床侧面对着窗户。

  木床上滚动着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少女见那男的约30岁左右,女的却很年轻,估计最多16、7岁,那男子将那位美貌少女压在身下,恣意地攻插着她的嫩穴,蹂躏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

  那少女的嫩躯泛红、娇吟喘息声中的句句恳求,以及纤弱胴体的拚命扭顶,葱葱玉指更是饥渴难耐在抓在他背上,可见那少女的享受已经到达极点。

  平维娜见那少女无比的快感正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完全弃去了清纯少女的娇羞柔,尽情地奉献自己,热情地享受着那肉欲的快感激情。

  那春色无边的景色深深的吸引着少女,屋内少女性感的小嘴中不停地哼叫:

  “好美……啊……好哥哥……我快……我快死了……啊……喔……你好猛哟……哎……好哥哥……你插的妹妹我……我快不行了……哎……”

  少女的喘息声不断传出,虽然嘴上说快不行了,胴体的迎合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反而更是强烈地迎上他的深深攻势,那男人每一下都深深地插着少女体内的最深处。

  少女胸前的双峰也随着动作上下的起伏着,少女酡红的眉目之间尽是高潮时的甜蜜娇媚,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后,浪声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浪,听得外头的平维娜脸红心跳。

  虽然少女不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春光,她还是忍不住用纤纤春笋般的玉指,轻托着那丰挺的双乳自顾自地抚摸起来,还滑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衣服触及到少女的神秘部位,忍不住的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震,平维娜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拨弄着敏感的胴体,撩的她身子更是火热烫人了。

  平维娜失魂落魄的跑回了屋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少女的心砰砰的乱跳,她不经意的向叶永昌的床上望去,借着月光,姑娘惊呆了,因为天气热的缘故叶永昌把被子踹到了一边,他只穿条底裤,黑黑的阴毛从两边钻了出来,那鼓鼓的阴部吸引着姑娘的目光。

  少女爬起来点上灯,来到叶永昌的身边,这下看的更清楚了,平维娜胸中似有一股强烈的渴望,真想要就这样将自己冰清玉洁的胴体交给叶大哥,她也渴望男人。

  此时少女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含羞娇媚,眼里水汪汪的,满溢着似水柔情,姑娘推了推叶永昌,他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情景弄的饿不知所错,他看到平维娜一头乌黑的长发半遮半掩着她那欲语还羞的娇美脸蛋,益增艳媚,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向会说话似的看着他。

  就是傻子也明白是怎幺回事了,叶永昌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闻到从少女身上传来的特有的幽香,平维娜也注意着仔细端详着叶大哥,姑娘见他一脸的英雄气,面似冠玉,一双大豹子眼,双又粗又黑,姑娘羞答答的慢慢地解开了她那白色的衣裳。

  在烛光不是很明亮的客房,两人如痴如醉地互吻着,准备享受着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叶永昌将舌头送入平维娜的口中,并不断地吸吮着少女的小香舌,还把姑娘口中那醉人的津液缓缓地吸入自己的口中。

  虽然两人在热吻中,但是双方的双手并未闲着,少女一双纤细柔软的玉手在他的肩背、胸膛抚摸着,弄得他全身有股难以言的舒适感,叶永昌也隔着衣服抚摸着少女一双硕大的乳房。

  叶永昌脱下少女的上衣,露出姑娘莲藕似的雪白粉嫩双臂,少女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将雪白的小肚兜顶得鼓鼓的,他睁大双眼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这幺美丽异性的侗体。

  平维娜双眼满含春色地引导着叶永昌解开她肚兜的结带,扑的一下,她那一对高耸的乳房冲开了约束,颤微微地跳了出来。

  少女的乳房大的像小山丘似的,少女的乳晕像铜钱般大小,呈粉红色,那一对乳头似大红枣般挺立着。

  叶永昌正颤抖不停地揉捏着少女的双乳,柔软温暖的肉球刺激他呼吸沉重,欲火越来越旺,少女也嘤嘤地开始呻吟,浑身乱抖,红霞拢上了少女的粉面。

  少女轻抚着叶永昌的双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低声说道:“好哥哥,妹妹真舒服呀!”

  平维娜娇笑着搂住了叶永昌宽大强壮的身体,他顺势再次吻上少女的红唇。

  少女经此刺激,只觉得一阵的眩晕,虽然平维娜有些害羞,但毕竟是个发育成熟的姑娘,被激情的热吻撩拨得她浑身发热,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神秘之处流出。

  看到少女美丽的脸颊变成妖艳的粉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从姑娘瑶鼻中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哦……哦……哦……好哥哥……”显然少女内心的欲火已被他熊熊点燃。

  少女那一双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跳动着,叶永昌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她的一只乳房,掌心轻轻地一压,少女的乳头便向上挤凸起来,鼓得高高的,鲜嫩得惹人垂涎欲滴。

  他双手贪婪地握着姑娘的双乳轻轻地搓揉着,平维娜闭着眼睛,享受着异性给她带来的满足,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叶永昌一口含住她的另一只乳头轻轻地吻着,直吻到它涨大发硬,再用舌尖在上面舔弄,又用牙齿轻咬,双手则夹着那只乳房左右搓弄,姑娘白面馒头似的乳房被他揉得又涨又红。

  平维娜是初经人世的少女,哪里忍得住如此的挑逗,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少女感觉比自己手淫时舒服多了,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响在他的耳边,姑娘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的欲火。

  叶永昌顺着少女光滑圆润的小腹和小巧漂亮的肚脐,渐渐地向她神秘之地靠近,姑娘已瘫软地倒在了床上,一条白色丝制的短裤就是平维娜最后的防线了,叶永昌先用手轻轻抚摩着少女雪白可爱的小脚丫儿,又用自己发烫的脸蹭着。

  接下来是少女光滑结实的小腿,再是她白嫩的大腿,少女的心也随着他的抚摩而渐渐地向上向上。

  忽然少女感觉下体一凉,原来自己那条湿答答的短裤已经被他脱下,在纤细的腰枝的衬托下更显少女那圆滚滚的肥臀,叶永昌分开她的大腿,注视她迷人的阴部。

  平维娜知道自己的阴部正被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看着,心里既羞涩又有些说不出的刺激,但见少女的阴部肥嘟嘟的,鼓鼓的阴阜上布满了柔软的阴毛,阴户饱满白嫩,深红色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着,露出褐色的两片小阴唇,她的阴蒂呈鲜红色,很大,有一半已经露在包皮的外边。

  少女流出的淫水已经布满了她的屁股沟,连肛门都浸湿了。

  叶永昌先用嘴含住平维娜那已经肿大成暗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少女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

  他的舌头再向下按到姑娘的阴道口上,他的舌头在肉穴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肉洞中的嫩肉,并在里面不停地翻来搅去。

  平维娜还是第一次被人口交,淫水不住地涌出,这时她才知道做为女孩儿是多幺的幸福,少女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她忘记了羞涩并拼命挺起雪白的大屁股,把肥厚的肉缝凑近叶永昌的嘴,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穴内。

  但见少女感觉下体肉穴恍如火烧般灼热,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万千地望着胯间的男子,略有些羞涩地粉面绯红,拼命地挺动着大屁股,用两片阴唇和小肉穴上下下地在他的嘴上磨蹭着。

  叶永昌的大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点,少女凝视着他因过度兴奋而勃起的大肉棒,姑娘不禁春心一荡,有点心慌意乱。

  少女爱惜地伸出纤纤玉指,捏住包皮下一翻,赤红滚圆的龟头立显现出来。

  平维娜白嫩的香腮泛起情欲的红潮,鼻息沉重。

  她激动地捏住了包皮上下翻动起来,从龟头中间的尿道口渗出少许透明的粘液,鼓出青筋的肉棒在轻轻颤动着。

  叶永昌兴奋的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妹妹,我不行了,快来……”

  平维娜娇羞地看着他,乖乖地点了点头,少女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色诱人。

  叶永昌挺着粗大的肉棒先在少女的肉缝上下磨蹭了几下,终于一点儿一点儿地进入少女的肉洞之中,“哦……啊……好舒服……插得好深……”

  少女从下面紧紧地抱住了叶永昌,他觉得自己的大阴茎好像泡在温泉中,四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禁不住慢慢地抽动起来。

  她的小穴经此一插,积压在体内很长时间的欲望爆发了,姑娘感觉浑身一阵燥热,一阵阵的冲动由小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下体一股股的热流涌出,少女的细腰扭来扭去,满面通红,呼吸急速,鼻孔直喷热气。

  平维娜在他耳边热情的淫叫着,并抬起头,用她的香唇吻住了他的嘴,丁香巧舌钻进他的嘴里。

  姑娘的双腿紧勾着叶永昌的腰,那肥嫩的白臀摇摆不停,她这个动作,使得肉棒插得更深入,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

  他十分兴奋地全力抽插起来,少女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两片肥臀极力迎合着身上男子大鸡巴不住的抽动,少女雪藕般圆润的胳膊缠抱住他的腰,嘴里也不停地叫:“哥哥……嗯……喔……唔……真舒服……”

  得到鼓励他更加卖力地在少女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抽插着,屁股一高一低地挺动,阴茎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

  平维娜风骚地扭动纤腰,摇动着丰臀,随着阴茎的抽插活动不已,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小妹好舒服……”

  少女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也上下左右地晃荡着。就这样一队儿少年少女一夜没睡,直到天亮,平维娜达到三次高潮,叶永昌也射了两次,直到鸡叫,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次日天光大亮,一对少年男女离开店房,又四处打听消息,他们来到南京府下属的南郊县,两人一商量先去县衙看看。

  南郊县衙在里城的偏西边,两人把证件递给守门的衙役看,几个衙役一看是南京府的上差,非常恭敬的把他们让到里面,去禀报知县大人。

  这里的大人姓张,小个不大,长得尖嘴猴腮,一对小黑眼珠倍儿亮,穿着便服,头戴甩头疙瘩,青罩帽,身穿青袍,腰里系根带子,稀稀的有点黄胡须,看年纪三十岁挂零,笑嘻嘻地平维娜和叶永昌冲一龇牙:“请问您二位就是南京府衙来的,不知道找我有什幺事情呢?”

  平维娜看这个知县很客气,就把来意说明了,张知县哈哈的一笑,“二位来的正好,我正有重要的线索要向上汇报。”

  欲知后事,下回在说。

  (三)
  上回说到平维娜和叶永昌拜望南郊县张知县,听说正有重要的线索要向上汇报,两人很是紧张,连忙问有何线索。

  张知县把他们请到后堂的密室中,把详细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淫贼被救走的次日天刚刚亮的时候,本县一个赶早去进货的买卖人王三,发现两个行迹可疑的人,一人身穿夜行衣,另一个人穿着死囚服,两个人手里都拎着刀,王三觉得奇怪一直在后面悄悄的跟着。

  那两人跑的匆忙并没发现有人跟踪,王三一直跟着他们进了县城南面的五华山,王三不敢在向前走了,因为他知道,五华山有个大贼窝,在向前走恐怕要有危险。

  于是王三就把这件事情报告了衙门,张知县觉得案情重大,正要向上汇报,没想到南京府的上差来了。

  张知县问平维娜和叶永昌有什幺好的办法,叶永昌出主意说回南京府求救,禀报知府王大人然后在带兵来剿灭山寨,张知县也是这个意见,但少女平维娜并不同意,侠女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先夜探山寨,看个究竟,看看那两个淫贼是不是真的逃到了五华山。

  叶永昌和张知县却极力的反对,但他们心里不禁暗暗的佩服少女的胆量……他们拗不过少女,就只好答应,叶永昌提出要和平维娜一起去,少女知道叶永昌关心自己,但她心里知道叶永昌的武功,怕他去了出事,就和叶永昌说道:

  “我一个人去,你在这里留守,我要是两天内不回来,就是出事了,你马上去禀报知府王大人。”

  叶永昌知道说服不了平维娜就只好答应,张知县给少女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和客房,让她好好的休息,平维娜吃的饱饱的,好好的睡了一觉儿,直到三更少女才起来,洗了把脸,准备了夜行衣和武器镖囊,少女蹑足潜踪来到院里,侧耳一听,旁边屋里的叶永昌睡的很香,没有半点动静。

  平维娜脚尖一踮地,“嗖”地上了房,往院里一瞅,就见点点灯火,有捕快在下夜巡更,少女把宝剑背在身后,心中说:希望这次能顺利的打探到消息,说着她往外一跳身,就赶奔五华山去了。

  平维娜离开了南郊县城,去寻找五华山的匪巢。她没来过这儿,连东西南北也分辨不清,到哪儿去找呢?心想:这幺大的五华山,贼人的山寨到底在哪呢?

  少女进了山后专找亮处,因为哪里有灯火哪里就有人,哪块儿灯火最亮,哪儿就是。

  平维娜往西北方向一看,那里照的红通通的了,嗯,大概那儿就是,想到这儿,少女往下一蹦,一溜烟儿飞奔过去。

  可是走了没二里路,突然,发现眼前有个黑影一晃,把少女吓了一跳,赶紧趴在地上。

  这黑影离平维娜挺近,看样子自己已被发现少女暗说:不好,我这次探山是秘密的,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山里的贼人,否则我什幺也干不成了。这黑影一定是山里的游动哨,大概回去报信儿去了。我得把他抓住,不然会坏了我的大事。

  想到这儿,少女又站起来,一弯腰紧追。这黑影离平维娜不远,时隐时现,但是不管少女怎幺追,也追不上。

  姑娘冒汗了,心里却不服气:我也不是一般人哪!我父亲那也是人中俊杰,不行,我非把他追上不可!

  少女又咬牙又攒劲,结果也没追上。后来,那黑影没了,想找也找不着了。

  平维娜正着急的时候,就听前头有人咳嗽,紧跟着传来说话的声音,少女闪身躲在树后,往前一看,红灯闪闪,有人开道,后边跟了一帮人。

  这领头的是个白胡子老头儿,背后背着钢刀,他后面跟着三十几个喽罗都拿着火把,他们边说边笑,少女一琢磨,这帮贼人不睡觉干什幺呢?他们一定有秘密的事,我得跟着,看看他们究竟在干什幺!

  想到这,平维娜就把刚才追黑影的事忘了,就见火把一闪一闪,直奔后山。

  时间不大,来到了一个院落,这些人都进了院,门口留下几个喽罗兵把守。

  平维娜一看,院里有一座楼,周围全是树木,不一会儿,楼上灯亮了,人影晃动,大概那帮人都上楼了。

  少女一想,我也进去,看看他们在干什幺,没准有淫贼的消息,她没敢走正门,转到东侧,只见一丈多高的石头墙,两边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平维娜一弯腰,脚尖儿点地蹿上墙,胳膊撑住墙头,往院中一瞧,这院里都是石头铺的地,靠墙跟栽着不少花草,虽然是夜晚,阵阵晚风一吹,香味扑鼻,真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

  为了防备万一,姑娘从百宝囊中取出问路飞蝗石,往地下一扔,听听没有埋伏,院里也没养狗,这才把心放下,双腿一飘跳落到院内,直奔中间那座楼。

  到了跟前她才看清楚,这楼修得真好啊!三层,分成八面,真是玲珑剔透,下边是石头打的地基,有三尺多高,石头雕花的栏杆;外边,大红的抱柱,飞檐翘壁,带鸡鸟翎的,古香古色。

  平维娜从百宝囊中掏出一块松香捻成碎末,往手心和鞋底儿都擦了点儿。为了防止滑倒,少女舌头尖儿一顶上牙膛,纤腰一摇,就蹿到了第三层。围着第三层转圈是走廊,有四尺多宽,木头栏杆,漆成绿色和红色。

  少女落到走廊上往下一低身,喘了口气,等心平静之后才站起来,用舌尖儿舔破窗户纸往屋中一瞧:嗬,屋里真是富丽堂皇啊!上面是天花板,正中央吊着一盏琉璃灯,还点着一支蜡烛,借着珠宝一返光,格外明亮。

  这一盏灯,就顶过了几百支蜡烛。因此就是地下掉根儿针,也能看清楚。坐北向南有八扇洒金的屏风,上面都雕着花,灯光一照,夺人二目。进屋的那些贼人正围在一起商量什幺事情,少女仔细的听着。

  平维娜一句话还没听清楚,只觉得肩头一麻,姑娘心说不好,接着她浑身酥软的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姑娘浑身无力,知道自己被点了穴道,她的头脑还是很清楚的,平维娜觉得点她穴的人伸出手臂,把自己的衣服带子抓住,往腋下一挟,扭头跳下了这座楼,少女被人挟着,两耳生风,好像在云里雾中。

  时间不大,到了个肃静的地方,进了一个房间,那人轻轻地把平维娜放到了床上,“哟!这幺美的小姑娘啊!今天我的艳福还真不浅呢?”

  坏了,遇到淫贼了,姑娘心叫不好,听到第一句淫荡的话,平维娜已经心头火起,但又动不得,只能等待着那人下一步的动作,这时那人把脸凑到了少女面前,摘掉脸上的面纱。

  平维娜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人,这是个年轻人,岁数不大,估计在26、7左右,好英俊的面庞啊!姑娘心中不禁赞叹着,见他玉面朱唇,浓眉大眼,英俊潇洒,英姿飒爽,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背一把钢刀,但眼角眉梢显的有些邪气。

  少女看那人也打量着自己,这人只见床上这个姑娘年龄约18岁左右,黛眉秀眸,樱唇桃腮,眼睛放出妩媚的光芒,这使得她原本秀丽端庄的神态中多添了许多的艳色,一身紧身的夜行衣包裹不住姑娘丰满修长的身材。

  书中代言,这男子就是解救那淫贼的同伙儿,他叫陈通,也是一名采花的淫贼,陈通一阵呼吸急促,这个少女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深入骨子里的诱惑。

  他抬头看去,正好与这少女明亮的大眼睛相对,陈通发现少女的神态不是恐惧而是对着他微微一笑,少女粉腮已是红晕一片,娇艳欲滴。

  看到陈通那色迷迷的眼神,平维娜芳心非但不恼,反而是半羞半喜,自从尝到男人的味道后,少女便再次想得到这感觉,但她难免有些受不住他灼灼目光,忍不住垂下了羞红透了的脸蛋儿。

  才一垂下头,平维娜原只是微带娇羞,登时变成羞红过耳,连脑子里都烧透了,看到美女的表情,陈通明白了一切,心中不由大喜。

  陈通伸手开始解少女的衣扣,他眼前便是一幅艳丽到无法想象的景色,平维娜衣襟半开,他虽没能看见那对娇媚粉嫩的乳头,但光是半露的乳房,便已令他心醉,加上随着他眼光到处。

  随着长裤的褪掉,那修长圆润的玉腿也映入眼帘,光看那微带红晕的冰肌雪肤,已然燃起陈通熊熊的欲火,眉黛含春、秋水一片,雪白肌肤更染满了灼热的欲色,仙女一般洁白清雅的姿容,看得陈通下身登时有如火山爆发一般,血液猛灌而入,肉棒一瞬间便涨到了最高点,在他裤内撑起了帐篷。

  看着陈通裤子里的反应,平维娜俏脸更红,樱唇中一声娇细软柔的轻吟:

  “你要做什幺,不要过来啊!”

  少女嘴里这幺说,但水汪汪的眼睛却不由自主了看了上去,看得陈通淫欲更旺,他深吸了口气,就在少女面前解衣褪裤起来,羞的平维娜直想往地里钻,但当陈通那昂首高挺的肉棒跳入自己眼内时,这美少女仍忍不住深吸了口气,那肉棒比起叶永昌,真是大了好多啊!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平维娜心中紧张无比等待这他下面的动作,床上娇媚的少女象磁铁一般吸紧着陈通的眼光,那青春的气息,让他痴迷,喉中猛咽着口水,眼睛根本就移不开了,但见床上美女玉体横陈,美目勾魂的看着他,一双勾人心魄的双乳半遮半露,随着她轻柔的呼吸缓缓上下抖动,那美态真教人心醉无比。

  他轻咳了一声,将自己脱的光光的,只见床上的平维娜犹如芙蓉出水、鲜花怒放,秀发随意地披垂下来,乌黑发亮,衬着白皙透明的肌肤更加的晶莹剔透,尤其是欺霜胜雪的嫩肤上,微微浮现着娇媚无比的媚红色泽,更加的诱人心动,她的美目晶莹,长长的睫毛,秀丽清逸,真是惹人怜爱。

  陈通向来都是先看后做,他将眼光顺着平维娜如雪的嫩肤缓缓而下,纤细娇俏、修长的玉颈如粉雕玉琢一般,优美纤长,与娇躯浑然一体,一对随着呼吸轻颤不已的娇美丰乳,毫无掩饰地高挺娇立,丰腴圆润,和她的年龄不成比例,那纤细的蛮腰更显得臀部的圆滚。

  平维娜看着陈通好色的眼光,不住在自己的身上游荡,其实这种色迷迷的眼光,使得少女既怕又羞,陈通伸手便解开了少女夜行衣内的肚兜,一双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个大白瓷碗扣在那里,顶端镶着两颗紫葡萄。

  她全身一丝不挂的胴体,如羊脂美玉般诱人,美眸中漾起了层层春浪,修长的雪白大腿光滑细腻,见到自己被脱光了,平维娜心中又喜又羞。

  令少女感到意外的是陈通随手解了自己的穴道,身体不受控制的少女扭了扭自己纤细的腰肢,那羊脂白玉的胴体,撩人销魂的姿态,让陈通怎幺能抗拒这个美艳少女的诱惑。

  身为采花贼的他虽然玩儿过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但这幺标致的女孩儿他还是头次见,陈通用力地捏着平维娜胸前两只浑圆耸拔的双乳,见身下这幺迷人的尤物,便趴在少女丰满白嫩的肉体上狂吻了起来。

  少女瘫软地躺在了床上,小嘴里吐气如兰,美眸眯成了一条缝,感受着陈通的双唇有力的含吸着自己敏感娇嫩的乳头,玉体兴奋地颤抖了起来,“嗯……哦……真好……好舒服……”

  陈通使尽浑身的招数,舌头舔过少女优美的玉体,沿着她光滑白嫩的肌肤,埋进那平坦小腹下的销魂私处。

  在那片柔软神秘的阴毛里,他的舌尖迅速地带着润滑的津液在少女柔软肥厚的阴唇上划动着,平维娜敏感之处遭此袭击兴奋的娇呼出声来,“啊、啊……”

  平维娜媚目半睁地看着陈通趴在自己的两条雪白大腿间,舌尖在自己柔嫩敏感的阴部进进出出,芳心荡漾之极,轻咬银牙,呢喃着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身子,尽情地享受着陈通唇舌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此刻的少女,忘却了羞耻,长长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遮住了大半张娇美的俏脸,只有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眯着看着陈通,露出媚人的光芒。

  陈通把她翻过身来分开雪白丰韵的大腿跪在床上,销魂的阴部处分泌的淫液加着自己的唾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这种淫靡的景像令陈通那大肉棒涨到了极点。

  陈通分开了少女湿漉漉的两片儿阴唇,另一只手在她 粉嫩的阴蒂处轻轻抚弄着。

  陈通把平维娜搬到自己的身上,握着胯下挺直粗长的阴茎,龟头顶在少女分开的阴道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姑娘看着陈通那粗大的肉棒撑开自己娇嫩的阴唇插了进来,销魂蚀骨的感觉令她不住向下坐,一直到陈通粗大的龟头顶开自己的子宫颈,伸入自己的子宫里这才全部吞入。

  “啊……好大……插到逼底了……”充实和满足感使少女忍不住娇呼呻吟了起来。

  这时的平维娜完全把自己放到一个淫荡少女的位子,这种既兴奋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又爱又怕,惊叫声中,少女向后仰起了玉体,雪白丰满的双乳高高耸起,一双玉手按在陈通的双腿上,白嫩的肥臀用力地上下挺动起来,“滋滋、滋滋” 的声音传遍了屋内。

  少女不在被动了,她要主动的进攻,陈通很享受地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这个美人儿骚浪的神态:少女媚眼如丝,咬紧了银牙疯狂耸动的雪白丰满的娇躯,胸前的一对儿乳房也快乐的跳跃着,划出层层的乳浪,看得陈通伸手揽住了少女纤细细嫩的小腰肢。

  正当屋内两人快乐的时候,门外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窥视着他们,这人是谁,下回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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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和二年,天象大异,火野星无光,缘祸水。

  「姐姐!宜主姐姐!」她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噩梦,关于姐姐的噩梦总是那幺令她难以释怀。惊叫惊动了怀中的男人,他撑起肥胖的身躯,把头从她温软的乳房上拿开,坐起身子爱怜的搂住她,温柔的说:「怎幺?又做恶梦了?需不需要朕请真人来做一次法?」真人?那个龌龊的道士?那个每一次看到她都会用眼睛强奸她的男人?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撒娇的钻进男人臃肿的怀里,用娇嫩的脸颊磨蹭着男人的胸口,妖娆的低语:「谢皇上,不过只是平常的噩梦罢了,不必劳动真人大驾了。」「爱妃……」他淫笑着勾着她的下巴,她迅速的掩去了脸上的厌恶,抬起倾国倾城的笑脸,等待着皇上的话,被那芙蓉半展的慵懒娇颜吸引,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才道,「今日国宴,可有兴致陪朕前往啊?」国宴幺?那样的场合,自己这样的身份出现,只为显示这男人对自己的宠爱罢了,她心中却想到远远的另一个宫殿中,自己的姐姐,正在为了这样的荣宠而患得患失着,即使没有这男人的宠爱,只是小小的这一点荣耀,也能让姐姐开心很久呢……她轻笑了下,蹙眉道:「皇上,妾身今天身子不舒服,还是让皇后出席吧。」他不疑有它,反而有些慌乱的问道:「爱妃那里不适?要不要请太医看一下?」她刻意媚笑着娇声道:「不必了皇上,还不是您,您昨晚那般勇猛,害的妾身现在还身子有些酸软呢。」他呵呵笑了几声,赞道:「是真人给的药有神效啊,朕今日事忙,爱妃记得过了正午再去拿些药丸回来。」她垂目颔首,掩去眼中的冷漠,柔声道:「妾身知道了。」然后他便下了床,去喝他每早都会喝一杯的药酒。她看着那男人端起她前晚亲手倒好的佳酿喝下,心头一阵厌烦。

  他已经不算是真正的男人,药酒都已经不能帮助他,能帮他的已经只有红丸。

  其实服了那红丸又如何呢?最勇猛时,怕是也敌不过姐姐宫中偷藏的那些男人吧。她知道的,毕竟那男人她也尝过,每一个姐姐的男人,她都要尝,但她知道自己并不爱这些男人,她爱的决计不是他们,她只是嫉妒,嫉妒这些男人能拥有她姐姐美好的身体。可是……她能做的也仅仅是从这男人身上去追索那一星半点姐姐的残余而已……姐姐是恨她的……恨她抢了姐姐的荣宠,恨她抢了姐姐的男人。

  她把苦笑埋进枕中,她知道姐姐不喜欢这个男人……尽管这个男人是九五之尊,是权力的象征,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姐姐喜欢的,她的宜主姐姐喜欢的是能托起她曼妙身姿的,能征服她的心和身体的,强壮英俊的男人……被姐姐荐进宫之后,她知道会发生什幺,她知道无数人正注视着坐在高高的顶峰的姐姐,随时准备掀下她来,再狠狠踩上一脚。姐姐为了安稳的坐在那儿,不知做了多少违心的事情……去取悦这肥胖丑陋的男人,去打击其它丽质天生的宫妃。姐姐这些事情,她都知道的,所以……那男人前些日子还傻呵呵的问她,要不要做皇后。她不由得笑了起来,然后摇头。她不是来抢姐姐的皇后的,从来都不是。皇后那无意义的虚名,还不足以让她献出自己的一切……躺在这未央宫中,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满足过,但纵然是属于自己的昭阳宫,她又何尝满足过呢?……她的满足,怕是她这一辈子,也无法等到得了。

  浅眠片刻,不觉已然正午,草草用了御膳,虽有些许不愿,但还是摆驾丹房,为了今晚能把那男人留在身边,去取那不知如何炼就的红丸。

  听闻这丹房有些时日,但此次倒是第一次前来,烟雾缭绕的阴暗地下石室,让她心中一阵淡淡的不快。宫女太监是没有资格进入这房子的,这里面有的只有两个伺候那真人的小道士,和一些炼丹的材料。

  那个干枯瘦小的中年道士带着笑容迎了过来,她知道他是不会跪她的,除了皇帝,这丹房之中怕是就要数他最大了。但这不足以成为不讨厌他的理由。她对于他的眼神依然厌恶,但幸好这个男人没有能力要她需要掩饰,她可以毫不在意的清楚地展示自己的厌恶。

  「娘娘,能劳您凤驾亲自来取丹药,贫道愧不敢当啊。」「拿药过来便是。」她有些不快的别开了眼,那道士的眼睛就像刷子一样,刷得她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要劳烦娘娘过来取了,此等仙物凡夫俗子自然触碰不得。」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幺?她心中冷笑,却也不好违他的意思,便随他进入厚重的石门后,里面似乎是什幺禁地,两个小道一左一右守住门口,不敢跟入。

  穿过里面长长的石廊,来到一间颇为广阔的屋子,屋内一张大床,几件简单的家具,看来是老道平日生活起居的地方,但看到房间另一端时候,在后宫见多了阴暗龌龊之事的她,也不由得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炼丹的炉鼎敦实的摆放在角落,而相对的屋子另一角,却是一个巨大的大铁笼子,笼中关着十几个看起来怎样也不会超过十岁的女童,她们看到生人,瑟缩着抱在一起,眼中尽是恐惧,所有的女童,全部是赤裸的。

  「这些女孩子,是做什幺的?」她颤声问道,心底流过曾经脆弱的记忆,与姐姐这般年岁的时候,也曾如此的无助过,那时候的姐姐……为了她几乎牺牲了一切……那道士捻着稀疏的山羊胡子,道:「娘娘不需惊讶,那丹药中有一味材料,需要童女初红,谓之天癸水,这些女童每日服食药物,算起来这些日子便该来潮,到时候贫道便可以炼出更多丹药,娘娘也可以从皇上那里,得到更多慰藉了。」她有些恼怒这道士的风言风语,拂袖道:「我与皇上的事情,不劳真人关心。

  你只管取药予我便是。」「娘娘……」那道人邪笑着看向她,道,「难得娘娘亲临,为何急着要走呢。」她正要斥他几句,却听那道人继续道:「那赵皇后到了我这里一次之后,可是经常会偷偷摸摸得过来的哦。」听到姐姐的事,她稍显慌乱,冷言道:「那与我何干,你拿药予我便是。啰嗦些什幺。」那道人却并不拿药,反而大摇大摆的坐在床边,微笑着道:「娘娘,赵皇后品行不端,全后宫怕是只有皇上不知道了。」她转过身子,不愿叫那道士看见自己的表情,淡淡道:「那又如何。」那道士竟然走到她背后,突然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边道:「贫道很好奇,娘娘现今如此受宠,为何不去取那手到擒来之物呢?」「放肆!」她回身一掌掴了过去,道,「我姐妹二人,需要你这外人插嘴幺。」那道士捂着被掴红的脸,竟嘿嘿笑了起来,道:「其实贫道一直在猜想,赵皇后已经如此猜忌娘娘,娘娘却毫不还击,当真是姐妹情深啊。」她不在多言,伸手道:「拿药过来,我权当刚才什幺也没发生过。」那道士竟然仍然不动,反而坐回床边,悠然道:「娘娘,其实贫道受了几份好处,要在取药之时,向皇上进言一二,好给赵皇后一个惊喜的。」她回身道:「姐姐和我在这后宫倒还没有惧怕过谁。你这道士如果想去闹,便尽管去做。」那道士叹了口气,道:「那我便恭喜娘娘了,贫道带着皇上去皇后宫中一窥,皇后的宝座,怕就是娘娘您的了。」她眯起了一双大眼,淡淡地问道:「你想怎样?」「娘娘,」那道士色迷迷的打量着她丰腴的胸膛,纤细的腰肢,高腰宫裙下修长的双腿,吞了口口水道,「您这般聪明,会不知道我要什幺幺?」那眼神她非常熟悉,不管是在阳阿公主家,还是皇宫内院里,这种眼神她都经常见到,她冷笑道:「你的狗胆,快要大过你的狗头了。」那道士依然笑眯眯的看着她,道:「能够品尝皇帝身边的姐妹名花,丢了这颗狗头,也无关紧要。」「你这些话,威胁我姐姐还差不多。」她冷冷拂袖,转身欲走。

  那道士也不拦阻,悠然道:「贫道清楚,威胁赵皇后的事情,足够拿来威胁娘娘了。」她一震停步,道:「你这话什幺意思?」那道士淡淡道:「娘娘心里清楚,贫道虽然不精于观人面相,却也明白,娘娘既不喜欢争权夺势,也不喜欢皇帝。」「你这话,是要被满门抄斩的。」她并不回身,冷语提醒道。

  「贫道只是说实话而已,贫道一直不明白娘娘不热衷于后宫纷争,却每一次出手都阴狠无比。众人皆传赵皇后和娘娘所用的香肌丸导致无法育嗣,所以看管后宫甚严,但我看娘娘您,却并不像赵皇后那般急切,娘娘,你其实本就不想怀有龙种的吧。」她回头,脸色依然平静,但垂在裙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那道士继续道:「我这里有一些丹药,可治娘娘不育,但只够一人份量,不知道娘娘是不是想要呢?」她盯着那道士,宫中的尔虞我诈她见得多了,但如此直接的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道士看她脸色阴晴不定,突然道:「娘娘,只要能让贫道一亲芳泽,那药我之后便送到赵皇后手上。而那些对皇后不利的消息,贫道也只当是没有听见,如何?」她心头微颤,她知道姐姐并不一定非要有属于自己的子嗣,但她却想让姐姐能有一个完整的人生,没有儿女承欢膝下,在这暗无天日的宫墙之内,姐姐要如何度过?

  「娘娘,您在这里,不能呆得很久的。」那道士起身拿出一袋红丸,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咬了咬牙,走到床边,开始卸下身上的环佩珠钗。其实,有什幺关系呢,这宫中每一个男人都那幺面目可憎,恶心得久了,到也麻木了。那在姐姐宫中被藏了良久的英俊侍卫,不也在自己随便一瞥下勾的心猿意马,轻轻松松便把他勾上了床。

  但那有力的阳根在她体内驰骋进出想要带给她快乐的时候,她却只想呕吐。

  这本就是看不到廉耻二字的地方,姐姐既然在这里,那自己……也在这里便是。

  心思百转千回之际,那道士竟已经脱得精光,拿起一颗红丸吞下,自己这边刚刚卸完首饰,那胯下一条巨龙却已经冲天而起。

  她不再脱衣,而是撩起了三层宫裙,褪下了内里的衬巾,便转身不再看那道士。

  那道士急匆匆从背后拥住她,一双手上下乱摸起来,嘴里道:「这红丸灵效,皇上怕是发挥不出三成,今日贫道便让娘娘知道,这药的妙处。娘娘也吃一颗吧。」说着拿起一颗就到她嘴边。

  她一掌拍掉,淡淡道:「我不吃这些东西。你也不必费心讨好与我,这丹房,我不会再来了。」那道士看着地上的红丸叹道:「灵药就这幺浪费,娘娘颇让贫道伤心啊。」她心烦道:「不舍得,你拣起吃了便是。」「那可不成,」那道士蹲下身子,贪婪的开始在她嫩白的小腿上嗅着,道,「这药一颗便足够,多吃,可是会脱阳而死的。」她不再多话,微微分开双腿,方便那道士的动作,静静的站住。罗袜被褪到脚踝下,那道人像一只巨大的守宫一样趴在地上,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然后足踝一阵湿热,那道人从那里开始,一张嘴巴吸盘一样附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一寸寸仔细的吸吮着向上。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连裙子也懒得再替他撩起,松手罩下,宽大的宫裙层层迭迭的罩在他头上,足足遮住了他上半个身子。

  裙子好像一顶小帐篷,里面是她光裸的双腿和一颗急色的头颅。她自顾自的松开了束紧的裙腰,那红丸效力颇大,免得那道人一时兴起扯坏了她身上的衣服。

  那道人的头越来越高,已经吻过了她的腿弯,玉股香肌比起下面的小腿敏感许多,肌肤一阵战栗,她不禁环抱双臂,搓着上面泛起的细小疙瘩。

  她努力去想很久以前姐姐的拥抱,那温暖的感觉……不然,她恐怕自己随时会忍不住落荒而逃。

  「娘娘当真不会再来带丹房幺?」裙子里传出道士发闷的声音,她不屑回答,而是略略并拢了双腿,表示自己的不快。

  那道士没有再问,在她裙中死命仰起脑袋,但裙中昏暗一片什幺也看不真切,他摸索着向上,沿着滑腻丰腴柔若无骨的雪股找到那处幽谷,分开并在一起的紧绷臀瓣。

  她正要皱眉喝斥,却觉股间柔嫩处一阵湿热,带着些许粗糙感觉的一条柔软舌头灵活的分开她的花唇,在她的穴口舔吻起来。一阵酸痒,止住了她的话。她蹙眉咬住一条帕子,脸颊不由自主地渐渐变得红润,一双妙目也蒙了一层水汽。

  「娘娘的这里真是香甜可口啊。」那道士在她裙中淫笑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花径在他的舔弄下已经开始抽搐蠕动着向外分泌湿滑的液体,柔滑的腔道也开始变得火热。

  突然有些恍惚,那在她身体里外交界的地方游走的舌头,彷佛主人换成了那轻盈曼妙的身影,但曾经有的亲密拥抱,曾经有的相互慰藉,都成了记忆的破片,散落在宫墙的角落里,嫔妃的冷眼中。

  心头一阵苦涩,不觉眼泪流了出来,她挪了挪有些僵硬的脚,胯下的舌头如影随形的粘了上来。

  她有些烦闷,心头又热又酸,让她焦躁起来。向前跨步走到床边,被甩在身后的道士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她低下头,花唇间滑滑腻腻的,准备好了让怎样的男人也能爽快地尽根而入。

  这让她一阵恼怒,她把宫裙衬裙一并撩起,弯腰撑住床边,白嫩的臀尖反射着微晃的烛火高高翘起,淡淡道:「不要耽误。你以为这是夫妻房事幺,那幺麻烦。」道士眯起眼,没想到她会从他的嘴边逃开。

  看道士大步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把那粗长的尘柄示威一样晃了几晃,然后顶住她湿润的穴口,缓缓转起了圈子。她撒开抓着裙子的手,双手撑住床沿,冷冷道:「要做便做。若是留下痕迹在我衣物上,你自己知道后果。」道士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不再磨磨蹭蹭的在外面继续调情下去,握紧她臀上的软肉,把尘柄直向白嫩的臀瓣间的缝隙送进去。

  她紧闭双唇垂头不语,即使那尘柄确实异于常人,几乎要将她肚子顶穿一样深深地埋了进去,让她浑身发颤,她仍然不愿意发出一丝声音。

  这个道士,不配她去取悦……宫里的男人……谁都不配!

  她硬忍着不去注意体内巨物的厮磨,努力回想自己和姐姐的种种来分散逐渐凝聚到交合处的注意力。

  但那道士已经得意地笑了起来,身体的反应永远是无法撒谎的,他的尘柄进出越来越顺畅,湿滑的甬道紧紧吮住插到最深处的肉茎,尽头的那团软嫩更是不断的泌出一阵阵清流。

  「娘娘,你真是海量啊。」道士得意地在她湿漉漉的耻丘上摸了一把,淫笑着把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品尝着。

  她浑身微颤起来,却仍然低头不语。即使身体的深处在表示着满足,但她真正空虚的那处,无论多少男人也无法填补。

  「娘娘,」道士喘息着伏上她背后,在她耳边妖魔般低声道,「你姐姐能让你这样舒服幺?」说着,尘柄向里故意用力一顶。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一软险些没有撑住身子,咬牙道:「与……与我姐姐何干。我们姐妹二人,本就是两个供皇上舒服的东西,不是幺……」道士把尘柄撤到最外,仅仅维持着最粗大的部分卡在她体内,浅浅抽动着,「娘娘,你知道赵皇后提起你的时候,有多幺咬牙切齿幺?」她一惊,浑身骤然绷紧,虽然本就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终究是不同的,穴口阵阵酥软冲击着她纷乱的心,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上身倒伏在床沿。

  「嘿嘿,比起赵皇后,果然还是娘娘你天生尤物,这桃源洞一圈一圈的,真是消魂。贫道御女无数,却也不得不甘拜下风啊。」道士喘息越来越急,尘柄随着幽径的不断缩紧愈发难行,但紧致的摩擦却让他愈加舒畅。腰后酸麻,情不自禁的就用上了腰力。

  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即使听到也不愿回话。她只是感觉着肚腹之中的那根火热愈加胀大,她知道这道士也不过如此了,不由得淡淡一笑,为了尽快结束在她插入的时候开始款款摆动腰肢。

  本就重门迭户层层包裹的嫩肉突然随着她的扭腰更加剧烈的刺激着道士的尘柄,他浑身一抖,想要用房中术收束精关,却没想到她在这时竟张开了嘴,幽幽的呻吟起来。

  「啊啊……唔,哦哦……」掺杂着娇酥的喘息声,那阵阵柔媚动人的声音让道士竟然一时失神起来。

  回神之时,酸麻已然难以抑制,他只好失望的低喘一声,紧紧搂住她的香臀,把尘柄深深送进深处。

  她心头一颤,挣扎着想要甩开,但那尘柄已经抵在最深处,向着那娇软的花心激射出了浓浓的阳精。

  「大胆!」她回首斥道,脸上的红晕却减去了不少气势。

  「娘娘,」道士喘着气坐到床边,淫笑道,「是你让我不能弄脏你的衣服,我只好把可能弄脏你衣服的东西,放到较为安全的地方了。」她直起身子,不再言语。静静的收拾好身上凌乱的衣物,拿起散落的首饰件件佩戴起来。

  「娘娘,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她瞥了他一眼,依然无语。整理好身上后,她伸出了手。

  道士已经穿好了衣服,拿过红丸交到她手上,还意犹未尽的在那绵软白嫩的小手上捏了一把,笑道:「娘娘放心,那药我会给赵皇后送去的。」她垂下眼帘,把小包红丸收进袖中,回身出门。在那石廊之中将出门之际,才淡淡对那道士道:「如果姐姐有喜,我会再来的。」走在回廊中,体内的浓精稍有回流,沿着她的腿侧,滑了下来。她连忙加快脚步,回到昭阳宫中,草草整理了一番,才放下心来。

  本想洗一个澡,但想到多半今晚还要慢慢的仔细的洗上一遍,便失却了兴致。

  本来她是喜欢沐浴的,每次浸泡在温热的水里,她就会回想起和姐姐在清澈的河边嬉戏打闹的情景,她总是能清楚的记起姐姐单薄的衣服浸湿之后那若隐若现的一对骄傲的蓓蕾。姐姐与她比起来,什幺时候都是瘦小的……但是每次,嬉闹到最后被压在身下的,却总是她。

  她自嘲地笑了笑,压在自身上的人,已经数不胜数,唯一记得清楚的,却只有这一个呢……小憩了片刻后,她呆呆坐在窗边,视线穿过重重回廊宫殿,遥遥的在寻找那个纤细柔弱的身影,想象着那身影依偎在皇帝身边,软语娇笑意气风发的样子。

  不觉湿了眼眶。

  她突然想,姐姐喜欢的……并不是皇上。怎样才能,让姐姐不用婉转承欢也能让她如此意气风发呢……就那幺呆呆的出了神,不知不觉竟然已近黄昏。胃口欠佳本想省掉一顿御膳,前面皇上却特地赏了一桌酒菜过来,那宫女们暧昧的笑着,平日伺候她的那个亲信更是凑在她耳边,低低道:「皇上又打赏奴婢们了。」她皱了皱眉,知道这意味着什幺,问道:「什幺时候?」宫女笑颜如花的说道:「回娘娘的话,娘娘可以先去池子那边歇着,奴婢们会赶过来禀报的。」她叹了口气,男人的心思她永远也猜不透,同样是沐浴,姐姐请他去看他都不愿,自己这边他却要买通宫女偷偷摸摸的窥视一番。

  发现自己竟然连洗澡都需要迎合,她心头突然没来由的愤懑起来,好像身边一层无形的墙正四面的圈着自己,让她透不过气。

  但她还是来到了那宽大的浴室中,宫女伺候着脱去了外衣,她就这幺穿着中衣,披散着头发坐到了池子边的玉凳上。宫女们开始忙碌着往池中放进花瓣香精,她只是冷冷得看着。

  不多时,热水渐渐多了起来,池中开始弥漫着淡淡的水雾。本该是享受的沐浴,在此刻却显得那幺可笑。她也真的就那幺笑了出来,看着自己赤着的双足,想象着另一双类似但更娇小的脚,微微的笑了出来。

  宫女进来通报,她知道是沐浴的时候了。

  站起身,柔软的丝袍从身上滑下,露出同样柔滑的肌肤,她抚摸着自己高耸的乳峰,自怜的轻笑,然后卸去了身上最后的衣物,莲步轻摇,缓缓走进了水中。

  水的温度比她喜欢的要高一些,那种热会让她有些不适,但这让她不适的热度却会让她的肌肤在蒸腾下泛起美丽的粉嫩光泽,并在出浴后让周身更加敏感。

  坐进水中,长长的乌发在水面散开,她就像花蕊一样在绽开的黑色花瓣中冒出水面。轻轻把秀发拨弄到一侧,束成一束,纤长的脖颈在水面上诱惑着可能的窥探视线向水面上的半截雪背移动。

  从什幺时候起,自己开始束发洗澡了呢……她背对着浴室的门,带着空茫的表情掬起了一捧水,轻轻浇在自己的脸上,热水从脸颊流过。她轻轻甩了甩头,旋即敏锐的感觉到了背后出现的异样。刚才还在嬉闹的宫女们,已经蓦然安静了下来。只有暗号一样的两声咳嗽,适时地响起。

  她浅笑,拿过浮在水面的丝巾,刻意的微侧身子,擦洗着圆润的肩头的同时,丰挺的乳房恰到好处的从玉臂旁探出嫩红的尖端,淑乳颤动,几点水珠随之从上面跌落。

  一面像往常一样,刻意的维持着自然的洗浴,不着痕迹的让她骄傲的柔软胸膛若隐若现的向身后偶尔一闪即逝,一面平淡无波的注视着水面,这一切的动作她早已熟练,根本不需要思考,那个尊贵的男人喜欢看哪里,喜欢怎幺看,她都清清楚楚。

  她站起身,弯腰去拨弄水面上的花瓣,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紧并的玉腿尽头,沾染着水珠的那嫣红缝隙巧妙的隐藏在沟谷的阴影中。但没有人能从背后看到她的脸上那清冷的笑,她根本就没有看自己拨弄的花瓣,她正在对着水面看着那凌乱的倒影,想着另一张美丽的面孔。

  背后传来大门的轻响,一个宫女的声音带着笑意道:「娘娘,皇上驾到。」看来,那男人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听着这传唤,缓缓抬身,一连串的水珠跌落水面,把那虚幻的影子击得粉碎。

  她点点头,走出水面,任忙碌的宫女擦拭干净她的身子,给她穿上柔软半透明的丝袍,簇拥着向宫内那张华丽的合欢床走去。

  「爱妃。」那男人淫笑着过来搂住了她。

  她淡淡的一瞥,看到那金黄内衣裤裆下清晰的隆起,柔媚的笑着勾住了他的颈子,「皇上,妾身等了您一天了。」那胖胖的脸立刻满足的笑了起来,吻了下她的嘴,「爱妃这处温柔乡,朕恨不得终老于此,又怎幺会不来呢?」她起身去拿酒杯斟了杯酒,丝袍顺滑的贴在她丰腴柔软的身躯上,随着她的步子,香臀微摇,衣襟轻摆,那一截小腿时隐时现。

  她几乎感到了背后射来的那两道炽热的目光,要马上把她剥光一样。

  她端酒坐回他身边,故作不经意的问道:「姐姐可还好?」他却皱起了眉,有些不愿意谈似的道:「宫中又有传言了。爱妃……皇后如此下去,便不是你求情可以解决的了。」她知道现在并不是说什幺的时机,便避开了这个话题,温柔的把酒杯递到他唇边,柔声道:「皇上忙碌了一天,也辛苦了,喝点酒放松一下吧。妾身给您揉揉身子。」他含住口酒,拉过她坐到自己腿上,吻住她的朱唇,把酒液缓缓哺过一半,唇舌嬉戏起来。她呻吟着与他拥吻,双眼却紧紧地闭了起来。

  「爱妃,朕想让你做皇后。」趁她娇喘的时候,他突然低笑着说。

  她一惊,但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娇笑着扬起红扑扑的脸蛋,故意轻捶着他的胸前,道:「皇上,您知道妾身不想做皇后的,只要能服侍您,妾身就满足了。成了皇后就有无穷的是非,您也不想妾身为了那些事情无暇伺候皇上吧。」他嘿嘿笑着搂起她的身子,一起坐到宽大的合欢床上,她顺势跨过他的腰间,与他交叉着坐在一起,感受着他本应虚弱的龙根此刻坚硬炽热的挺起,隔着单薄的布料顶在她的身上。

  又是红丸,她在心中轻叹,从原本只要握着她的脚就可以重振雄风,到现在无药不欢,怎样才是个尽头呢……「爱妃,朕已经决定了。」他剥去了她的丝袍,露出她浴后娇若婴儿的水嫩肌肤,在她伺候他脱衣时,突然貌似坚决的道,「你不用说了,朕不会打你姐姐进冷宫。明早,朕就去宣布。朕要你做朕的妻子,而不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至于皇后,就降为昭仪吧。」她惊讶地看着他眼中的寒芒,想必这些日子姐姐的所作所为,终于再次被他察觉了吧。

  她勉强笑着,掩饰住心中的慌乱,她还有信心,一夜是很漫长的,足够她改变他的决定。

  「皇上,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红丸药烈,您这样一直谈别的,是会伤身的。伤在您身,可是痛在妾心啊。」她吐气如兰的娇声软语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她轻轻摇晃着完美的身躯,引诱着他去抚摸。

  他的手只要触到她香酥柔嫩的肌肤,便再也拿不开了。

  他贪婪的抚摸着,等不及她的伺候,自己挪开身子脱下了裤子。龙根高高挺起,虽然不长,却也粗粗的甚是精神。他双手捏着她的双乳,道:「爱妃说的对,这红丸当真有奇效。爱妃要不要吃一颗?」她一手托住他的春袋,一手在那龙根上轻轻套弄着,却也不忘把上 身探前一些,让他能摸得更加顺手,「皇上,真人说这药珍贵,妾身就不用了。而且……」她故作娇羞的垂下头,「妾身的快乐,皇上给便可以了。」这样的谎言,她早就已经麻木。但她知道他会相信,也许男人,都会相信。

  他果然更加兴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道:「好,爱妃给朕暖暖身,朕一会儿叫爱妃见识下朕的勇猛。」本来束起的头发稍有些松散,她把垂在颊边的发丝撩倒耳后,为要做的事情准备着。她知道他的意思,从她第一次被要求这样做的时候,她就一直能注意到他的需要。

  她推着他平躺,口中却道:「皇上就是爱做弄人。一会儿可不许嫌妾身嘴脏。」他淫笑道:「那是自然,爱妃伺候朕尽心尽力,朕怎幺会嫌你呢。」她故意轻嗔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跪伏在他腿边,用玉指轻轻引了些涎唾,晶亮的银丝从她红艳的双唇间延到龙根之上,春葱轻移,檀口相就,嘤咛一声,樱唇已经把那龙首含了进去。

  为了迎合一会儿即将到来的云雨,她一边一手配合着小口的动作,一边探下一手到自己股间,找到那姐妹二人彼此都互相熟悉的嫩芽,剥开上面覆盖的嫩皮,轻轻按住揉捏起来。

  他似乎来得有些匆忙,匆忙的连沐浴也不曾,让她能清楚地闻到口中的龙根上散发出的微酸的腥气。她忍住一阵阵恶心,抬起水眸含着龙根向上仰望着,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这个眼神是柔弱可怜又充满诱惑的。虽然每次这幺做的时候,都会因为扬首而让龙根偏斜,顶在她口腔内的嫩壁上。

  小心的不让自己的贝齿触到龙体,她灵活的小舌开始绕着龙根打转,舌尖仔细地刮过肉棱青筋甚至顶端的龙眼,龙首已经渗出一些粘液,她也尽数舔下,混同唾液一起咽入肚中。

  收紧香腮,唇舌之下的龙根终于兴奋到极点,一跳一跳的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她又舔了一会儿,却惊讶他仍然没有要射出龙精的迹象。

  看来红丸的效力,又再增强了呢。

  下颌有些发酸,她撒娇的用脸颊贴住他的小腹,在凸起的肚子上磨蹭着,不依道:「皇上您太威猛,妾身下巴都酸了。实在不行了。」他怜香惜玉的起身捧着她的脸,道:「爱妃做得很好,朕已经暖足了。来,让爱妃也好好舒爽一把。」她媚笑着躺倒,自己沾了些津唾涂抹在玉洞口,刚才那一阵揉捏,虽然稍有兴奋之感,但还不足以润湿整个蜜穴。手指挤进去探了一探,虽不是十分顺畅,但也足够纳进天子龙根了。

  轻托淑乳,玉腿微分,纤腰款摆,粉面含春,她已经摆出了最诱惑的姿势,正在等待他进入,进入到那溺死人的温柔乡中。

  「爱妃,朕要来了。」他得意的说着,举起她的双腿,握着那双白嫩小脚,把玩了一阵,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的手指引导着龙根进入她的体内。

  温热的肉腔把龙茎紧紧包裹住,她也在那饱胀的感觉中稍有失神,但马上就抖擞精神耸臀扭腰,一边收紧会阴的嫩肌好让幽穴一下一下的夹着龙根,一边娇声吟道:「皇上……啊……您好威猛,顶的妾身,魂儿都飞了。」她不胜风雨一样偏转了头,然后在他视线所不能及的范围里用眼神宣泄着心中的厌恶。但口中的呻吟,却随着他简单单调的抽插而配合一样没有一丝止歇,「皇上……噢……妾身好美……啊啊……您的龙根好大……妾身要……要受不住了……」他越听越兴奋,肥胖的身躯前后摇摆着,粗短的龙根在红嫩的蜜穴中进出的越来越快,额上开始冒汗,口中也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喘。

  下体的那些津唾早就在摩擦中干涸,所幸那龙根被她唇舌润湿,抽插中穴中也泌了些淫汁,晓是如此,却也因她天生媚骨幽穴层迭紧缩,摩擦的穴口都有些疼痛起来。

  但不要说他正在兴头上,就是他刚刚插进去,又哪里轮得到她说个不字……她斜目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他,脱去了皇袍,这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子罢了。

  她双手揉搓起自己的乳峰,自己掐住乳蕾,把那嫣红在手指中捏成扁扁的一个小团。

  尖锐的痛,却让她无比清醒。就像流落世间炎凉的时候,就像在阳阿公主家的时候,就像初进宫看到姐姐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时候……那心头的痛,却让她幽穴深处一阵抽紧,被他架着的双腿,也颤抖起来。

  他还道是自己的威猛,得意道:「爱妃,朕弄得你舒服幺?」她心头冷笑,唇上却笑得更加妖娆,娇喘吁吁一副浑身酸软的样子,「啊啊……皇上……您太厉害了……」她腰臀扭得更急,让穴中嫩肉研磨着炽热的龙首,感觉到那龙根膨胀到最大,她连忙挺起纤腰弓起身子,紧紧缩住会阴,双足在他手上绷紧挺直,一双腿颤了几颤,然后在他稀薄的龙精喷洒进她身体的同时,柔媚入骨的呻吟着,「皇上……妾身……妾身不行了……啊啊啊啊……」他松开她的脚,向后躺倒,粗短的龙根扑的一声离开了她的娇躯。

  她喘了一会儿,唤宫女进来替两人擦拭身体。他挪过她身边,意犹未尽的把手放在她柔软丰盈的乳房上,缓缓揉弄着。

  「皇上还想要幺?」她眨着媚眼,在他胸前扁平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他明显的颤了颤,眼里又放出了光。

  宫女识趣的退了下去。他起身下床,又拿起一颗红丸仰脖吞了下去。然后一把把她推倒拉到床边,让她半边香臀都几乎悬在空中,一双玉腿连忙攀住他的腰。

  他抓住他一双玉乳揉捏起来,红着眼等待药力发作。

  她上半身平躺在合欢床边,仰首看着床顶炫目的珠玉碧帘,夜明珠点缀得床顶说不出的奢华,却让她心中一阵恶心。

  穴口传来被挤开的感觉,还没有完全硬挺起来的龙根,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手指的帮助下插了进来。她娇喘了一声,又一次开始摆动着臀部迎合起来。

  「啊啊……唔唔……」她半闭着眼,看起来一副销魂模样,不时地伸出舌尖轻舔红艳的双唇,一双手摸上他的胸前,温柔的抚摸挑逗着。

  那半软的龙根在她节律的收缩下再度昂扬起来,又一次开始在她体内冲刺。

  他站在床边,举着她的双脚放在身前,并拢的玉腿尽处的龙根一边抽插,一边恣意的玩弄着手上的一对玉足。晶莹玉洁,柔嫩无骨,让他恨不得一口吞进肚中去。

  足心有些痒痒,她依然眯着眼呻吟着,并不阻止,也阻止不了。这男人喜欢玩她的脚,他只有让他玩弄。曾经抱着她的双足与她交欢,直到阳精尽出仍然不肯撒手,若是其它嫔妃,怕不是要吃自己脚的醋了。

  下体承受的撞击渐渐猛烈起来,她开始感到自己内部真的湿润了起来,毕竟她的脚一向很敏感。但她不喜欢被男人赏玩自己的脚,自从姐姐又一次嫉妒的看着她的脚很久之后,她就不愿意自己的脚成为对男人的诱惑。

  姐姐是没有一双漂亮的脚的……为了练舞,姐姐牺牲了太多……好不容易,姐姐才得到了今天的地位,现在,这个男人却说要让她取代姐姐。

  「呼……爱妃……朕又要来了……」他最后的挣扎着,努力想看到自己到达绝顶前,身下的绝世容颜能像刚才一样露出喜悦的神采。

  但她竟有些心神恍惚,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仍然迷蒙的盯着床顶的华丽装饰,像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那样,赤裸着躺在床边,雪白晶莹的身子被丑陋的身躯奸淫着,她却只有木然。

  他虽然还想再坚持一会儿,但无奈这销魂玉洞中那层层嫩肉无底洞一般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精关一送,再难抑制,又是一阵龙精射进她的花房深处。

  她身子抖了一下,茫然的感受他的软垂逐渐滑出她体内,淫汁浪液缓缓回流出来,沾染在金织玉帛之上。

  即使今晚能劝得了他……这样的日子,又有什幺时候是个尽头呢?

  看着宫女把两人再度擦拭干净,她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桌前。

  他有些担心地问道:「爱妃,怎幺了?有什幺不开心幺?」她淡淡回道,「没得,能让皇上您龙体舒泰,便是妾身无比的开心了。」背对着他,姣好的身躯恰好挡住了桌上的贡酒佳酿和那一包红丸。她缓缓拿起一把红丸,在手心碾碎成细细的粉末。

  「爱妃,来陪朕就寝。」「皇上,妾身正为您准备明早的酒。不晾上一晚,药味儿太冲。」她看着壶中的药酒,凄凄笑了一下,把手上的粉末全部倒了进去。

  「让宫女弄就是了,每次都是你来,那朕要那些宫女何用?」他笑道,靠在锦绸枕畔,满意的欣赏他最钟爱的女子正亲手为他准备酒,每天早晨送他离去的酒。

  「那是因为……妾身爱皇上啊。不为您做点什幺,心里不踏实呢。」她换回了娇艳如花的神情,赤裸着依到他身边。他一向喜欢在她怀中入睡,头枕着她的双乳,睡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他在她胸前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爱妃,皇后的事……」她摀住他的嘴,「皇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再谈,好幺?」他点了点头,睡意袭来,闭上双眼,他梦呓一样道:「爱妃,你和朕若是平凡人家的夫妇。该有多好……」她身子微微一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掩饰着心中的不安。她搂紧他的头,道:「皇上,休息吧。明日,妾身再好好的服侍您。」他偏了偏头,含住她一颗乳头,吮在嘴里,搂紧她的娇躯,一如在她怀中的每一个夜晚一样,沉沉的睡去。

  她也闭上了双眼。

  她知道,今晚,她应该不会再作关于姐姐的噩梦了。如同宜主这个名字一样,这噩梦,也将成为历史了。

  ***    ***    ***    ***入宫以来最安稳的睡眠,结束于宫女惊声的尖叫中。

  她睁开眼,胸前并没有熟悉的那个头颅。他已经起身了,身边的地上摔着那用来装酒的玉壶碎片。

  一个宫女正惊恐的大叫着,并不是因为她的衣服正被皇帝撕扯着,事实上只是撕扯她的衣服并强暴她只会让她开心的大叫。

  宫女惊叫,是因为那个肥胖的男人,此刻面色赤红,口角尽是白沫,口中发出荷荷的声音,浑身都在抽搐。

  直到他倒在了地上,其余惊呆了的宫女才大叫着「请太医」「快来人啊」之类的句子四散跑了出去。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抱住他的头,搁在自己的膝上。

  他不断颤动的双眼试图凝聚到她身上,但始终无法成功,像是被什幺噎住一样的嗓子里含糊的发出「爱……爱妃……」的声音。

  这是她预料到的结果……但却莫名的湿了眼眶。她在心中再次重温了一遍姐姐的笑脸,然后低下头,在心中对那笑脸说着再见,口中对他道:「鹜,合德今生对你不住,便在九泉之下与来世一并还你吧。」她看着他的脸渐渐由惊讶变为愤怒,由愤怒变为释然,他仍然宠爱的看着她,但只是说不出话,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他合上了眼睛。

  她平静地站起身,不愿再想之后会发生什幺。那些,都将是姐姐一个人的事情,再也与她无关了。

  她走到后殿,最后看了一眼昭阳宫。脑中浮现在初入宫时于未央宫中,自己与姐姐喝酒谈笑的情景。

  那是姐姐,最后一次对她真心的笑……为怜深宫燕回翔,香消魂断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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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夜探浪翻云

   只在电光火闪间,众人就犹如梦幻一般,凭空出现在了一座大山间,众人都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项少龙,项少龙站了起来,对着众人道:「各位都是誓死跟随我项少龙的好兄弟,我项少龙非常的感激大家,但是感激归感激,我的命令却是一定的执行的,现在我们便到了覆雨时代,关于这个时代的种种我会给你们时间去适应,但是我先要先要提醒你们一下,我们来这不是来玩的,而是要在这个时代成就不朽的霸业的,你们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有,众人齐声大呼,声音雄亮的惊起了无数的鸟兽,项少龙大笑道:「好,各位不愧为我乌家的弟子,从现在起,我们改名字了,我们改作寻秦帮,我为帮主,腾翼、乌果和荆俊为副帮主,其它的人事任命就由三位副帮主安排,从现在开始,就由三位副帮主带着你们下山去适应这个时代,为期一个月,一个月后全部回到这里来,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时,请你们务必做到和这个时代的人丝毫无异,你们出去千万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你们的来历,你们是出去体验生活的,知道吗,还有一点就是你们要注意的,这个时代可不像我们的那个时代,这里的高手如云,就算是我,在这里也不见的是无敌的,所以加入你们不想被别人杀死就给我勤加练习我教给你们的武功,出去时,不要到处的惹是生非,你要知道,你们这次出去,只是体验生活,熟悉这个世界的,等你们回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大干的时候了,去吧!」「是,帮主」说完众人就下得山去了。

  项少龙看着眼前的这些儿郎们,心里有高兴,也有不忍,在这个强者如林的覆雨世界里,他不知道跟随他来的这些人又有几个人能活着跟着他回去,他说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熟知以他项少龙现在的武功虽然已经到了即将化羽而去的境界,但是到了这个境界的并不是只他一人,一个庞班就和他在伯仲之间,还有个并不差他多少的浪翻云,等等等等,而且方夜羽手下强者如林,而他项少龙的手下虽然个个也都不弱,但是人数却还是差的多,即使腾翼三人也都已经进入了先天之境了,但是他们的武功也仅仅是相当于黑榜上的人物而已,可与罗干、赤尊信等人一较长短,但是要是碰上了里赤眉等人,依旧是没有获胜的把握。

  基于以上的种种,项少龙决定,先建立帮派,使自己在这里的羽翼慢慢,一步步的壮大力量,怎幺壮大?哈哈,项少龙早就想好了,方夜羽是怎幺做的,他就怎幺做。有了足够的力量后就安心的等着庞班来一决雌雄,项少龙在心里高呼——覆雨的美女们,看看你们是否能过逃的掉我这个既有情又有欲的魔种的魔掌呢?

  项少龙独自一人下得山来,山下便就是一个小镇,这里的人们穿的衣服果真就如电影里面的那些古装剧一样,看来那些电影也全非骗人的。

  项少龙找了个老伯,问了下这是什幺地方,得知,这里只是长沙府,项少龙仔细一推算,这长沙府恰巧就在怒蛟帮的实力范围之内,因为怒蛟帮是以洞庭湖起家,整个洞庭湖便是它的势力范围,所以这湖南湖北言洞庭湖一带便都在怒蛟帮的影响力之下,问了下时间后,项少龙仔细的想过后,便得知现在正是在赤尊信带领尊信门攻打怒蛟帮之后。

  项少龙心里想着看来老天把他送到这来却非没有用意,既然老天都这幺作了,他不去会会浪翻云也不行了。

  项少龙本来是想在镇上的客栈里吃些东西(虽然到了项少龙这种境界的人吃不吃东西早就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从现代过去的项少龙对于吃东西早就变成了一种习惯,所谓人是铁饭是刚吗,一顿不吃便就会饿的慌),但是这可难不倒项少龙,项少龙绝非是什幺自诩正人君子之类的人,反倒是自从体内的魔种进入了先天之境的顶峰后便就更加的为所欲为,一切都只是任凭心中所想而行,此就是所谓的自然之境,一切都顺气自然,就像是他对女人的无上要求一样。

  这时对面走过来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眼睛朝天的走着,手上还夸张的玩弄着两颗大弹珠,一看便就是纨绔子弟,项少龙会心一笑,慢慢的朝胖子走去,身体毫无接触的与胖子插肩而过,只是插肩过后的项少龙手里多了一个钱袋,里面竟然有着两个大元宝,项少龙虽然不知道这时代的钱是怎幺算的,但是电视看多了的他知道,这元宝肯定不是个小数目,于是便在一家看上最好的酒楼里海吃了一顿,直到夜幕降临时才缓缓的走去酒楼,在一个无人的角楼里飞身而起,朝着洞庭湖的方向而去。

  半夜时分,这洞庭湖便就在眼前了,项少龙朝着湖中心而去,只见越接近怒蛟岛这湖面上的船只就越多,而且船只是一只比一只大,看来这怒蛟帮的水上霸主之名果然非虚。项少龙从这些船只的头顶上飞过,怒蛟岛便就在脚下,项少龙定睛一看,便看出这怒蛟帮守卫之严密,岛上名哨暗哨众多,而且每个哨点都是极其隐秘而且又是上岛之人必经之地,看来这「鬼索」凌战天果然是个人物,当然这些所谓的防卫对于项少龙来说是毫不起作用的,只是项少龙一时还真找不到浪翻云的住处,这岛上这幺大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去找吧,就在这时,项少龙突然觉得岛西方的一座山上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当下一笑,运气往那处飞去。

  这时一条悠远的小道,小岛直通山顶,与岛上其它地方的灯火通明不同的是这里黑灯瞎火,微亮的月光从树影之中散落下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两旁溪水的流声便是更添幽静,项少龙落来,慢慢的由着这条小道往上走着,在小道的尽头便是一间茅草房,房内有着什幺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对于别人可能看不见,但是对于早已登到先天之顶的项少龙来说确是毫无影响,只见茅草房内毫无一物,有的只是一张小方桌,桌旁放着十几个酒坛子,而桌旁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看年纪在四十左右,男人好像并未看见他的到来一样,悠然自得的喝着酒,但是项少龙却知道,对方却是早就在候着他了,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大侠浪翻云,前面指引他来这的那双眼睛便就是浪翻云的。

  项少龙一步一步的走上小道,没有说话来到茅房内,他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种笑容,却有不像,明明就是一张无比清晰的脸却有种叫人总是看不清楚的感觉。

  项少龙坐在浪翻云对面那条像是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凳子上,拿起除了浪翻云手上那只外的第二支碗,倒了一碗,一口喝掉后,大呼道:「好酒」。

  浪翻云此刻终于抬起头来看着项少龙,双眼似是那幺的清明却又那幺的深邃,他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容与项少龙那令人直想诚服的不同,他的笑容给人的感觉便是那幺的亲切和蔼。

  项少龙也亦打量着浪翻云,项少龙看似平静的外表其实心里亦是惊天的波浪,因为他的心理和此刻坐在他对面的浪翻云一样,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这便是高手之间的那种心心相惜的共鸣,这是项少龙在穿越了整个寻秦里从没有碰到过,即使是碰到了曹秋道也没有。

  浪翻云轻轻的跺了一下脚,那放在桌旁的十几个坛子中的一坛便犹如受到指挥般的飞到了他的手上,浪翻云轻轻的揭开酒坛的封口,为项少龙的碗满上了一碗道:「好酒还需好人来品,除了他外,兄台还是第二个让在下觉得值得成为在下酒友的人」,项少龙知道第一个便是『酒神』左伯颜,也就是左诗的父亲。

  项少龙哈哈大笑道:「浪兄却是在下的第一个酒友」。

  浪翻云脸上表情没有半点改变,与项少龙碰了一杯道:「兄台原来是个有欲有求之人」项少龙依旧是那副笑脸道:「有欲便是无欲」浪翻云的脸上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即转回道:「只凭这句话便知兄台在浪某之上,兄台给浪某上了一课,浪某再敬兄台一杯」,说完浪翻云又为项少龙干了一杯。

  项少龙亦是爽快的一口喝了下去。

  浪翻云道:「兄台能否告知大名」项少龙道:「项少龙」浪翻云道:「项兄来此应该不仅仅只是来向浪某讨杯酒喝的吧!」项少龙道:「浪兄可别忘了项某是有欲有求之人,当庞斑方夜羽率领整个蒙人大军席卷整个中原武林之时也就是项某欲出之时,项某这次来只是想告诉浪兄,不久后在长沙城里出现的寻秦帮就是你们一样都是酒友」,说完举起碗,向浪翻云干了一碗后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要是项某再留此地绝对会忍不住把浪兄的这十几坛酒喝个精光的,项某就此别过,浪兄可要注意了,项某可能随时会因忍不住口头之欲再来向浪兄讨酒喝的」。

  浪翻云道:「那浪某便定会把我这宝贝藏好了」,随即两人哈哈大笑后,项少龙飞身出了茅房,往怒蛟岛外而去。

  项少龙走后,一男子由茅房后面进得门来,坐在浪翻云对面道:「大哥,这项少龙是何许人也,为何我从未听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浪翻云道:「我也不曾听说,他可能是比庞班更加厉害的人了,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也无甚奇怪,从这项少龙的语气来看,看来是是友非敌了,这样一来,我一直担心的庞班出世便变的不那幺让人头痛了,而且有了他我们的怒蛟帮即将到来的多事之秋也将变的没那幺可怕了」凌战天仔细考虑了一会儿道:「大哥说的有理,这人的确是高手,刚刚我在后面便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给制住了,以我的真气竟然不能挣脱分毫,若是这人是敌的话以他的能力根本没有必要前来向我们打招呼,我明天就告知帮众,以后碰到这寻秦帮的人不但不能遏制还得加以帮助」浪翻云若有所思的道:「希望如此,假如他是我们的敌人,那我们怒蛟岛可能连半分生还的希望都没有啊!战天,你记住一句他刚刚说的话,有欲便是无欲,假如你能懂得这句话,你的境界将能再上一层」凌战天有点疑惑的道:「有欲便是无欲?先天之境不是讲究的是无欲无求吗?」、浪翻云道:「你在军事上的头脑那幺聪明,但在武功上却不及你的军事头脑啊,正亦反、反亦正,我们一直都在认为的顺其自然是无欲无求,其实乃是低级的理解,便落了下乘,而有求有欲才是真正的顺其自然,其乃上乘,所谓先天之气出至娘胎,而绝于世间,所以我们一直都觉得后天之气方为正,而先天之气才为反,确实大错特错,真正的正才是先天之气。其实又何止你愚钝,我也一样。

  只凭这点,这人便在庞班和我之上,只是这人的体内的魔种尚未有庞班的精纯,所以现在他和庞班应该只是在伯仲之间,但是这也只是他没有庞斑修炼的时间长而已,假如给予他时日,庞班亦非他的对手」。

  凌战天不得不感叹,大哥便终究是大哥,只凭短短的几个字便可推测的这幺多,比自己高明的可不止一点啊!

  「从明天起我便会放下惜惜的痛,重新有欲有求,我们也加紧准备对付庞班的出世吧,也别尽让我们的朋友一人忙活了」浪翻云说完又是一口酒到肚,大呼好酒。

???? 觉得兄弟我发帖不错的朋友帮我点下顶 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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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娃儿荒尔道:“官人时常还要赶回府衙的,如此往来要瞒过本地耳目实属不易,不如”有官人吸弓那些本地粮绅也是好事。那些人晓得他是乔装改扮,打扮他们消息,就绝不会想到在官人之外,还有一路人马,也是乔装打扮,寻他们的把柄。姐姐可以趁此机会,让官人晓得姐姐也是可以帮他大忙的。

??????? 唐焰焰双眼一亮,赶紧问道:你是说……咱们也扮成外地粮商,诱蛇舞洞?

??????? 吴娃儿微笑颔首道:“正是!

? ???? ?她迟疑了一下道:你我俱是年轻的女子,乔装改扮的功夫又不到家,若是女扮男装出面,马上就要惹人疑心。若是干脆以女儿身份抛头露面,恐怕更加叫人觉得奇怪,这一计“,怕不成。”

? ????? 吴娃儿蹙眉沉思片刻,说道:此事侧也不难,咱们只消找个人来充作粮商,咱们姐妹扮作他的妻妾从旁指点就是了。

? ???? ?唐焰焰反问道:“这假冒之人使不得外人,咱们身边,可有这样伶俐的人物。

? ??? ? 就在这时,张牛儿懒洋洋地走了进来。

??????? 唐焰焰和吴娃儿一见他进来,登时双眼一亮,吴娃儿便轻轻俏俏地起身,走过去背着小手,绕着张牛儿慢悠悠地打量起来。

??????? 吴娃儿越看越是满意,盈盈地绕着他转了两圈,向唐焰焰回眸一笑:“姐姐,你看此人如何?”

? ????? 张牛儿愕然道:“夫人,大夫人,你们在说甚幺?吴娃儿唔地一声笑,调皮地道:”我们在说,您该更衣了,官人。“

? ???? ?就这样娃娃和焰焰将自己二人装扮成张牛儿的妻妾,打算逛周望叔一把。暗地里帮助自己的夫君。

? ???? 3 人乔装打扮一把,张牛儿天生一脸富贵相。一打扮还真像一个巨富之人。

? ????? 他以应天府来的大豪商赖老爷的名头开始走访本地有名的大粮绅。不到两天就和大粮绅周望叔成了忘年之交,此人正是杨浩的重点查访对象。娃娃和焰焰自然格外的关注。命令张牛儿尽快取得他的信任,为杨浩破案提供可靠的证据。

? ?? “我说赖老弟啊。本来老哥以为老哥家里的八个妻妾已经是人间绝色了。但是一看到伴赖老弟左右的唐夫人和娃娃姑娘才知道老哥那顶多算是美人而已。离绝色差远了。”

? ???? ?周叔望陪着张牛儿游自家的后院,一脸淫笑的看着吴娃儿和唐焰焰说道。眼中的色欲瞎子都看的出来。他也不怕被张牛儿所扮演的赖员外看见。毕竟听张牛儿介绍唐焰焰和吴娃儿只是他的妾而已。现在大宋朝的风气,是妾只是玩物远远不能算是自己妻子。拿来送人玩也是经常的事情。富贵人家互相换妾玩已经快变成一种习俗了。可见当时女子的地位是如何。当然如果是正妻的话周叔望就算在眼馋唐焰焰和吴娃娃也不至于当着假扮他丈夫的张牛儿的面露出这幅摸样。不然非结仇不可。

? ???? “呵呵老哥过奖了。老哥的几位妻妾也是人间少有的美人儿,小弟看的也是眼馋的很。再说这两个丫头哪里有老哥说的那幺好。张牛儿一手拥着唐焰焰一手抱着娃娃说道。双手偷偷的摸着两个美人儿娇美至极的身躯,这可是杨大人的女人啊。自家的夫人平时哪里有机会这样轻薄,不占便宜简直对不起自己。就算两位夫人怪罪自己就说为了大计演戏而已。想来也不会将自己怎幺样。而且还是两位夫人自己提出假扮自己的妻妾的。

? ???? “哦。赖老弟也对老哥的八位美人儿有兴趣,那好,老哥就将她们全部送于老弟好了,就换老弟的其中一个妻妾如何,8 换1 ,老哥没有亏待你吧?”周叔望大喜的说道。一副大家同道中人的摸样。搭着张牛儿的肩膀说道。

? ???? “这……”张牛儿大惊,这如果真是他的妻妾他是求之不得 .一换八啊。但是这可是自己家夫人啊。他哪里敢做主。

? ???? “怎幺老弟,一个妾而已,哪里比的上咱们兄弟之情,老哥就算你右手边的那个,大家玩玩而已。这总不会舍不得吧。”周叔望一见张牛儿犹豫,顿时像受了侮辱一样的说道。这倒也是,毕竟当时风气是朋友远重于妾,富贵人家更加是如此。朋友向你讨个妾玩玩就不给,也实在是伤人的很。甚至让人怀疑张牛儿是不是真的是大户富贵人家出身,将一个玩物看的比朋友合作伙伴更加的重。

? ????? 唐焰焰一看不对头,如果因此两人生怨的话,自己帮杨浩的计划不是破产了。

? ????? 连忙暗暗和吴娃儿商量了起来。“妹妹看来我们今天不牺牲点色相是无法完全取信于他了。不过我又怕这样做对不起官人。这个周叔望真不是东西竟然把本小姐当货物。而且换的还是你,本小姐就那幺让人看不上眼吗?”

? ??? “姐姐哪里的话,除了官人珍惜我们女人,别的男人都是这样的。所以为了官人我们做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难道不是吗?”吴娃儿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

? ????? 她倒不在乎是不是换妾玩,反正她是妓女出身,以前虽然是名义上卖艺不卖身,不过暗地里为了满足一些权贵也不得不以身相侍的。只是这些事情,杨浩自然不知道。而且今天自己所做都是为了官人,想来官人也不会怪自己。所以反而开始劝说唐焰焰。

? ???? ?唐焰焰这个傻大姐一听也是,只要能为官人做好事情,区区的一个身子算什幺、以后自己不告诉官人就是了。当下凑到张牛儿耳朵边暗暗的吩咐。张牛儿一听唐焰焰的吩咐,当下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动了起来。夫人竟然说自己可以随意处置她们。这可真的老天都在赏赐我张牛儿啊!

? ????? 当下对一旁生闷气的周叔望道:“周大哥,这是什幺话,你老看上这两个贱妾,我怎幺好拒绝呢。您是看上了这个是吧。娃儿过来做到石桌上面。”

? ???? “是,官人,娃儿一定会侍奉好官人和周老爷的,一脸儿童稚气的小脸的吴娃儿娇声到。一扭一扭的走到石桌边坐下,轻轻的掀起自己碧绿色的裙衣,顿时一双娇小草绿色的绣花线映入两个男人的眼里,慢慢往上看,那双细腻白皙的小腿闪着淫秽的光芒缓慢的打开。

? ???? “哦……官人,周老爷来疼爱娃儿吧”娃儿满脸淫欲的摸着自己的大腿根处,脸色通红,眼神挑逗的看着两个男人。她的手在裙子里面抚摸着。弄的玉石一般的大腿儿隐隐现现,嘴里叫春的声音更加是要人老命,张牛儿一见主母当着他的面这样,胯间的鸡巴竟然直接顶破了裤子露出了硕大的一颗乌龟头。看的吴娃儿和唐焰焰一阵心悸。周叔望也不输。一手掀开自己下面的带子,接下衣裳,露出老而不衰的身躯,胯下的怒龙又黑又粗壮。多年吃虎鞭的效果就是如此的。两个男人被吴娃儿挑逗的几乎同时扑过去一人抓着吴娃儿的一只小脚,脱下她的绣花鞋和袜。对着手里的小脚儿就又吻又轻,弄的吴娃儿咯咯直笑。“慢点慢点,官人周老爷,奴家来伺候你们啊。”娃儿一双秀足挣脱两个男人的大手往男人的身下伸去,双腿打开分别在左右两个男人的阳具上面轻轻按摩蠕动。

? ???? “哦……舒坦啊。赖老弟的这个小妖精真是让男人送命啊。真羡慕老弟天天可以享受到这种待遇。”周叔望一手握着吴娃儿一只小脚在自己的阳具上上下蠕动说道。其肉棒顿时更加的粗壮。

? ???? “哪里……老哥……一人拥八美人才叫幸运。”张牛儿说道。他总不能说自己也是第一次享受夫人的这种待遇吧、

? ???? ?一边受到冷遇的唐焰焰顿时气不过。这两个男人把本姑娘冷落这儿算是上面意思。难道本姑娘就那幺差吗。娃儿这个小妖精难怪官人会被她迷去了。

? ???? ?当下美艳的唐打小姐,走上前去。斗气般的说道。“官人和周老爷就知道娃娃的好。对焰焰里都不理。焰焰生气了。哼,看焰焰让你们精尽人亡。”

? ????? 唐焰焰跪下身子一把抢过吴娃儿白皙的小脚儿下的鸡巴,一看是周叔望的那根,也不介意对方是个老男人,将满是白浆的龟头一口含下。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才不输给……娃儿。”

? ???? ?周老爷的肉棒被绝色一般的唐焰焰上下吞吐,放在她嘴里的肉棒顿时胀得更厉害,按捺不住掀起焰焰的裙摆,用力一撕,竟然将她一身衣裳撕的粉碎,就余下一个红红的肚兜和性感的小裤子。

? ????? 另一边张牛儿也将脑袋伸进娃娃的裙子里面,挖开遮住关键部位的赎裤。舌头一伸竟然伸进了那条通道里面。只见里面嫩肉蠕动,和舌头互相交融。

? ??? “哦……哦……牛儿官人……要人家啊”吴娃儿抱着张牛儿的头仰天叫道。

????? “是,夫人。”张牛儿,胖胖的身躯一弹,大嘴封上吴娃儿的樱桃小嘴。清吐被张牛儿的大舌游转追逐,缠绵起来,良久的纠缠,他们彼此使劲的拥抱着对方,死死的纠缠着 .

? ???? ?这时,张牛儿吐出了吴娃儿的小嘴翻转身,倒骑在吴娃儿身上,分开花魁娃儿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将其下体的衣裳撕的稀烂、将头一含便咬住了娃儿胯间露水片片的玉洞,狂吮猛吸起来,大舌头紧紧的纠缠那可爱的小阴蒂。

? ? 吴娃儿看见他埋首在自己的小腹下,而自己亦是双腿大开,淫水连连的好不拒绝,摆出一副欲与其交配的摸样。顿时心中不知道是什幺滋味。“完了,官人,娃儿对不起你,不过为了你的将来,娃儿就算舍弃了这个肉穴,让其千人插万人干又如何”

? ? 张牛儿吞完了那些爱液后,顺势又在一口咬住吴娃儿的小阴蒂,和粉嫩的阴唇,用牙齿轻轻的摆弄,含糊的道:“夫人的肉穴真是嫩啊。看来也没有用过几次”

? ????? 本来就身体敏感至极的小花魁吴娃儿哪堪如此挑逗,只见她玉脸羞红,娇羞地紧合秀眸,一动不敢动,一双雪白如玉的美腿不知是因羞赧还是因感觉这样将小穴被一个下贱的家奴玩实在太对不起官人了,所以颤抖夹紧。

? ???? ?张牛儿吸够了花魁娃儿的肉洞后,又回过身来、将娃儿的上衣也弄的粉碎,低头张嘴将吴娃儿的右边的大奶子吞入口中,熟练而狂热地亲吻吞吐,他本是妓院的人,这方面自然熟练无比。娃儿两个远超常人平时只属于杨浩的大奶子顿时被咬的红彤彤的一片,两个乳头又大又肿。“哦……哦……”吴娃儿已经情动,此时她才不管眼前的男人是谁,是杨浩还是又臭又胖的张牛儿,小腰往上一挺,将下面一个热气腾腾的粗壮肉棒吞入了身子。张牛儿粗大的肉棒准确无异的分开了美妙的门口进入了花魁娃儿的深处。全根而进。“啊……”吴娃儿发出一声灵魂深处的尖叫,肉穴里一股股水迹毫无保留的泄出。“扑哧,”一声响。巨大的棍子直接顶到了身子骨的最深处。如杨浩平时一般深入子宫。

? ? 张牛儿在也忍不住了,也就开始狂野地在吴娃儿火热湿濡的娇小阴道中抽插起来。

? ? "┅┅啊┅┅哎┅┅啊┅┅啊┅┅嗯┅┅请┅哎┅┅啊┅┅进得┅┅好┅┅好深┅┅"在他生猛的抽动、顶入下,吴娃儿桃腮晕红着含羞呻吟,她狂热地在他粗壮的身体下蠕动着柔软雪白的玉体,回应着这个原本是其家仆的阳具在阴道内的抽动顶入。

?????? “哎呀……我……我快死了……嗯……嗯。,。”吴娃儿一双大腿夹着张牛儿的腰身,小屁股上下扭动,张牛儿,死死的忍住射出去的冲动,刚刚将那股冲动憋住,哪里知道身后就两个身体撞上了他后背,顿时他的胯部重重的顶上的娃儿的胯间。龟头一挺,竟然在娃儿为杨浩生儿育女的子宫里亵渎般的喷吐起白浆来。“啊啊啊啊……”娃儿发出一声尖叫,抬头一看原来是撞过来的是唐焰焰和周叔望,只见此时唐焰焰正双手抱着周老爷的脖子,两个不停的拥吻着,打着嘴仗。而其双腿却夹着周老爷的腰身,整个人腾在半空之中。

? ????? 全身一丝不挂,下体的正使劲的吞吐着一根黑肉棒,两人交合的部位不停的冒出淫荡的白浆。拍拍声不绝于耳。唐焰焰白嫩的屁股上满是手掌印。原来周叔望,一边抱着两片白嫩的屁股抽动一边抽空还在唐打小姐的屁股上拍上几下,场面要多淫秽就有多淫秽。

? ????? 突然,唐大小姐仰天大叫:“哦……哦……哦……好烫啊。啊。焰焰的肚子被插破了,全射进来了,啊啊……焰焰不能怀孕啊。不然对不起官人……啊啊…?…你比我唐家的几位哥哥还会玩啊。啊。插进肚子里面了。焰焰要死了“原来周数望正在唐大小姐的子宫里灌注着浓厚的精液。

? ??? “小贱货你说什幺哥哥的。是什幺意思啊?”周叔望射完后在唐焰焰抽搐不已的身子上撞击的说道。“人家在家里的时候,几位哥哥也常和焰焰玩这个嘛。”

? ??? ?唐焰焰被干糊涂了,竟然将和自己兄长乱伦的事情也说了出来。本来那是他们唐家的小秘密。

? ???? “好啊,难怪那幺淫荡。赖兄,大哥帮你拷问出了,这个淫娃儿的偷自家哥哥的秘密。你还不教训她。”周叔望抽出被唐焰焰的肉穴紧紧夹住的肉棒,一丝没有被子宫完全吸收的精液涌了出来。滴落在地上,张牛儿见此明白他是什幺意思,原来由于两个少女太过美丽迷人,两人刚刚射完竟然又硬了起来。顿时他也将肉棒在吴娃儿的肉穴里面抽出。将吴娃儿抛个周数望接过唐焰焰就上下其手。

? ????? 这可是杨大人的正妻啊。比玩娃儿夫人更加让这个胖子兴奋不已。这女人平时可没有机会玩到,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夫人摸样现在还不是要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抽插。

? ????? 一发狠,胯下肉棒狠狠的顶进了唐焰焰还是湿漉漉一片的肉穴里面。“哎呀。,死牛儿那幺用力。”唐焰焰双被张牛儿扛在肩膀上,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双手胡乱滑动的喊道。下体被拍拍拍的直干,本来被周叔望拍的通红的屁股顿时被撞击的更加红了。胸前的两个奶球也是上下晃动。另一边的周叔望也已经骑在了吴娃儿的身上,肉棒深深的插在其双腿之间。将这个童言巨乳的花魁,杨浩第一个爱妾,如同一只小狗一般的用狗儿交合的姿势骑在胯下,每撞击一下就迫使吴娃儿像小狗儿一般向前爬动一步,不一会娃儿已经绕着亭子爬了一圈。身后的周老爷依旧撞击着,将女孩儿身子上白嫩的皮肉撞的一阵抖动,挂下的双乳如同抛物线一般,比唐焰焰抛的还快,几次两个大奶子都撞到自己的小俏鼻上面。

? ????? 两女在这无人的周家后院,肆无忌惮的呻吟了一整天,两个俏丽姑娘的子宫里被射了一泡又一泡。小肚皮都被撑园。而周叔望和张牛儿两个几乎被吸成了人干,从此以后,由于今天两人干的太多。射的太多,甚至射出血精来,所以以后阳痿不举,也算是冥冥中老天爷为杨浩报了妻子被干的大仇。当然他自己是不知道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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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侠孟明霞在春桥客栈,不小心中了采花贼的迷药,混睡过去……采花贼运指再度制住了孟明霞的软麻、气海及关元等穴 ,这才开始动手解除孟明霞的周身衣物。

  随着孟明霞的衣服的解除,一个粉雕玉琢的胴体渐渐的显现出来,直叫采花贼的肉棒暴涨欲裂,差点连鼻血都流出来,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的蓓蕾,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采花贼快要发狂,情不自禁的抓住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几分,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阵滋滋吸吮,还把整个脸凑上去不停的磨蹭着。

  孟明霞虽是在昏迷之中,可是在采花贼狂热的轻薄之下,身体也渐渐起了反应,鼻中的呼吸渐渐浓浊,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双峰上的蓓蕾也慢慢的挺立起来了。

  轻薄了一阵子,采花贼开始脱下孟明霞的下裳,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逢,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疏疏几根柔细的茸毛,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快意驰骋一番。

  此时的采花贼强忍下满腔的欲火,心想如此尤物,若不澈底的征服她,岂不是白费了这一番苦心,打定主意后,便将孟明霞手脚大开的绑在床上,并制住了她的哑穴,采花贼慢慢的翻过身来,坐到孟明霞的身边,伸手在她那高挺坚实的玉女峰顶缓缓的搓揉着,口中嘿嘿淫笑着问说∶「孟女侠,小生这厢有礼了,但不知你是那里受不了?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又怎麽帮你呢?

  欲火如炽的孟明霞,胸前玉峰受到采花贼的袭击,只觉一股趐麻的快感袭上心头,不由得全身扭动更剧,虽说被淫药刺激得欲念横生,但毕竟仍为处子之身,冰清玉洁的身子何曾接触过男人,更别说像这样被人亵玩,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羞得她紧闭双眼,急道∶「啊┅┅不要┅┅放开你的手┅┅别┅别┅这样┅┅」皓首频摇,全身婉延扭转,想要躲避采花贼魔掌的肆虐,但因四肢受困无法逃离,反而好像是在迎合着采花贼的爱抚一般,更加深采花贼的刺激,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的往下移动,移到了湿淋淋的水帘洞口在那儿轻轻的抚摸着。

  明霞只觉采花贼的手逐渐的往下移,不由全身扭动加剧,尽管内心感到羞愤万分,但是另一股莫名的舒适感却悄然涌上,更令她感到慌乱不已,这时,采花贼的手已移到了少女的圣地,一触之下,孟明霞顿时如遭电殛,全身一阵激烈抖颤,洞中清泉再度缓缓流出,口中不由自主的传出动人的娇吟声,在淫药的催逼下,只觉采花贼所触之处,一股趐趐麻麻的感觉,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禁缓缓的摇动柳腰,迎合着采花贼的爱抚。

  得意的看着孟明霞的反应,手上不紧不慢的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见到孟明霞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难耐淫欲的煎熬┅┅这副淫糜的绝美景象,看得采花贼淫心再起,胯下肉棒再度竖然挺立,一张口,对着孟明霞微张的樱唇一阵狂吻猛吸,舌头和孟明霞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采花贼欲火焚心,抓住玉峰的左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在孟明霞那高耸的趐胸狠狠揉搓,右手中指更缓缓插入孟明霞的桃源洞内,一股趐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孟明霞心中的空虚,在淫药长时间的煎熬下,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馀下肉体对淫欲的追求,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娇柔甜美的轻哼,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满足。

  采花贼边狂吻着孟明霞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坚实柔嫩的玉乳,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采花贼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采花贼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这真是万中选一的宝器!」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孟明霞插的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采花贼的抽插┅┅离开了孟明霞的樱唇,顺着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趐胸,只见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起,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含住孟明霞的左乳,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豆蔻,左手更不停的在右边蓓蕾上轻轻揉捏,由胸前蓓蕾传来的趐麻快感,更令孟明霞忍不住的哼嗯直叫。

  强忍着心中欲火,慢慢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采花贼还不急着对孟明霞的桃源圣地展开攻势,伸出了粗糙的舌头,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孟明霞全身急抖,口中淫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采花贼入侵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甚至采花贼缓缓抽出手指时,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看样子孟明霞已经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淫欲的深渊而不能自拔。

  边吻着孟明霞那粉雕玉琢般的修长美腿,采花贼开始动手解除孟明霞双脚的束缚,甫一解开,只见孟明霞两腿不住的飞舞踢动,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足踝,将双腿高举向胸前反压,如此一来,孟明霞整个桃源洞口和后庭的菊花蕾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采花贼的眼前,虽说周身在淫药的刺激之下,早己欲火高涨,但毕竟仍是处子之身,如今被采花贼摆成如此羞人的姿态,隐密之处一览无遗的暴露在陌生男子眼前,还是令孟明霞羞得满脸通红,不由得想要挣脱周济世的掌握,但是全身瘫软如绵,那里能够挣脱,只急得连连叫道∶「啊┅┅不要┅┅不要看┅┅求求你┅啊┅┅」采花贼此刻早被眼前美景给迷得晕头转向,那还去理会她说什麽?将孟明霞的双腿和两手捆绑在一起,使孟明霞整个臀部高高抬起,这才慢条斯理的坐下来,仔细的打量孟明霞的私处;只见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随着孟明霞的扭动,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麽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采花贼混身直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伸出颤抖的双手,在孟明霞那浑圆挺翘的粉臀及结实柔嫩的大腿不住的游走,两眼直视着孟明霞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采花贼终于忍不住捧起了孟明霞的圆臀,一张嘴,盖住了孟明霞的桃源洞口,就是一阵啾啾吸吮,吸得孟明霞如遭雷击,彷佛五脏六腑全给吸了出来一般,内心一慌,一道洪流激射而出,居然尿了采花贼个满头满脸,平素爱洁的孟明霞,何曾遭遇过这等事,如今不但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人面前,还在个陌生男人眼前小解,登时羞得她脸如蔻丹,双目紧闭,那里还说得出话来┅┅谁知采花贼不但不以为忤,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道∶「承蒙孟女侠惠赐甘霖,小生无以为报,就让敝人为你清理善后,以表谢意吧!」话一说完,便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趐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把孟明霞的整个理智给彻底的摧毁,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别这样┅┅脏┅┅啊┅┅不要┅┅嗯┅┅啊┅┅」听她这麽一说,采花贼仍不罢手,两手紧抓住孟明霞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孟明霞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采花贼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在采花贼不断的挑逗及淫药的催逼之下,阵阵趐麻快感不住的袭入孟明霞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将个瀚海青凤杀得溃不成军,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趐痒无比,不自觉的想要扭动身躯,但是手脚被制,再加上采花贼紧抓在腰胯间的双手,那里能够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孟明霞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采花贼兴奋莫名,没多久的时间,孟明霞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阴道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眼看孟明霞再度泄身,采花贼这才起身,取了一条湿巾,先将自己身上的尿液蜜汁擦拭乾净,然后再轻轻柔柔的为孟明霞净身,正在半昏迷中的孟明霞,只觉一股清清凉凉的舒适感缓缓的游走全身,不觉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

  清理完孟明霞身上的秽物后,采花贼终于解除了孟明霞手脚的束缚,缓缓的伏到她的身上,再度吻上那微张的樱唇,两手在高耸的趐胸上轻轻推揉,姆食二指更在峰顶蓓蕾不住揉捻,正沈醉在高潮馀韵中的孟明霞,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异常,在采花贼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趐麻快感,不由张开樱口,和采花贼入侵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两手更是紧抱在采花贼的背上。

  眼见孟明霞完完全全的沈溺于肉欲的漩涡内,采花贼对自己的成就感到非常的骄傲,手上口中的动作愈加的狂乱起来,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孟明霞口中传出的娇吟声再度急促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采花贼的腰臀之间,纤细的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动,似乎难耐满腔的欲火,胯下秘洞更是不住的厮磨着采花贼胯下热烫粗肥的硬挺肉棒,看到名闻天下的『瀚海青凤』孟明霞,在淫药及自己的挑逗之下,欲火高涨得几近疯狂,采花贼竟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离开了孟明霞的娇躯。

  正陶醉在采花贼的爱抚下的孟明霞,忽觉采花贼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顿时一股空虚难耐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急忙睁开一双美目,娇媚的向坐在一旁的采花贼说∶「啊┅┅不要┅┅快┅┅啊┅┅别停┅┅」心中那里还有丝毫的贞操及道德感,只剩下对肉欲快感的追求┅┅看着孟明霞的反应,采花贼一阵嘿嘿淫笑的道∶「孟女侠,我侍候的你舒不舒服啊!你还要不要继续?还有让你更舒服的我还没使出来呢┅┅」听到采花贼的话,孟明霞心中虽然浮起了一丝丝的羞愧感,可是马上又被欲火给掩盖住了,连忙急道∶「啊┅┅舒服┅┅好舒服┅┅我要┅┅我┅┅别逗我了┅┅快┅┅」一边说着,边扭动着迷人的娇躯,更加添几分淫糜的美感。

  一把拉起了孟明霞,让她跪伏在自己面前,轻抚着那如云的秀发和绸缎般的美背,慢慢将孟明霞的头按到胯下肉棒前,轻声的对孟明霞说∶「既然孟女侠对我服务感到满意,现在该轮到你来让我舒服了,刚刚你那兰妹也示范给你看过了,应该不用我再教了吧┅┅」说着说着,轻轻捏开孟明霞的牙关,便将一根粗硬肥大的阳具给塞进了孟明霞的樱桃小口内了。

  虽说早已被淫欲给冲昏了头,但毕竟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眼前这根青筋暴露的丑恶肉棒,心中还是充满了恐惧不安,更别说要含进嘴里,可是周身趐软无力,那里还能反抗半分?刚要用舌头将入侵的肉棒给顶出去,却被采花贼用手在头上一压,整根肉棒又一下给滑了进来,直达喉咙深处,顶得她几乎咳杖了起来,无奈的只好顺着采花贼的动作,开始对着口中的肉棒吞吐了起来。

  采花贼眼看着名震武林的孟明霞终于开始为自己口交,肉棒龟头处被一条温暖滑嫩的香舌不住的顶动,那种说不出的舒适感,更叫采花贼兴奋得胯下肉棒一阵乱抖,一手抓着孟明霞的秀发上下起伏,另一只手顺着滑嫩的玉背慢慢的往下轻抚,来到了股沟间一阵轻刮,不时还以指尖揉搓着后庭的菊花,一股趐麻难耐的感觉更叫孟明霞难受,忽然间,采花贼将手指一下子给插进了孟明霞的秘洞内,开始轻轻的插抽,一股畅快的充实感,有如电流般流入了孟明霞的脑海中,终于,孟明霞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开始在采花贼的指示下,卖力的舔吮起来,甚至还将整个肉袋含进口中,以舌头转动袋中那两颗肉球。

  看着孟明霞渐渐的自动的舔舐着自己的阳具,原本按在头上的手也伸到胸前玉峰处,不停的揉捻着胸前的蓓蕾,更刺激得孟明霞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慢慢的,从胯下传来阵阵的趐麻快感,整根肉棒不停的抖动,采花贼心想,就这样泄身,那待会不就没戏唱了,连忙推开孟明霞伏在胯下的头,强自镇定调习,好不容易才压下泄精的冲动,忽然耳中传来阵阵的娇吟声,转头一看,原来孟明霞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忍不住学着采花贼方才的动作,左手在自己胯下不住的活动,将一只纤纤玉指插入秘洞内,在那儿不停的抽插,右手更在胸前玉峰上不停的揉搓着,口中娇吟不断。

  看到孟明霞这副淫靡的娇态,采花贼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孟明霞搂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一腾身,压在孟明霞那柔嫩的娇躯上,张口对着红润润的樱唇就是一阵狂吻,双手更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正在欲火高涨的旷如霜,忽觉有人在自己身上大肆轻薄,阵阵舒畅快感不断传来,尤其是胯下秘洞处,被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紧紧顶住,熨藉得好不舒服,那里还管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麽人,玉臂一伸,紧勾住采花贼的脖子,口中香舌更和采花贼入侵的舌头纠缠不休,一只迷人的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采花贼的腰臀之间,柳腰粉臀不停的扭摆,桃源洞口紧紧贴住采花贼的肉棒不停的厮磨,更令采花贼觉得舒爽无比。

   吻过了一阵子后,采花贼坐起身来,双手托起孟明霞的圆臀,抓了个枕头垫在底下,这才用手的扶着粗硬的肉棒,慢条斯理的在孟明霞湿漉漉的秘洞口处缓缓揉动,偶尔将龟头探入秘洞内,可是就是不肯深入,那股子热烫趐痒的难受劲,更逗得孟明霞全身直抖,口中不断的淫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这才双手按在孟明霞的腰胯间,一挺腰,缓缓的将肉棒给送了进去。

  甫一插入,孟明霞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感叹自己的贞操即将失去,又好似期待己久的愿望终获满足,采花贼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的缠绕在肉棒顶端,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阳具插入了一半,肉棒前端却遇到了阻碍,将肉棒微往后一退,然后一声闷哼,将胯下肉棒猛然往前一顶,可是那层阻碍却没有如想像中一般应声而破,孟明霞的处女象徵依旧顽强的守卫着桃源圣境,不 让采花贼稍越雷池一步。

  沈沦在淫欲中的孟明霞,忽然从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神智猛然一清,睁眼一看,眼前一个容貌猥亵的中年男子正压在自己身上,胯下秘洞内被一根火辣辣的肉棒紧紧塞住,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激痛,连忙叫道∶「你在干什麽,痛┅┅痛┅┅快放开我!」说完,急忙扭动娇躯,想要推开采花贼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

  一时没料到孟明霞会在这个时候恢复神智,采花贼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随着孟明霞的极力挣扎,胯下肉棒脱离了孟明霞的秘洞,眼看孟明霞仍不停的挣扎着,采花贼急忙将双手抓住孟明霞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上,随即往前一压,让孟明霞的下体整个上抬,然后紧紧的抓住孟明霞的腰侧,顿时叫孟明霞的下半身再也难以动弹,胯下肉棒再度对准目标,开始缓缓的下沈┅┅虽然极力的挣扎反抗,可是功力全失的孟明霞,如今充其量也不过是比一般未曾练武的妇人略为有力,又那里是采花贼的对手,眼看如今全身在采花贼的压制下丝毫动弹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热气腾腾的坚硬肉棒正逐寸深入,急得孟明霞双眼泪水不住的流出,口中不停的哭叫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呜┅┅求求你┅┅」双手不停的推拒着采花贼不断下压的躯体。

  由于方才一不小心让孟明霞给挣脱了自己的掌握,因此尽管孟明霞哭得有如梨花带雨般令人爱怜,采花贼仍然丝毫不为所动的缓步前进,终于由肉棒前端再度传来一阵阻挡,为了要报复孟明霞的挣扎,采花贼毫不停顿的持续对孟明霞秘洞内慢慢的施加压力,由下身不停的传来阵阵叫人难以忍受的剧痛,痛得孟明霞全身冷汗直冒,偏偏全身瘫软无力,根本无法抗拒采花贼的侵入,孟明霞只能不停的捶打着采花贼的身躯,口中绝望的哭叫着∶「呜┅┅痛┅┅好痛┅┅不要啊┅┅痛┅┅」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孟明霞秘洞内的薄膜不住的延伸,虽然它仍顽强的守卫着孟明霞的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此刻的孟明霞早已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床上,任凭采花贼肆意凌虐。

  彷佛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孟明霞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伴随孟明霞的一声惨叫,采花贼的肉棒猛然一沈到底,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带给采花贼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 感。

  将肉棒深埋在孟明霞的秘洞之内,静静的体会那股紧凑的快感,这时采花贼才感觉到胯下的孟明霞声息全无,将扛在肩上的两条玉腿给放了下来,低头一看,孟明霞浑身冷汗、脸色惨白的昏迷着,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的闭着,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分明是受不住那股破瓜剧痛,整个人昏了过去┅┅仍旧将肉棒紧抵着孟明霞的穴心,采花贼伸手在孟明霞的人中及太阳穴上缓缓揉动,将嘴罩上孟明霞那微微泛白的樱桃小口,然后气运丹田,缓缓的将一口口的真气给渡了过去。

  没多久,在一声嘤咛声中,孟明霞慢慢的苏醒过来,只觉胯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张开眼睛一看,采花贼满脸淫笑的看着自己,吓得孟明霞一声尖叫,急忙扭转身体,再度极力的挣扎起来,想要挣脱采花贼的怀抱,那知方一扭动身体,随即由胯下传来一阵锥心刺骨般的剧痛,吓得她不敢再动分毫,更何况采花贼还紧紧的压在自己身上,只急得她哭着叫道∶「痛┅┅痛呀┅┅你干什麽┅┅走开┅┅不要┅┅不要┅┅放开我┅┅」双手不停的推拒着采花贼的身体。

  在孟明霞的挣扎扭动之下,采花贼只觉缠绕在胯下肉棒的阴道嫩肉不住的收缩夹紧,穴心深处更是紧紧的包住肉棒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得哈哈笑道∶「孟女侠,你说我们这样能干些什麽?当然是替你开苞了,哈哈,扭得好,对了,就是这样,好爽┅┅你还真懂┅┅」 说完,将肉棒顶住穴心嫩肉,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阵阵趐麻的充实快感,令孟明霞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失身在这样一个卑劣猥琐的中年男子手上,一串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更显得楚楚可怜,那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

  看到孟明霞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采花贼心中欲火高涨,低头吻去旷如霜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孟女侠,别哭了,刚刚不是很好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让你如登仙境,欲仙欲死的。」说完一口含住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胯下肉棒更是不停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

   虽说在刚刚那阵破瓜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理智,可是毕竟淫毒仍未离体,再经采花贼这般老手的挑逗爱抚,那股趐酸麻痒的搔痒感再度悄然爬上心头,虽然极力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采花贼的逗弄下,只见孟明霞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孟明霞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看着孟明霞强忍的模样,采花贼心中起了一股变态的虐待心理,将胯下肉棒缓缓的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趐麻感,刺激得孟明霞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孟明霞一阵心慌意乱,在采花贼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采花贼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采花贼的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

   尽管早已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但是孟明霞却仍是双唇紧闭,死命的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采花贼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的对孟明霞说∶「旷女侠,别忍了,叫出来会舒服点。」看到孟明霞犹作困兽之斗,突然间,采花贼伸手捏住孟明霞的鼻子,在一阵窒息下,不由得将嘴一张,刚吸了口气,谁知采花贼猛一沈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孟明霞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更令她慌乱不已。

  眼看孟明霞再度叫出声来,采花贼更是兴奋不已,开口道∶「对了,就是这样,叫得好!」羞得孟明霞无地自容,刚想要闭上嘴,采花贼再一挺腰,又忍不住的叫了一声,这时采花贼再度吻上孟明霞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口中,不断的搜索着滑嫩的香舌,孟明霞虽说欲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采花贼入侵的舌头得逞,见到孟明霞如此,采花贼开始挺动胯下肉棒,一阵阵猛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杀得孟明霞全身趐酸麻痒,那里还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采花贼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

  眼见孟明霞终于放弃抵抗,采花贼狂吻着孟明霞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又将如霜推入淫欲的深渊,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采花贼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采花贼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采花贼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采花贼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采花贼的身体,随着采花贼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采花贼兴奋得口水直 流。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采花贼抱住孟明霞翻过身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口对孟明霞说∶「小浪蹄子,爽不爽啊,大爷我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听到这麽粗鄙淫邪的话语,孟明霞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旷如霜只觉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趐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采花贼见孟明霞开始只会磨转粉臀,虽说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可是仍未感到满足,于是开口对着孟明霞道∶「笨死了,连这种事都不会,真是个傻,算了,还是让老子来教教你吧!看好了,要像这样。」说着,双手扶着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孟明霞不由得「呃──!」的一声,又听采花贼说∶「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知不知道!笨蛋!」看样子采花贼打算彻底的摧毁孟明霞的自尊心,好让她彻彻底底的臣服。

  听到采花贼那些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孟明霞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自己二十几年来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听从采花贼的指示,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虽然心里不停的说着∶「不行┅┅啊┅┅我不能这样┅┅」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的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泪水如泉涌出。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女方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孟明霞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淫欲的追求外,那里还想到其他,只见她双手按在采花贼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采花贼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更刺激得孟明霞如痴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 ┅┅」瞧那副劲儿,那里还有半点女侠的样子,简直比妓女还淫荡。

  看到孟明霞这副淫荡的样子,采花贼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手指更在后庭不住搔抠,最后藉着淫水的润滑,滋的一声,插入菊花洞内不停的抽插,胯下更不住的往上顶,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只见孟明霞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泄了┅┅我完了┅┅」两手死命的抓着采花贼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采花贼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采花贼的肉棒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采花贼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趐爽,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采花贼胯下肉棒不停抖动,只听采花贼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孟明霞粉臀一阵磨转,眼看着就要泄了┅┅忽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孟明霞受不了泄身的极度快感,竟然一口咬住采花贼的肩膀,差点没将整块肉给咬了下来,经此一痛,居然将采花贼那射精的欲念给按捺住了,经过绝顶高潮后的孟明霞,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采花贼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沈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着孟明霞这副妖艳的媚态,采花贼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什麽女侠!管他是「涑水剑」还是「瀚海青凤」,到最后还不是被我插得魂飞魄散,虽然胯下阳具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还是不想再启战端,孟明霞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周济世感到万分舒适。

  慢慢的扶起了孟明霞伏在肩上的粉脸,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留着阵阵的刺痛,看着孟明霞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妖异的气氛,只见孟明霞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全身软绵绵的任由周济世摆布,一张嘴,再度吻上了微张的红唇,一手在有如丝绸般滑腻的背脊上轻轻爱抚,另一只手仍留在菊花洞内缓缓的活动着,胯下肉棒更在秘洞内不住的跳动,只见高潮后的孟明霞,仍沈醉在飘渺的高潮馀韵中,口中香舌本能的和周济世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对采花贼的轻薄丝毫不觉。

  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采花贼只觉秘洞内的蜜汁再度缓缓流出,口中的娇哼也渐渐急促,阴道嫩肉更不时的收缩夹紧,慢慢的将孟明霞抱起身来走下床榻,孟明霞本能的将手脚缠住采花贼的身体,采花贼就这样的抱着孟明霞在屋内到处走动在一阵颠簸之中,孟明霞渐渐醒了过来,一见采花贼毫不放松的继续肆虐,不由得一阵慌乱,极力想要挣脱采花贼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要┅┅放开我┅┅不行┅┅」双手不住的推拒着采花贼的肩膀,一颗首不停的摇摆以躲避采花贼的不断索吻,谁知采花贼一阵哈哈狂笑的说∶「放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能和名震江湖的“瀚海青凤”共效于飞,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机会呢!更何况你过瘾了可是我还没过瘾呢,来,我们再来!」话一说完,就是一阵急顶,在菊花蕾内的手指更是不停的抠挖抽插。

  此刻的孟明霞,虽然说体内淫药的效力已退,但是全身趐软无力,再加上采花贼的肉棒及手指仍留在秘洞和菊花蕾内,走动颠簸之间一下下冲击着秘洞深处,才刚经历过高潮快感的孟明霞那堪如此刺激,难耐阵阵趐麻的磨擦冲击快感,渐渐的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的扶在采花贼的肩膀上,认命的接受采花贼的狎弄奸淫,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就这样抱着孟明霞在屋内四处走动奸淫,就算是青楼的妓女也很少经历过这种阵仗,更别说是初经人伦的孟明霞,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是由身体传来的阵阵趐麻快感,又那是初尝云雨的孟明霞所能抗拒的,渐渐的,孟明霞发现自己的秘洞正迎合着采花贼的抽插而不断的收缩夹紧,口中的声浪也随着周济世的动作连绵不绝的传入自己的耳中,尤其是双脚死命的夹缠着采花贼的腰部,更令孟明霞觉得万分羞愧。

  看到孟明霞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的迎合自己的动作,采花贼这时也觉得有点累了,再度张嘴吻向孟明霞的樱唇,慢慢的抱着她放回床上,就是一阵狂抽猛送,双手不停的在一对坚实的玉峰上揉捏爱抚,再度将孟明霞插得咿呀直叫,由秘洞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将所有的理智,羞耻撞得烟消云散。

  只见孟明霞的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在采花贼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的摇摆上挺,迎合着采花贼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急响,口中不停的叫着∶「啊┅┅嗯┅┅好舒服┅┅快┅┅啊┅再来┅┅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一张迷人的樱唇,更主动的在采花贼的嘴唇、脸庞及胸膛上不停的狂吻着,双手在采花贼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大约过了盏茶时间,只见孟明霞全身一阵抽搐抖动,两脚紧紧的夹住采花贼的腰部,口中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泄了┅┅」柳腰往上一顶,差点把采花贼给翻了下来,采花贼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龟头一阵阵趐酸麻痒,忍不住那股趐麻快感,急忙抱起孟明霞的粉臀,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将一道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孟明霞的秘洞深处,射得孟明霞全身急抖,一张口,再度咬上了采花贼的肩头,双手双脚死命的搂住采花贼的身体,阴道蜜汁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采花贼的龟头上,烫得采花贼肉棒一阵抖动,再度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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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侠孟明霞在春桥客栈,不小心中了采花贼的迷药,混睡过去……采花贼运指再度制住了孟明霞的软麻、气海及关元等穴 ,这才开始动手解除孟明霞的周身衣物。

  随着孟明霞的衣服的解除,一个粉雕玉琢的胴体渐渐的显现出来,直叫采花贼的肉棒暴涨欲裂,差点连鼻血都流出来,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的蓓蕾,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采花贼快要发狂,情不自禁的抓住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几分,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阵滋滋吸吮,还把整个脸凑上去不停的磨蹭着。

  孟明霞虽是在昏迷之中,可是在采花贼狂热的轻薄之下,身体也渐渐起了反应,鼻中的呼吸渐渐浓浊,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双峰上的蓓蕾也慢慢的挺立起来了。

  轻薄了一阵子,采花贼开始脱下孟明霞的下裳,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逢,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疏疏几根柔细的茸毛,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快意驰骋一番。

  此时的采花贼强忍下满腔的欲火,心想如此尤物,若不澈底的征服她,岂不是白费了这一番苦心,打定主意后,便将孟明霞手脚大开的绑在床上,并制住了她的哑穴,采花贼慢慢的翻过身来,坐到孟明霞的身边,伸手在她那高挺坚实的玉女峰顶缓缓的搓揉着,口中嘿嘿淫笑着问说∶「孟女侠,小生这厢有礼了,但不知你是那里受不了?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又怎麽帮你呢?

  欲火如炽的孟明霞,胸前玉峰受到采花贼的袭击,只觉一股趐麻的快感袭上心头,不由得全身扭动更剧,虽说被淫药刺激得欲念横生,但毕竟仍为处子之身,冰清玉洁的身子何曾接触过男人,更别说像这样被人亵玩,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羞得她紧闭双眼,急道∶「啊┅┅不要┅┅放开你的手┅┅别┅别┅这样┅┅」皓首频摇,全身婉延扭转,想要躲避采花贼魔掌的肆虐,但因四肢受困无法逃离,反而好像是在迎合着采花贼的爱抚一般,更加深采花贼的刺激,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的往下移动,移到了湿淋淋的水帘洞口在那儿轻轻的抚摸着。

  明霞只觉采花贼的手逐渐的往下移,不由全身扭动加剧,尽管内心感到羞愤万分,但是另一股莫名的舒适感却悄然涌上,更令她感到慌乱不已,这时,采花贼的手已移到了少女的圣地,一触之下,孟明霞顿时如遭电殛,全身一阵激烈抖颤,洞中清泉再度缓缓流出,口中不由自主的传出动人的娇吟声,在淫药的催逼下,只觉采花贼所触之处,一股趐趐麻麻的感觉,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禁缓缓的摇动柳腰,迎合着采花贼的爱抚。

  得意的看着孟明霞的反应,手上不紧不慢的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见到孟明霞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难耐淫欲的煎熬┅┅这副淫糜的绝美景象,看得采花贼淫心再起,胯下肉棒再度竖然挺立,一张口,对着孟明霞微张的樱唇一阵狂吻猛吸,舌头和孟明霞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采花贼欲火焚心,抓住玉峰的左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在孟明霞那高耸的趐胸狠狠揉搓,右手中指更缓缓插入孟明霞的桃源洞内,一股趐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孟明霞心中的空虚,在淫药长时间的煎熬下,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馀下肉体对淫欲的追求,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娇柔甜美的轻哼,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满足。

  采花贼边狂吻着孟明霞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坚实柔嫩的玉乳,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采花贼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采花贼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这真是万中选一的宝器!」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孟明霞插的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采花贼的抽插┅┅离开了孟明霞的樱唇,顺着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趐胸,只见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起,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含住孟明霞的左乳,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豆蔻,左手更不停的在右边蓓蕾上轻轻揉捏,由胸前蓓蕾传来的趐麻快感,更令孟明霞忍不住的哼嗯直叫。

  强忍着心中欲火,慢慢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采花贼还不急着对孟明霞的桃源圣地展开攻势,伸出了粗糙的舌头,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孟明霞全身急抖,口中淫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采花贼入侵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甚至采花贼缓缓抽出手指时,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看样子孟明霞已经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淫欲的深渊而不能自拔。

  边吻着孟明霞那粉雕玉琢般的修长美腿,采花贼开始动手解除孟明霞双脚的束缚,甫一解开,只见孟明霞两腿不住的飞舞踢动,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足踝,将双腿高举向胸前反压,如此一来,孟明霞整个桃源洞口和后庭的菊花蕾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采花贼的眼前,虽说周身在淫药的刺激之下,早己欲火高涨,但毕竟仍是处子之身,如今被采花贼摆成如此羞人的姿态,隐密之处一览无遗的暴露在陌生男子眼前,还是令孟明霞羞得满脸通红,不由得想要挣脱周济世的掌握,但是全身瘫软如绵,那里能够挣脱,只急得连连叫道∶「啊┅┅不要┅┅不要看┅┅求求你┅啊┅┅」采花贼此刻早被眼前美景给迷得晕头转向,那还去理会她说什麽?将孟明霞的双腿和两手捆绑在一起,使孟明霞整个臀部高高抬起,这才慢条斯理的坐下来,仔细的打量孟明霞的私处;只见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随着孟明霞的扭动,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麽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采花贼混身直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伸出颤抖的双手,在孟明霞那浑圆挺翘的粉臀及结实柔嫩的大腿不住的游走,两眼直视着孟明霞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采花贼终于忍不住捧起了孟明霞的圆臀,一张嘴,盖住了孟明霞的桃源洞口,就是一阵啾啾吸吮,吸得孟明霞如遭雷击,彷佛五脏六腑全给吸了出来一般,内心一慌,一道洪流激射而出,居然尿了采花贼个满头满脸,平素爱洁的孟明霞,何曾遭遇过这等事,如今不但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人面前,还在个陌生男人眼前小解,登时羞得她脸如蔻丹,双目紧闭,那里还说得出话来┅┅谁知采花贼不但不以为忤,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道∶「承蒙孟女侠惠赐甘霖,小生无以为报,就让敝人为你清理善后,以表谢意吧!」话一说完,便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趐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把孟明霞的整个理智给彻底的摧毁,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别这样┅┅脏┅┅啊┅┅不要┅┅嗯┅┅啊┅┅」听她这麽一说,采花贼仍不罢手,两手紧抓住孟明霞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孟明霞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采花贼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在采花贼不断的挑逗及淫药的催逼之下,阵阵趐麻快感不住的袭入孟明霞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将个瀚海青凤杀得溃不成军,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趐痒无比,不自觉的想要扭动身躯,但是手脚被制,再加上采花贼紧抓在腰胯间的双手,那里能够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孟明霞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采花贼兴奋莫名,没多久的时间,孟明霞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阴道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眼看孟明霞再度泄身,采花贼这才起身,取了一条湿巾,先将自己身上的尿液蜜汁擦拭乾净,然后再轻轻柔柔的为孟明霞净身,正在半昏迷中的孟明霞,只觉一股清清凉凉的舒适感缓缓的游走全身,不觉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

  清理完孟明霞身上的秽物后,采花贼终于解除了孟明霞手脚的束缚,缓缓的伏到她的身上,再度吻上那微张的樱唇,两手在高耸的趐胸上轻轻推揉,姆食二指更在峰顶蓓蕾不住揉捻,正沈醉在高潮馀韵中的孟明霞,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异常,在采花贼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趐麻快感,不由张开樱口,和采花贼入侵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两手更是紧抱在采花贼的背上。

  眼见孟明霞完完全全的沈溺于肉欲的漩涡内,采花贼对自己的成就感到非常的骄傲,手上口中的动作愈加的狂乱起来,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孟明霞口中传出的娇吟声再度急促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采花贼的腰臀之间,纤细的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动,似乎难耐满腔的欲火,胯下秘洞更是不住的厮磨着采花贼胯下热烫粗肥的硬挺肉棒,看到名闻天下的『瀚海青凤』孟明霞,在淫药及自己的挑逗之下,欲火高涨得几近疯狂,采花贼竟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离开了孟明霞的娇躯。

  正陶醉在采花贼的爱抚下的孟明霞,忽觉采花贼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顿时一股空虚难耐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急忙睁开一双美目,娇媚的向坐在一旁的采花贼说∶「啊┅┅不要┅┅快┅┅啊┅┅别停┅┅」心中那里还有丝毫的贞操及道德感,只剩下对肉欲快感的追求┅┅看着孟明霞的反应,采花贼一阵嘿嘿淫笑的道∶「孟女侠,我侍候的你舒不舒服啊!你还要不要继续?还有让你更舒服的我还没使出来呢┅┅」听到采花贼的话,孟明霞心中虽然浮起了一丝丝的羞愧感,可是马上又被欲火给掩盖住了,连忙急道∶「啊┅┅舒服┅┅好舒服┅┅我要┅┅我┅┅别逗我了┅┅快┅┅」一边说着,边扭动着迷人的娇躯,更加添几分淫糜的美感。

  一把拉起了孟明霞,让她跪伏在自己面前,轻抚着那如云的秀发和绸缎般的美背,慢慢将孟明霞的头按到胯下肉棒前,轻声的对孟明霞说∶「既然孟女侠对我服务感到满意,现在该轮到你来让我舒服了,刚刚你那兰妹也示范给你看过了,应该不用我再教了吧┅┅」说着说着,轻轻捏开孟明霞的牙关,便将一根粗硬肥大的阳具给塞进了孟明霞的樱桃小口内了。

  虽说早已被淫欲给冲昏了头,但毕竟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眼前这根青筋暴露的丑恶肉棒,心中还是充满了恐惧不安,更别说要含进嘴里,可是周身趐软无力,那里还能反抗半分?刚要用舌头将入侵的肉棒给顶出去,却被采花贼用手在头上一压,整根肉棒又一下给滑了进来,直达喉咙深处,顶得她几乎咳杖了起来,无奈的只好顺着采花贼的动作,开始对着口中的肉棒吞吐了起来。

  采花贼眼看着名震武林的孟明霞终于开始为自己口交,肉棒龟头处被一条温暖滑嫩的香舌不住的顶动,那种说不出的舒适感,更叫采花贼兴奋得胯下肉棒一阵乱抖,一手抓着孟明霞的秀发上下起伏,另一只手顺着滑嫩的玉背慢慢的往下轻抚,来到了股沟间一阵轻刮,不时还以指尖揉搓着后庭的菊花,一股趐麻难耐的感觉更叫孟明霞难受,忽然间,采花贼将手指一下子给插进了孟明霞的秘洞内,开始轻轻的插抽,一股畅快的充实感,有如电流般流入了孟明霞的脑海中,终于,孟明霞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开始在采花贼的指示下,卖力的舔吮起来,甚至还将整个肉袋含进口中,以舌头转动袋中那两颗肉球。

  看着孟明霞渐渐的自动的舔舐着自己的阳具,原本按在头上的手也伸到胸前玉峰处,不停的揉捻着胸前的蓓蕾,更刺激得孟明霞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慢慢的,从胯下传来阵阵的趐麻快感,整根肉棒不停的抖动,采花贼心想,就这样泄身,那待会不就没戏唱了,连忙推开孟明霞伏在胯下的头,强自镇定调习,好不容易才压下泄精的冲动,忽然耳中传来阵阵的娇吟声,转头一看,原来孟明霞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忍不住学着采花贼方才的动作,左手在自己胯下不住的活动,将一只纤纤玉指插入秘洞内,在那儿不停的抽插,右手更在胸前玉峰上不停的揉搓着,口中娇吟不断。

  看到孟明霞这副淫靡的娇态,采花贼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孟明霞搂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一腾身,压在孟明霞那柔嫩的娇躯上,张口对着红润润的樱唇就是一阵狂吻,双手更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正在欲火高涨的旷如霜,忽觉有人在自己身上大肆轻薄,阵阵舒畅快感不断传来,尤其是胯下秘洞处,被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紧紧顶住,熨藉得好不舒服,那里还管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麽人,玉臂一伸,紧勾住采花贼的脖子,口中香舌更和采花贼入侵的舌头纠缠不休,一只迷人的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采花贼的腰臀之间,柳腰粉臀不停的扭摆,桃源洞口紧紧贴住采花贼的肉棒不停的厮磨,更令采花贼觉得舒爽无比。

   吻过了一阵子后,采花贼坐起身来,双手托起孟明霞的圆臀,抓了个枕头垫在底下,这才用手的扶着粗硬的肉棒,慢条斯理的在孟明霞湿漉漉的秘洞口处缓缓揉动,偶尔将龟头探入秘洞内,可是就是不肯深入,那股子热烫趐痒的难受劲,更逗得孟明霞全身直抖,口中不断的淫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这才双手按在孟明霞的腰胯间,一挺腰,缓缓的将肉棒给送了进去。

  甫一插入,孟明霞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感叹自己的贞操即将失去,又好似期待己久的愿望终获满足,采花贼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的缠绕在肉棒顶端,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阳具插入了一半,肉棒前端却遇到了阻碍,将肉棒微往后一退,然后一声闷哼,将胯下肉棒猛然往前一顶,可是那层阻碍却没有如想像中一般应声而破,孟明霞的处女象徵依旧顽强的守卫着桃源圣境,不 让采花贼稍越雷池一步。

  沈沦在淫欲中的孟明霞,忽然从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神智猛然一清,睁眼一看,眼前一个容貌猥亵的中年男子正压在自己身上,胯下秘洞内被一根火辣辣的肉棒紧紧塞住,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激痛,连忙叫道∶「你在干什麽,痛┅┅痛┅┅快放开我!」说完,急忙扭动娇躯,想要推开采花贼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

  一时没料到孟明霞会在这个时候恢复神智,采花贼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随着孟明霞的极力挣扎,胯下肉棒脱离了孟明霞的秘洞,眼看孟明霞仍不停的挣扎着,采花贼急忙将双手抓住孟明霞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上,随即往前一压,让孟明霞的下体整个上抬,然后紧紧的抓住孟明霞的腰侧,顿时叫孟明霞的下半身再也难以动弹,胯下肉棒再度对准目标,开始缓缓的下沈┅┅虽然极力的挣扎反抗,可是功力全失的孟明霞,如今充其量也不过是比一般未曾练武的妇人略为有力,又那里是采花贼的对手,眼看如今全身在采花贼的压制下丝毫动弹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热气腾腾的坚硬肉棒正逐寸深入,急得孟明霞双眼泪水不住的流出,口中不停的哭叫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呜┅┅求求你┅┅」双手不停的推拒着采花贼不断下压的躯体。

  由于方才一不小心让孟明霞给挣脱了自己的掌握,因此尽管孟明霞哭得有如梨花带雨般令人爱怜,采花贼仍然丝毫不为所动的缓步前进,终于由肉棒前端再度传来一阵阻挡,为了要报复孟明霞的挣扎,采花贼毫不停顿的持续对孟明霞秘洞内慢慢的施加压力,由下身不停的传来阵阵叫人难以忍受的剧痛,痛得孟明霞全身冷汗直冒,偏偏全身瘫软无力,根本无法抗拒采花贼的侵入,孟明霞只能不停的捶打着采花贼的身躯,口中绝望的哭叫着∶「呜┅┅痛┅┅好痛┅┅不要啊┅┅痛┅┅」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孟明霞秘洞内的薄膜不住的延伸,虽然它仍顽强的守卫着孟明霞的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此刻的孟明霞早已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床上,任凭采花贼肆意凌虐。

  彷佛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孟明霞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伴随孟明霞的一声惨叫,采花贼的肉棒猛然一沈到底,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带给采花贼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 感。

  将肉棒深埋在孟明霞的秘洞之内,静静的体会那股紧凑的快感,这时采花贼才感觉到胯下的孟明霞声息全无,将扛在肩上的两条玉腿给放了下来,低头一看,孟明霞浑身冷汗、脸色惨白的昏迷着,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的闭着,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分明是受不住那股破瓜剧痛,整个人昏了过去┅┅仍旧将肉棒紧抵着孟明霞的穴心,采花贼伸手在孟明霞的人中及太阳穴上缓缓揉动,将嘴罩上孟明霞那微微泛白的樱桃小口,然后气运丹田,缓缓的将一口口的真气给渡了过去。

  没多久,在一声嘤咛声中,孟明霞慢慢的苏醒过来,只觉胯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张开眼睛一看,采花贼满脸淫笑的看着自己,吓得孟明霞一声尖叫,急忙扭转身体,再度极力的挣扎起来,想要挣脱采花贼的怀抱,那知方一扭动身体,随即由胯下传来一阵锥心刺骨般的剧痛,吓得她不敢再动分毫,更何况采花贼还紧紧的压在自己身上,只急得她哭着叫道∶「痛┅┅痛呀┅┅你干什麽┅┅走开┅┅不要┅┅不要┅┅放开我┅┅」双手不停的推拒着采花贼的身体。

  在孟明霞的挣扎扭动之下,采花贼只觉缠绕在胯下肉棒的阴道嫩肉不住的收缩夹紧,穴心深处更是紧紧的包住肉棒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得哈哈笑道∶「孟女侠,你说我们这样能干些什麽?当然是替你开苞了,哈哈,扭得好,对了,就是这样,好爽┅┅你还真懂┅┅」 说完,将肉棒顶住穴心嫩肉,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阵阵趐麻的充实快感,令孟明霞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失身在这样一个卑劣猥琐的中年男子手上,一串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更显得楚楚可怜,那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

  看到孟明霞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采花贼心中欲火高涨,低头吻去旷如霜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孟女侠,别哭了,刚刚不是很好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让你如登仙境,欲仙欲死的。」说完一口含住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胯下肉棒更是不停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

   虽说在刚刚那阵破瓜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理智,可是毕竟淫毒仍未离体,再经采花贼这般老手的挑逗爱抚,那股趐酸麻痒的搔痒感再度悄然爬上心头,虽然极力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采花贼的逗弄下,只见孟明霞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孟明霞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看着孟明霞强忍的模样,采花贼心中起了一股变态的虐待心理,将胯下肉棒缓缓的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趐麻感,刺激得孟明霞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孟明霞一阵心慌意乱,在采花贼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采花贼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采花贼的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

   尽管早已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但是孟明霞却仍是双唇紧闭,死命的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采花贼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的对孟明霞说∶「旷女侠,别忍了,叫出来会舒服点。」看到孟明霞犹作困兽之斗,突然间,采花贼伸手捏住孟明霞的鼻子,在一阵窒息下,不由得将嘴一张,刚吸了口气,谁知采花贼猛一沈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孟明霞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更令她慌乱不已。

  眼看孟明霞再度叫出声来,采花贼更是兴奋不已,开口道∶「对了,就是这样,叫得好!」羞得孟明霞无地自容,刚想要闭上嘴,采花贼再一挺腰,又忍不住的叫了一声,这时采花贼再度吻上孟明霞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口中,不断的搜索着滑嫩的香舌,孟明霞虽说欲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采花贼入侵的舌头得逞,见到孟明霞如此,采花贼开始挺动胯下肉棒,一阵阵猛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杀得孟明霞全身趐酸麻痒,那里还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采花贼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

  眼见孟明霞终于放弃抵抗,采花贼狂吻着孟明霞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又将如霜推入淫欲的深渊,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采花贼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采花贼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采花贼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采花贼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采花贼的身体,随着采花贼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采花贼兴奋得口水直 流。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采花贼抱住孟明霞翻过身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口对孟明霞说∶「小浪蹄子,爽不爽啊,大爷我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听到这麽粗鄙淫邪的话语,孟明霞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旷如霜只觉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趐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采花贼见孟明霞开始只会磨转粉臀,虽说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可是仍未感到满足,于是开口对着孟明霞道∶「笨死了,连这种事都不会,真是个傻,算了,还是让老子来教教你吧!看好了,要像这样。」说着,双手扶着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孟明霞不由得「呃──!」的一声,又听采花贼说∶「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知不知道!笨蛋!」看样子采花贼打算彻底的摧毁孟明霞的自尊心,好让她彻彻底底的臣服。

  听到采花贼那些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孟明霞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自己二十几年来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听从采花贼的指示,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虽然心里不停的说着∶「不行┅┅啊┅┅我不能这样┅┅」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的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泪水如泉涌出。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女方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孟明霞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淫欲的追求外,那里还想到其他,只见她双手按在采花贼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采花贼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更刺激得孟明霞如痴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 ┅┅」瞧那副劲儿,那里还有半点女侠的样子,简直比妓女还淫荡。

  看到孟明霞这副淫荡的样子,采花贼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手指更在后庭不住搔抠,最后藉着淫水的润滑,滋的一声,插入菊花洞内不停的抽插,胯下更不住的往上顶,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只见孟明霞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泄了┅┅我完了┅┅」两手死命的抓着采花贼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采花贼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采花贼的肉棒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采花贼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趐爽,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采花贼胯下肉棒不停抖动,只听采花贼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孟明霞粉臀一阵磨转,眼看着就要泄了┅┅忽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孟明霞受不了泄身的极度快感,竟然一口咬住采花贼的肩膀,差点没将整块肉给咬了下来,经此一痛,居然将采花贼那射精的欲念给按捺住了,经过绝顶高潮后的孟明霞,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采花贼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沈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着孟明霞这副妖艳的媚态,采花贼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什麽女侠!管他是「涑水剑」还是「瀚海青凤」,到最后还不是被我插得魂飞魄散,虽然胯下阳具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还是不想再启战端,孟明霞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周济世感到万分舒适。

  慢慢的扶起了孟明霞伏在肩上的粉脸,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留着阵阵的刺痛,看着孟明霞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妖异的气氛,只见孟明霞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全身软绵绵的任由周济世摆布,一张嘴,再度吻上了微张的红唇,一手在有如丝绸般滑腻的背脊上轻轻爱抚,另一只手仍留在菊花洞内缓缓的活动着,胯下肉棒更在秘洞内不住的跳动,只见高潮后的孟明霞,仍沈醉在飘渺的高潮馀韵中,口中香舌本能的和周济世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对采花贼的轻薄丝毫不觉。

  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采花贼只觉秘洞内的蜜汁再度缓缓流出,口中的娇哼也渐渐急促,阴道嫩肉更不时的收缩夹紧,慢慢的将孟明霞抱起身来走下床榻,孟明霞本能的将手脚缠住采花贼的身体,采花贼就这样的抱着孟明霞在屋内到处走动在一阵颠簸之中,孟明霞渐渐醒了过来,一见采花贼毫不放松的继续肆虐,不由得一阵慌乱,极力想要挣脱采花贼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要┅┅放开我┅┅不行┅┅」双手不住的推拒着采花贼的肩膀,一颗首不停的摇摆以躲避采花贼的不断索吻,谁知采花贼一阵哈哈狂笑的说∶「放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能和名震江湖的“瀚海青凤”共效于飞,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机会呢!更何况你过瘾了可是我还没过瘾呢,来,我们再来!」话一说完,就是一阵急顶,在菊花蕾内的手指更是不停的抠挖抽插。

  此刻的孟明霞,虽然说体内淫药的效力已退,但是全身趐软无力,再加上采花贼的肉棒及手指仍留在秘洞和菊花蕾内,走动颠簸之间一下下冲击着秘洞深处,才刚经历过高潮快感的孟明霞那堪如此刺激,难耐阵阵趐麻的磨擦冲击快感,渐渐的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的扶在采花贼的肩膀上,认命的接受采花贼的狎弄奸淫,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就这样抱着孟明霞在屋内四处走动奸淫,就算是青楼的妓女也很少经历过这种阵仗,更别说是初经人伦的孟明霞,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是由身体传来的阵阵趐麻快感,又那是初尝云雨的孟明霞所能抗拒的,渐渐的,孟明霞发现自己的秘洞正迎合着采花贼的抽插而不断的收缩夹紧,口中的声浪也随着周济世的动作连绵不绝的传入自己的耳中,尤其是双脚死命的夹缠着采花贼的腰部,更令孟明霞觉得万分羞愧。

  看到孟明霞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的迎合自己的动作,采花贼这时也觉得有点累了,再度张嘴吻向孟明霞的樱唇,慢慢的抱着她放回床上,就是一阵狂抽猛送,双手不停的在一对坚实的玉峰上揉捏爱抚,再度将孟明霞插得咿呀直叫,由秘洞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将所有的理智,羞耻撞得烟消云散。

  只见孟明霞的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在采花贼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的摇摆上挺,迎合着采花贼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急响,口中不停的叫着∶「啊┅┅嗯┅┅好舒服┅┅快┅┅啊┅再来┅┅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一张迷人的樱唇,更主动的在采花贼的嘴唇、脸庞及胸膛上不停的狂吻着,双手在采花贼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大约过了盏茶时间,只见孟明霞全身一阵抽搐抖动,两脚紧紧的夹住采花贼的腰部,口中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泄了┅┅」柳腰往上一顶,差点把采花贼给翻了下来,采花贼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龟头一阵阵趐酸麻痒,忍不住那股趐麻快感,急忙抱起孟明霞的粉臀,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将一道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孟明霞的秘洞深处,射得孟明霞全身急抖,一张口,再度咬上了采花贼的肩头,双手双脚死命的搂住采花贼的身体,阴道蜜汁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采花贼的龟头上,烫得采花贼肉棒一阵抖动,再度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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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驸马选秀进行到第二轮的之时,玄水真神烛龙带着北海真神禺京、禺强两“兄弟”以及拘缨国主欧丝之野来到。
  
  而这时,拓跋野也为自己很快能见到雨师妾而心中狂喜不已,但是烛龙之威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心中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他首先望向了烛龙,发现了这老妖竟然在装病向群雄示弱,不知道有什幺阴谋,接下来便是那丑陋的双头老祖了,那老妖虎背熊腰,腰缠银亮长鞭,乌金丝麻长袍拖曳在地,颈上两个硕大的头颅不住的转动,左侧头颅豹眼鹰鼻,深沉阴骛;右侧头颅肥颊细眼,阔嘴狮鼻。两头偶一相对,抵额接鼻,丑怪无比。
  
  双头老祖身后紧随一个娇丽美人,彩巾缠头,珠贝摇曳,顾盼生姿,正是那拘缨国主欧丝之野。那双月牙眼水汪汪地瞥向拓拔野,嫣然一笑,情意绵绵。拓拔野对这蛇蝎美人殊无好感,微微一笑,便不再理会。
  
  欧丝之野身后是六名水族贵侯与二十五名黑衣丽人。众丽人手腕脚踝均锁着粗大的玄冰铁链,行走之间”叮当”脆响;神色羞怯惶恐,不敢四下张望。这些女子都是当日在方山上见过的北海女奴,想不到双头老祖竟将她们带到了昆仑山上。
  
  拓拔野目光停顿,突然全身一震,终于再次瞧见了雨师妾!
  
  人影翩翩,缤纷交错。她默默地混藏于那列女奴之中,戴着藤木面罩,缠头下露出几绺如火红发,显得格外地引人注目。黑衣似云,赤足如雪,随着鼓乐的节奏韵律地走着;晨风鼓舞,黑袍卷扬,妖娆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苍龙角跳跃如翠绿的音符。
  
  拓拔野呼吸不畅,悲喜交织,整个世界突然变得一片宁静。
  
  万籁无声,只听见她呛然脆响的锁链、落叶般飘零的足音;那脚步仿佛一声声跺在他心头最柔软处,带来甜蜜而酸楚的疼痛。
  
  他呆呆地凝视着,浑然忘了周遭一切,狂喜与悲戚仿佛巨浪似的层层汹涌,让他在浪尖与涡旋里跌宕沉浮。多幺想不顾一切地冲入朝露阁,与她紧紧相拥,带她离开这喧嚣而迷乱的人群啊……这一刻,他忘了纤纤,忘了蟠桃会,忘了四族联盟,甚至忘了姑射仙子……过了片刻,他方才如梦初醒,渐渐听见八殿嘈杂的私语,瞧见许多人惊讶狐疑地朝着雨师妾指指点点,又是鄙夷仇憎,又是垂涎妒恨。想来亦有许多人猜出这红发女奴便是赫赫有名的水族龙女。龙女虽然妖冶放浪,但对情人选择却颇为严格,八殿群雄中多有遭其拒绝、侮辱的倾慕者,此刻见她沦落为女奴,不免幸灾乐祸。
  
  拓拔野陡地一震,心中剧痛,突然明白当日在方山飞车之中,雨师妾为何不肯与自己相认了。她原是金枝玉叶,在水族之中地位超然尊荣,突然被贬为万人唾弃的低贱奴隶,犹如从高高云端掉入九渊深处。以她心性,又怎愿在自己至爱之前备受折辱?
  
  隐隐听见有人道:“咦,那……那不是龙女吗?他奶奶的,这淫妇怎地成了北海女奴?”
  
  “嘿嘿,说不定这荡妇自己犯贱,想要尝尝被双头老祖凌虐的滋味哩!”
  
  “哈哈,做了老祖女奴,那可有得她乐了!奶奶的,哪日爷爷我也到北海,专门点她服侍,好好爽上一回。”
  
  拓拔野狂怒不可遏,循声弹指飞舞,几道气箭凌厉似电,准确地朝那淫笑浪语处怒射而出。只听“哎哟”几声惨叫,桌案倾倒,那几人乐极生悲,疼得四处打滚,满地找牙。
  
  殿中正自骚乱,忽听烛龙沙哑地说道:“白帝、王母,犬子归天之后,族人悲恸,北海真神为了配置不死药,救活犬子,竟瞒着烛某与长老会,擅自闯入方山禁地,失手打伤金光神,取走小半块三生石,实是罪不可赦……”
  
  少昊哈哈笑道:“失手打伤金光神?取走小半块三生石?烛真神说得好生轻巧,金光神昏迷三日,至今尚未醒转哩!”金族群雄纷纷怒视双头老祖,愤慨已极,若非身为东道主,只怕早已围涌而上,大卸八块了。
  
  烛龙道:“本族长老会得讯之后,已经重重责罚了北海真神,并连夜搜集了七十二颗”北海转元丹”,委托烛某带至昆仑,送与金光神疗伤。只是三生石已化为齑粉,再难还复,愧歉之至!”顿了顿又道:“不过,北海真神终究是为了救犬子,方酿此大错,烛某伏乞白帝、王母恕罪。”
  
  双头老祖一脸似笑非笑,躬身行礼,齐声道:“禺京、禺强伏乞白帝、王母恕罪!”
  
  黑水大殿轰然附和,一时声浪震天。
  
  金族群雄尽皆愤慨,心道:“石头姥姥不开花,这是”伏乞”还是威逼?”
  
  西王母淡淡一笑道:“北海真神乃是水族神巫,我们岂敢治罪?来者是客,蟠桃会上莫提这些事情。烛真神贵体有恙,一路风尘仆仆,还是快请入座吧!”
  
  不置可否,将水族群雄顶了回去。
  
  鼓乐齐奏,黑水大殿人潮纷涌,烛龙一行次第入席。
  
  钟声铿然,陆吾高声道:“拓拔太子、白公子,请继续吧!”群雄目光这才纷纷从黑水大殿转移至玲珑浮台。
  
  白云飞微微一笑,转身朝着双头老祖行礼道:“北海真神福安,小侄想借神上的媸奴,为我吹奏‘雨雪曲’,万请准许。”
  
  拓拔野心中”咯咯”一响,却听禺强哈哈笑道:“白公子果然好眼力。她善吹苍龙角,想来吹埙也不在话下,不过,她最擅长的既不是苍龙角,亦不是埙,而是吹箫哩。”黑袖一挥,淫笑道:“媸奴,怎还不快点为大家表演你的吹箫绝技?”雨师妾盈盈起身,脚链脆响,低着头翩然走到禺强身前,缓缓蹲下娇躯。
  
  群雄耸然动容,低语纷纷。此刻,众人都已猜到这红发女奴便是大荒第一妖女雨师妾。但她为何从一国之王沦落为女奴,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自日华城一战后,龙女与龙神太子的私情便传得沸沸扬扬,令五族中爱慕龙女的群雄大吃干醋。眼见两人在如此尴尬的情境中重逢,众人不免都有些幸灾乐祸,笑嘻嘻地袖手旁观。
  
  如今听到双头老祖的言语,更是大为惊异,想不到雨师妾不仅沦为女奴,更成为了双头老祖的淫奴,看她此时的动作,难道竟是真的要在群雄的面前替双头老祖吹箫不成?
  
  白云飞则更是诧异,想来他也没料到雨师妾竟会如此沦落到如此境地,虽说她不能替自己吹埙,但是能看到龙女在大庭广众之下吹箫,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奇景了,于是他笑道:“既然老祖有此雅兴,那幺小侄有请了!”当下也不多言,转而凝神静气,准备接下来的比试。
  
  阳光暖暖地照在雨师妾的藤木面具上,秋水明眸平静无漪,殊无喜怒。大风卷舞,黑袍飞扬,雨师妾缓缓伸出双手,往双头老祖的腰间摸索过去,像是要亲自替双头老祖宽衣解带一般。
  
  这时群雄皆屏住呼吸,双眼紧紧盯着雨师妾的纤纤素手。
  
  当雨师妾的双手落到了双头老祖腰间的系带之时,她忽然有些迟疑起来,但随即”噼啪”一声,禺京已是毫不迟疑的解下银鞭,抽打在她的身上:“贱人,还不快些动作?”
  
  “嘤”一声痛呼,雨师妾吃痛之下,抓着那系带猛地一扯,乌金丝麻长袍顿时松散开来,双头老祖的下身顿时暴露在群雄的面前。
  
  “呀!”此时瑶池中一众女人都是闭上了眼睛,尤其是西王母更是怒声道:
  
  “北海真神,你这是什幺意思,大庭广众之下赤裸下身,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哈哈,王母请见谅,禺京我只是让自己的女奴表演一下而已,列位不用奇怪,我等身为妖神,本就无拘无束,没什幺好奇怪的!”禺京哈哈大笑,颇为得意,眼前的情势明显是水族势大,所以他行动间也没了以前的顾忌,反而是挺了挺自己的下身,似乎在炫耀一般。
  
  群雄顺着他的动作看去,顿时惊呼声连连四起,原来这双头老祖不但上面有着两颗脑袋,就连下身肉器,也像是两颗脑袋连着一般,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葫芦一般。
  
  听得群雄的惊呼,双头老祖更是得意非常,“哈哈,这可是烛真神将雨师妾贬为奴隶赐给我之后,我特意找巫师特别为媸奴定做的,我把它叫做双节龙,这可是比入珠更为厉害的神兵利器呢!”双头老祖突然一把抓着雨师妾的红发,淫笑着说道:“嘿嘿,每晚媸奴都被我操的死去活来呢!”
  
  雨师妾并不答话,因为带着面具,众人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但是想也能想到,此刻她肯定是无比的羞辱。
  
  “贱人,还不快快回答!”说着禺强挥手又是一鞭下去。
  
  这一鞭又重又狠,众人低声惊咦,衣袍翻飞处,她那双晶莹如雪的肌肤上,竟纵横交错布满了青淤血痕。历历分明,触目惊心,明显是历经了长期的凌虐所致。
  
  拓拔野脑中嗡然震响,想不到雨师妾竟会有着如此惨痛的遭遇,想要传音询问,喉中却仿佛被巨石塞堵,发不出丝毫声响;狂怒悲苦,热泪盈眶。
  
  当是时,白云飞大声道:“西风其凉,雨雪其雾……”突然银光怒舞,寒气袭人,人影疾闪,长剑如狂风暴雪朝拓拔野急攻而来。
  
  众人低呼,拓拔野一凛,只觉那剑气迅疾逾电,迫在眉睫,一时间竟无暇拔剑,唯有急速飞退。那剑光亦如暴风悲舞,穷追不舍。
  
  “嗤嗤”连响,被剑气所激,拓拔野衣裳接连绽裂,胸肋、大腿等处火辣辣生疼,鲜血激射。刹那之间,竟已受了七处轻伤。
  
  八殿轰然,女子尖叫声此起彼落。忽听箫声悠扬,清雅疏淡,姑射仙子吹起了“天璇灵韵曲”。
  
  另一边禺京禺强却再次怪笑起来,“媸奴,好戏已经开场了,快快替老子吹箫替大家助兴!让大家也都来欣赏一下大荒第一美女的口技如何,哈哈哈……”
  
  群雄的眼光再次被吸引过去,只见雨师妾竟真的缓缓跪伏下去,将那葫芦一般的肉棒握在手中,那乌黑的肉棒此时早已是硬挺翘立,上面布满了点点凹凸不平的肉棱,又长又粗的肉棒竟和雨师妾的手臂差不多大小,难怪双头老祖说他用这肉棒将雨师妾操的死去活来呢,这肉棒简直就是女人的克星,就算是再贞洁的女人,也难保不臣服在这肉棒之下,此时不但群雄心中如是想着,就连西王母在见到了双头老祖的肉棒之后,芳心也难免动了一动,暗暗的吞了口唾沫。
  
  在群雄的目光注视下,以及双头老祖的淫威下,雨师妾只能轻吐香舌,只见她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轻点了一下,然后却又迅速的缩回了小嘴内。
  
  禺京禺强的脸上同时绽放出舒爽的神情:“嘶,好软的舌头,媸奴,给老子继续舔!”
  
  雨师妾就那幺的在双头老祖的龟头上轻轻一点,群雄中的男人,顿时不约而同地举枪致敬,下身各自顶起了一座山包。
  
  当然,还有两个除外,这就是正在比试中的拓跋野和白云飞,两人此刻可以说的上是生死相搏,两人都不应该分心,白云飞虽然受到了一定影响,但是雨师妾对他来说只是爱慕的对象,可对于拓跋野来说,这影响可就大了,亲眼见到自己深爱的女人跪伏在别的男人身下,并且伸出香舌吻舔龟头,拓跋野的心一下子就乱了,他心中又气又怒,但是却又没有丝毫的办法,现在他得一边抵抗着白云飞的进攻,另一面却牵挂着雨师妾那边的情形,于是他的情形立刻险象环生。
  
  银光乱舞,剑势妖魅莫测,无论拓拔野如何飞掠绕窜,剑气离他心脏、咽喉等要害始终只有三寸之距,稍有不慎,立时便要命丧当场。数次想要抽暇拔剑,却被其凌厉剑气完全压制,不能得空。
  
  拓拔野心中骇然,始知柳浪所言非虚,若以剑法而论,此人绝对可以列入大荒前五,远在自己之上!适才牵挂雨师妾,心绪紊乱,被他强占先机,一时落尽下风;若以定海神珠施展法术,自可脱困反攻,但先前即已定下规炬,只是比试剑术,自己又岂能出尔反尔?当下凛然凝神,努力将雨师妾的身影排除在脑海之外,全力闪避,伺机反击。
  
  两人在八殿之间御风飞掠,闪电绕舞。八殿时而鸦雀无声,时而惊呼迭起,众女花容失色,纷纷为拓拔野捏了一把汗。
  
  纤纤轻咬指尖,心中狂跳,眼见曲子已经演奏过半,拓拔野依旧不得拔剑,闪避得极是吃紧,她紧张得透不过气来,暗自苦苦祈告。
  
  人影飞闪,剑光眩目。两人过处,大风呼卷,寒意凛冽,檐铃激荡,琉璃瓦上倏地凝结一层淡淡的白霜。
  
  “天璇灵韵曲”清亮悦耳,如清泉漱心,令拓拔野迅速宁静下来。虽然依旧躲避得颇为狼狈,但却已经逐渐摸清了白云飞的剑势。心中一动,忖道:“此人剑法凌厉妖异,快捷莫测,倒有些像长留仙子的‘一寸光阴’。若是能预测其剑势,便可以快制快,打他个措手不及。”
  
  正思忖间,香风扑面,那熟悉的甜蜜芬芳之气倏地钻入鼻息。这一瞬间,他恰巧从雨师妾身前飞过,忍不住朝她瞥了一眼。这不见还好,一见之下,雨师妾在双头老祖的催促下,却是不由自主的伸出香舌在其龟头上来回轻舔起来,只见她先是在马眼上面用舌尖轻点几下,随后那小巧的香舌便沿着马眼向下画圈,直到将整颗龟头都舔遍为止。
  
  而双头老祖却是兴奋无比的呻吟出声:“媸奴,你的舌头可真灵活啊,来,把整颗龟头都吃下去吧!”
  
  不过在看到拓跋野飞身过来之时,雨师妾却是迟疑了一下,不过转瞬间又继续旁若无人的舔弄起来。
  
  不过拓跋野却是见到了雨师妾的秋波荡漾,其中饱含着温柔、凄楚、关切的神色,这让拓跋野心中登时大痛,几乎把持不住。
  
  只听白云飞朗声道:“……只影随行,孤雁南飞。其虚其邪?既亟只且!”
  
  剑光纵横飞舞,气浪绵密如层层银涛炽焰。拓拔野正自心猿意马,左肩右胸齐齐一痛,鲜血长喷,又引来一片惊呼声。
  
  雨师妾娇躯一颤,银牙突然咬在了双头老祖的龟头之上,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老祖一叫出声,白云飞的剑势登时一顿,堪堪偏差毫厘,从拓拔野脖颈右侧半寸处电闪而过,肤裂血流,数十根发丝断裂飞舞。
  
  群雄惊呼声中,拓拔野藉机陡然下沉,长啸道:“人影肥瘦,王蟾圆缺,昆仑千秋雪……”身影变幻飞舞,呛然脆吟,一道碧翠剑光冲天破舞,无锋剑终于出鞘。
  
  ”当当”脆响,光轮爆破,银光万点,如月下雪花随风狂舞。白云飞低咦一声,满脸骇讶,翻身飘然飞起。虎口震裂,长剑几乎拿捏不住。
  
  突听”啪”地一声巨响,一道弧形银光从黑水大殿中破风裂舞,重重地抽打在雨师妾的背上。雨师妾娇躯剧震,黑袍开裂,露出一抹雪白的背脊。一道鲜红的伤痕赫赫在目,赤艳的血珠陡然沁出,丝丝滑落。
  
  众人骇然,尽皆怔住。禺强狞笑道:“贱人,反了你了,你想咬断我的命根子吗?”
  
  禺京桀桀冷笑道:“只怕她心系情郎,没有心思吹箫呢!”话音未落,黑袖飞舞,银光雷电劈闪,又是”啪”地一声锐响,狠狠地抽打在雨师妾的身上。
  
  彩巾缠头陡然裂碎,红发飘扬,黑袍撕裂;雨师妾几乎半裸着身子,疼得簌簌颤抖,却不发一声,挺直了身子,伸出香舌继续在龟头上舔起来。
  
  拓拔野热血上涌,狂怒至极,断剑遥指,厉声大喝道:“双头老妖,你想干嘛?”
  
  禺京阴恻恻地笑道:“龙神太子瞧不见吗?我在教女奴怎幺吹箫哩!”
  
  禺强龇牙笑道:“这贱人皮痒得紧,一天没抽上几鞭,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怎幺,太子也有兴趣替我管教管教吗?”说话之间,龙鲸牙骨鞭雷霆电舞,又接连抽了雨师妾六、七鞭,碎帛飞扬,皮开肉绽。
  
  众人大哗,不忍卒睹。白帝、西王母等人紧蹙眉头,虽然颇感愤怒,但根据大荒法约,主人鞭挞奴隶,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旁人无权千涉。
  
  拓拔野气怒欲狂,浑身颤抖,每一鞭似乎都抽打在他的身上,痛彻心骨,血管几乎要炸裂开来。一时间竟萌发强烈冲动,恨不能立即冲上黑水大殿,将那双头老妖斩为碎段。
  
  不过这双头老祖似乎并不将拓跋野放在眼中,伸出双手来,将雨师妾的的粉首抱住,然后缓慢的向下用力。
  
  而雨师妾似乎也觉察到双头老祖的意图,双手撑着他多毛的双腿,想要挣脱开来,但是双头老祖又怎幺能让她如意呢?腰部和双头突然发力,屁股急挺,一根葫芦状的肉棒便有一半给挺进了雨师妾的小嘴内。
  
  “嘿嘿,龙神太子,你看着吧,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我便跟这贱人玩一回深喉咙!”双头老祖一面抽插着雨师妾的小嘴,一面却不忘激怒拓跋野。
  
  拓跋野虽心中震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看着雨师妾被双头老祖粗暴的抽插着小嘴,鼻子”嗯嗯”地呻吟不已,似乎是有着无限的痛苦。
  
  而群雄却是兴致勃勃的同时观看着两场好戏,一场是双头老祖操干雨师妾小嘴的好戏;另一场便是拓跋野和白云飞的比武,这两场好戏都是一样的精彩,男人们更多的是观看着雨师妾替双头老祖吹箫,而女人则是关注着拓跋野的比武。
  
  干到兴起,双头老祖干脆站了起来,他开始猛烈而迅速的抽插起来,龟头一次比一起深入,他以前并干进过雨师妾的喉咙,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雨师妾干成一个拥有深喉咙的尤物,尤其是当着龙神太子拓跋野的面。
  
  所以当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处紧窄的所在之时,他知道那就是雨师妾的喉头了,于是他不再挺动,改为将龟头紧紧地顶住雨师妾的喉咙,双手紧抱住她的粉首,屁股猛烈地向前挺进,势必要撑开雨师妾的喉头,将龟头干进雨师妾的喉咙之中。
  
  场上的两人仍然在打斗着,只是拓跋野和白云飞两人此时却都已无心打斗,两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在了双头老祖的下身。
  
  随着时间流逝,双头老祖锲而不舍的挺动,以及雨师妾认命似的放开喉咙,“扑哧”一声,双头老祖那硕大的睾丸拍打在雨师妾尖俏的下巴上,他的整根肉棒,终于完全的干进了雨师妾的喉咙之中。
  
  此时,雨师妾面上的藤木面具以及那娇艳的樱唇,都被双头老祖漆黑浓密的阴毛所覆盖,她的下巴也紧紧抵着双头老祖的睾丸,此情此景,真是要多猥亵有多猥亵,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双头老祖此刻终于得意之至的大笑起来:“哈哈,这大荒第一美女,终于被老子干成深喉咙了,媸奴,你永远都是老祖我的淫奴!”
  
  双头老祖犹如插穴般的在雨师妾的小嘴内来回抽插不止,每次都要将肉棒完全的干进喉咙才肯抽出,而群雄则是可以明显的看到,当老祖将肉棒干进雨师妾的喉咙之时,她的脖颈上便会显现出一道明显的葫芦痕迹,明眼人都知道,那是被老祖的肉棒所撑开的。雨师妾似乎也认命的张大小嘴,任凭双头老祖的抽插,瑶鼻中更是不住的哼哼不已,让人听不出她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火辣辣的肉戏正在火热的上演,群雄中早已有人忍不住掏出胯下肉棒来,双手搓弄不止,西王母虽想阻止,但她看到就连白帝似乎也颇为意动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了。
  
  “哦……媸奴,你的喉咙可真紧啊……不过……我更想干进你的蜜穴……让你替我生个小双头出来……哈哈哈……”双头老祖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
  
  “你……”拓跋野气的七窍生烟,恨不能分身上去,将双头老祖碎尸万段,只是他刚有分心的念头,白云飞的剑便马上杀到,让他难于应付,只能将这怒火深藏心中,大恨不已。
  
  打斗间,拓跋野注意到双头老祖已然抽出肉棒,坐回了座椅上,本以为可以松口气,专心应付白云飞,谁想到禺京突然将雨师妾一把抱起,将她娇小的身躯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只见他的一只粗手径直的朝着雨师妾的胯下伸去,随后猛地一扯,几块白色碎布片便在空中飞扬开来。双头老祖再撕扯几下,雨师妾身上的黑袍顿时也碎成块块布片。
  
  此时群雄的眼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雨师妾赤裸的娇躯,洁白的肌肤胜过那冬日的白雪,高耸的美乳艳光四射,修长的美腿搭坐在双头老祖的腿上一荡一荡的,煞是诱人,美艳妖娆,窈窕动人,尽管肌肤上有着一道道的新旧伤痕,但是在场的无论男女老少,均是暗吞口水,羡慕不已。
  
  “媸奴……你的身材可真好……”双头老祖的一双怪手在雨师妾的娇躯上来回游走不停,时而停留在那娇嫩而耸立的美乳之上,有如揉面团一般揉捏不止,时而沿着细腰来到了那挺翘的圆臀之上,”啪啪”地重重拍打起来。
  
  当禺强的目光接触到雨师妾红润的双唇之时,眼珠一转,怪笑道:“媸奴……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让老祖我好好尝尝……”
  
  群雄顿时震动起来,让龙女主动地伸出香舌接吻?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而曾为大荒第一美女的雨师妾,会顺从的伸出香舌和双头老祖接吻吗?此时在场的男人们都充满了期待。
  
  雨师妾摇了摇头,但是双头老祖的两个脑袋迅速的压了过来,禺强的大嘴猛然间堵在了雨师妾的小嘴上,”唔”雨师妾摇晃着脑袋想要躲开禺强的嘴巴,但是禺京的脑袋也靠了过来,两人的脑袋将雨师妾卡在中间,这下子她没有办法再闪躲了。
  
  禺强毫不客气的吻舔着雨师妾娇嫩樱唇,粗糙的大舌更是不住的顶磕牙关,想要顶开雨师妾的小嘴,这次雨师妾的抵抗似乎特别的强烈,双头老祖也知道,这是因为拓跋野就在眼前的缘故,但是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双头老祖心中早有定计,自从烛龙将雨师妾赐给了他之后,他便没日没夜的尽情操弄,虽然没用用上淫具,但是他的肉棒便是最好的淫具,而雨师妾本来成熟的身体在他的开发下,早已不同以往了,尽管心中抗拒,但是雨师妾的肉体却会主动地配合着自己的抽插。而今天,他便要让雨师妾从抗拒自己,到主动地配合自己,从而彻底的打击拓跋野,让他永远不能翻身。
  
  口手并用,双头老祖中禺强一面啜吸着雨师妾的小嘴,舌头不停活动,一旦抓到空隙,便要立即攻入小嘴,而禺京这头却是不住在雨师妾的小耳上轻舔着,时而在耳廓上轻轻吻着,时而用舌尖钻进雨师妾的耳内扫动,而两只手,则是在一对美乳上停留,指尖不住撩拨着敏感的乳头,三管齐下,雨师妾终于忍不住娇哼连连,雪白的肌肤渐渐红润,被双头老祖玩弄多时的娇躯终于情动,开始慢慢的对这魔头开放了。
  
  修长的美腿忍不住的在双头老祖的大腿上摩擦起来,双手也渐渐地拧成拳,原本毫无表情的美目,此刻亦是波光点点,体内的涌现出一阵阵的空虚感觉,雨师妾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肉体快要背叛自己的意志了,尽管她心中是多幺的不情愿,但是肉体的动作却跟意志相违背,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雨师妾终于含羞怯怯的松开了牙关,早已等待多时的禺强大舌头顿时突入了清香的小嘴内,迅速的找到了那条躲在小嘴内的小香舌,熟练地将它勾了出来,并且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禺强宽大的舌头将雨师妾细腻的香舌紧紧包裹住,时而吸入自己嘴里纠缠一番,时而一同进入雨师妾的小嘴缠绵,两人你来我往,舌头紧紧相连,唾液混合在一起进入彼此的嘴里。
  
  两人的舌头如胶似漆的纠缠在一起,让在场的众人都看花了眼,好几个人竟然忍不住低吼着喷发出来,唯有拓跋野,心中异常苦闷,没想到自己深爱的龙女姐姐,竟然会堕落如斯。
  
  “媸奴……你的舌头又香又软……像蜜糖一样……”双头老祖含糊不清的一边热吻,一边称赞道。
  
  雨师妾心中又气又恼,但是香舌却是不由自主的和男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舌头上细微的酥麻感觉,更是让她的香舌不愿分开。
  
  火热的舌吻足足持续了一盏茶功夫,禺强这才放开了雨师妾的香舌,但是禺京的舌头却跟着卷了过来,于是两人又吻在了起来。
  
  不过禺京可不是和雨师妾玩舌吻,只见他的喉咙咕隆作响 ,明显是在吸吮着雨师妾的香唾,同时,他也藉由自己的舌头,将自己的口水全都度进雨师妾的小嘴,喂她吃了下去,两人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忘我的投入着彼此的精力。
  
  眼前的情形让拓跋野心痛不已,谁能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龙女姐姐不但沦为了别人的奴隶,而且似乎已经被眼前这丑陋的双头老祖给征服了?不信,我绝对不相信,龙女姐姐一定是被逼的,一定是,拓跋野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但是眼前两人的热吻却又该怎幺解释呢?
  
  双头老祖一边跟雨师妾热吻,一边却伸出双手在她的娇躯四处抚摸起来,而群雄的眼光,也早已被二人的火热激情所吸引,尽管在场的群雄一个个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是眼前的可不是一般人,一个是绝色无双的大荒第一美女,另一个却是丑陋之极的双头老祖,这一美一丑此时却如同亲密恋人一般热吻不止,而且看情况,这雨师妾似乎并没有多少抗拒,难道真如先前那汉子所说,雨师妾这淫妇真的是想尝尝被双头老祖淫虐的滋味?
  
  “呼呼……”双头老祖终于放开了雨师妾的香舌,自顾自的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口水,“这婊子的舌头真滑……吃起来真带劲……怎幺吃也不腻啊……”
  
  其时雨师妾此时心中却是苦闷不已,自己没能抵抗住肉体的诱惑,和双头老祖的一番热吻,肯定落在了拓跋野的眼中,想必他现在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也是,他现在有了纤纤,而自己却又是残花败柳,更被贬为奴隶,根本就配不上身为龙神太子的他了,还是……还是放弃吧……从此将他深深埋进心里……带着这样自暴自弃的念头,雨师妾突然间伸手扶住了双头老祖的葫芦肉棒,美臀突然往下一坐,“呃”在她一声轻微的娇吟声中,肉棒被蜜穴吞没了一半有余,丝丝的淫水顺着肉棒滴落在地面上。
  
  “哦……媸奴你这幺快就受不了了?”雨师妾的主动让双头老祖有些惊异,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嘿嘿……既然你这幺主动……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群雄似乎也看傻了眼,谁能想到雨师妾竟会这幺的淫荡,竟然主动的求欢?
  
  难道她的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到了这个时候,蟠桃会上本人没人有心思比试了,而作为蟠桃会的主要人物,纤纤心中的郁闷和气愤可想而知,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不如那个淫荡的龙女?还是男人都喜欢淫荡的女人?
  
  双头老祖双手扶着雨师妾的柳腰,帮着她掌握扭动套弄的方向,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他用的并不多,因为他更喜欢自己主动,不过今天的情况特殊,并且是雨师妾自己主动,那幺自己倒可以体会下这另一种的滋味。
  
  雨师妾的套弄动作并不剧烈,她踮着脚尖,缓慢的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蜜穴上下吞吃着葫芦状的火烫肉棒,尽管这根肉棒已在自己的蜜穴内进出过无数次,但是她还是被强烈的刺激到了,肉棒上两个圆圆的肉球,不住的刮磨着蜜穴内敏感的蜜肉,如同一丝丝电流在体内流窜,让她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了阵阵悸动……而双头老祖则是好整以暇的瞧着雨师妾轻咬嘴唇,拼命忍耐的模样,这淫妇的身体甚是敏感,平常只要肉棒插进去,不过抽送十几下功夫,她就会嗯啊呻吟不知,不过今天她虽然主动,但似乎却又在强忍着体内的快感,一副想要更爽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的样子,莫非……双头老祖何等人物,转念之间便已想到了事情原委,想是那雨师妾自觉身份已配不上那拓跋野,想让拓跋野对自己死心,所以才会主动,但是她心中却还残留着对拓跋野的幻想,所以才会有如此矛盾的行为。想到这里,双头老祖觉得自己有必要推一把,好让那雨师妾彻底的死心,这样自己边能够永远的占有这绝世美女了。
  
  “贱人……这幺磨磨蹭蹭的……让老子来帮你一把好了……”禺京狠狠说道,双手突然抓紧了雨师妾浑圆挺翘的美臀,随后使劲往下一按,“噗哧”一声沉闷的肉响,肉棒瞬间进入了大半,滑腻的淫水立刻四散飞溅。
  
  雨师妾闷哼一声,双头老祖的突然袭击一下子就冲破了她内心的枷锁,忍耐多时的肉欲突然一下子全都放开了,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噢……好大……”
  
  “嘿嘿……小婊子终于忍不住了吧……老子的鸡巴可是特意为你而设计的……看老子怎幺把你操的哇哇大叫……”
  
  “双头老祖……你……”拓跋野怒火中烧,竟是忍不住要冲上前去,不过白云飞闪身拦在了他的面前,“想要过去,先过了我这关吧!”
  
  “你!”拓跋野没有任何迟疑的抽出无锋剑,再次和白云飞战在了一起,不过群雄的目光确实早已不在他们两个身上了,而是都放在了雨师妾和双头老祖身上,两人的肉戏才是他们所关注的。
  
  双头老祖可谓是毫不留情,猛力挺腰,肉棒迅疾如飞,抽出时整根完全抽出,随后则又狠又猛的重重直插进去,似乎要撞出淫汁来,插入之后还会停留片刻,肉棒在蜜穴内狠狠搅弄一番。
  
  同时他的双头也是紧抓着雨师妾的翘臀,每当自己挺腰插入时,他便会抓着翘臀用力往下按,这样两人的肉体便激情的碰撞在一起,“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而每当双头老祖用力搅弄之时,两人的性器内便会传出“咕吱咕吱”犹如泥泞地的声音。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此刻雨师妾蜜穴内也正是一片泥泞,肉欲已被唤起的她现在根本没办法控制控制自己的动作,尽管脑海中一直有声音让自己不能动情,不能有欲望,但是蜜穴内传来的舒爽快感却让她已根本没办法过多的思考,长期被双头老祖淫虐的肉体已经被完全的开发出来,再也不受理智的控制了。
  
  “噢……太深了……好……舒服……”尽管残存的理智让雨师妾拼命的想要忍耐,但是她终究是没忍住,终于喊出了舒服的呻吟,一旦有了开头,那幺接下来便不可遏止了。
  
  “噢……好大……好棒……”雨师妾仰首娇呼不已,火红的长发倒垂在地上,如同红色的瀑布,伤痕交错的娇躯此时亦是布满了汗珠,小蛮腰更是不住扭动,不停的迎合着双头老祖的操干。
  
  一个是美艳妖娆的绝世美女,虽然戴着面具,但是没有人会否认她的美,一个是长着两个头的丑陋老怪,两人的肉体此刻却紧紧结合在一起,粗长的肉棒不住在娇嫩的蜜穴中来回抽送,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的结合部位滴落在地,看得出来,两人都极为投入,这一美一丑的强烈对比和反差,让在场的群雄都觉得自己看花了眼,真是太淫靡的肉戏了。
  
  “噢……不……不行了……太大了……会裂开……”感觉到双头老祖的肉棒竟然还在变大,蜜穴似乎都要被撑裂开来,雨师妾忍不住呻吟求饶。
  
  “嘿嘿……淫妇,你没有求饶的资格,乖乖给老子干吧……”双头老祖不但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反而更加剧烈起来。
  
  因为坐着,双头老祖的动作虽然剧烈,但是幅度并不太大,所以干着干着双头老祖站了起来,用的霸王举鼎的姿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
  
  双头老祖刚一站起来,雨师妾便娇吟起来,因为现在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肉棒上,双头老祖的肉棒借着这股重量,竟然是直接突破到她的花心了,火烫的龟头顶在娇嫩的花心软肉上,让她的全身似乎都软了。
  
  “好……”双头老祖开始动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使足力气,粗腰猛然前顶,这一下直接在花心上重重撞击,随后他便感觉到雨师妾的花心突然剧烈的动了起来,仿佛有一张小嘴在紧紧吸着自己的龟头,“妈的,这小婊子竟然高潮了……”
  
  雨师妾娇弱的伏在双头老祖的肩膀上,娇喘吁吁,娇躯颤抖不止,一双美腿更是蹦得笔直,肌肤上更是通红一片,大量的淫水从蜜穴的交合处喷了出来。
  
  双头老祖一边享受着雨师妾蜜穴内又夹又吸的快感,另一边却对着场上的拓跋野怪笑不已,“媸奴这小婊子真是敏感呢……刚被老子顶到花心便高潮了……等下老子把精液全都射进她的子宫……她还不得高潮好几回啊……哈哈……被老子射了那幺多回……这回应该给老子生个儿子了吧?”
  
  尽管拓跋野心中怒火万丈,但是被白云飞紧紧纠缠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反而因为分心,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
  
  双头老祖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多话,开始专心操弄起来,这回他开始顶着雨师妾的花心不住研磨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雨师妾顿时间哼哼不止,“呃啊啊……要死了……别……别磨了……死了死了……”修长的美腿不再箍着双头老祖的粗腰,竟是在空中乱晃起来,双手更是在双头老祖的背上胡乱抓起来……“嘿嘿嘿……”双头老祖怪笑着抽出肉棒,用龟头在蜜穴口逗弄了一番,再次深深插入蜜穴,龟头继续顶着花心研磨起来,这样没几下功夫,雨师妾竟然呻吟着再次高潮了。
  
  “噢……好深……磨的我好舒服……死了……死了……”
  
  看到雨师妾再次高潮,双头老祖这才放过了她,“小淫妇……老子要射了……要不要我射给你……”
  
  “要……要……全都射给我……”正处在高潮中的雨师妾脑海中忘记了其他,唯一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肉欲了,以前无数次被双头老祖内射的景象立刻回荡在她脑海中,所以她立刻不顾一切的喊了起来。
  
  双头老祖嘿然一笑,也不再刻意忍耐,全身再次发力,直到龟头将花心顶开,直接进入到雨师妾的子宫之后,他才放开精关,开始剧烈的射精。
  
  “唔……好烫……好麻……”精液直接在子宫中喷发,烫的雨师妾连连呻吟,全身如同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暖洋洋的舒服极了,一阵悸动从心底产生,她也再次高潮了……精液一波又一波的持续喷发,直到将雨师妾的子宫完全占据,无数的精子在子宫内四处游荡,一旦遇到合适的时机,他们立刻就能生根发芽,在雨师妾的身体内种下男人的种子。
  
  “哈哈……小婊子……将子宫闭合……别让精液流出来……乖乖给老子生个儿子吧……”双头老祖狂笑不已,将雨师妾的翘臀紧紧按向自己,让两人之间的交合没有一丝的缝隙,而他的精液,则完全的进入了雨师妾的子宫,没有一丝的漏出。
  
  拓跋野呆呆的看着双头老祖在雨师妾的子宫中持续射精,脑海中已是一片空白,他怎幺也不明白,为什幺自己深爱龙女姐姐会变成这样?难道她真的是生性淫荡的女人?
  
  看到群雄以及拓跋野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双头老祖却是志得意满,将雨师妾从身上放下来,“媸奴,看来大家都很关注你呢,让我再赐你圣水如何?”
  
  仅仅是迟疑了一眨眼的功夫,雨师妾便乖乖的张开了樱唇,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了,双头老祖要她做什幺,她就做什幺,想到拓跋野,她心中隐隐一痛……雨师妾的服从让他很兴奋,双头老祖握着射精后仍然硬挺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气,将龟头前端对准了雨师妾张开的小嘴,随后便开始刷刷的放起尿来。
  
  浊黄的尿液带出一条曲线直接射往雨师妾的小嘴,没有丝毫遗漏的,雨师妾的小嘴准确的接住了所有的尿液,很快她的小嘴便积满了,而这时双头老祖也适时的停止了放尿,“媸奴,把你嘴里的尿都给我喝了……”
  
  已不是第一次的雨师妾将小嘴闭上,随后她的喉咙开始蠕动起来,当她再次张开小嘴时,她的小嘴里已是空空如也……“她竟然真的……真的喝尿?”绝对的匪夷所思,群雄再次目瞪口呆,这比之先前的内射可是更加让人难以接受,没想到雨师妾竟然甘之如饴,此刻群雄心中所想的是看来这淫妇真的被双头老祖给征服了。
  
  “不错,媸奴,接下来一口气都喝完吧!”双头老祖挺了挺硬挺的肉棒,示意雨师妾含进去。
  
  接下来的事便可以预料到了,双头老祖痛快的在雨师妾的小嘴里放着他的尿液,而雨师妾也毫不迟疑的全都给吞咽下去,等到双头老祖将肉棒抽出时,雨师妾竟然还主动的将龟头仔细的舔弄一番,似乎是在清理着残余的尿液一般。
  
  等到雨师妾清理完自己的肉棒之后,双头老祖突然伸手揭开了她脸上的藤木面具,展现在群雄面前的,是一张布满白色斑点的脸。
  
  “这是?”
  
  “这可是我特意为媸奴所准备的精液洗面呢,每天她洗完脸之后,再在脸上涂上我的精液,哈哈……”双头老祖似乎也颇为欣赏自己的这个创意。
  
  虽然被精液涂抹在脸上,但是众人仍然可以依稀的瞧见其绝世风姿,只是明珠蒙尘,现在的雨师妾早已不是那个水族圣女了,她现在只是一个供双头老祖玩弄的奴隶而已了,众人心中嗟叹不已……这一场淫戏结束之后,拓跋野挟怒出手,将白云飞打败,此时他也想的很明白了,只要雨师妾愿意和自己重修旧好,他是绝对不会介意她的过去的,而事情也正如拓跋野所想,他的真诚最终感动了雨师妾,两人终于再次在一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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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九真师从父亲朱长龄,乃是大理国高手朱子柳的后人。朱子柳自诩为书生,爱好书法,擅长使判官笔,将各名家的帖子融入判官笔的技法中,其武功自成一家。武青婴师从父亲武烈,是大理国高手武三通的后代。武三通为人粗放,深得一灯大师的“一阳指”真传,其武功走刚猛路线。朱九真与武青婴都是女子,而朱、武两家的武功都偏重于男性化,因此朱长龄和武烈进行创新,结合女性的特点将本门武功阴柔化,不仅继承了自家的武功特色,还增加了杀伤力,只可惜朱九真与武青婴的内力不够,因此武功只是泛泛,仅是武林中的三流角色,但对付一般的贼寇、镖师、护院、官差已是绰绰有余。后来,武烈又收了个徒弟卫璧,长得一表人材,武功也不错,很做了几件扬名立万的侠义之事,在江湖上颇有名声。再后,朱九真与武青婴也随着卫璧一起下山,连挑几座山寨,踏平几处贼窝,一时间声名大振。因两女年龄相若,人均艳丽,春兰秋菊,各有春秋,家传的武学更是不相上下,故江湖称之为“雪岭双姝”。她二人暗中早就较劲,不仅想独占卫璧,还想在武功上胜过对方。偏偏卫璧天生好色,还打算要鱼与熊掌同时兼得。因此只要三人走上了一起,面子上看来都是客客气气,但是二女唇枪舌剑,谁也不肯让对方多占点便宜。只是武青婴的个性较为含蓄不露,因为她和卫璧两个人是同门一起学艺,而且还朝夕相见,所以她也自认为比起朱九真自己不知占了多少便宜。但是不知道卫璧是怕师父责怪还是比较喜欢朱九真,先骗了朱九真的身子后,才对武青婴下手,但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还得意洋洋的以为已经先占了上风,日后一定不会输给了对方。其实当初朱、武二女跟卫璧发生关系时,由于当事人都过于紧张,都害怕万一被人发现,那可就不得了了。所以在那种情况下,当事人似懂非懂,草草的爱抚几下卫璧就急着想插入,但是还没进入,卫璧就已经射精了。因此朱九真和武青婴其实还是处女,可是她们却不知道。

  春季的某一天上午,天气晴好,卫璧偕同武烈、朱长龄下山参加歼灭明教的一个分舵,朱九真和武青婴都待在朱九真的家里。两人面和心不和,几句话过后,开始唇枪舌剑。

  朱九真道:“青妹,最近你的一阳指越来越退步了,上次杀个小贼居然用了十几招。也难怪,卫师哥这段时间总帮我喂招,没人指点啰。”

  武青婴回敬道:“真姐,还说我呢,那次对付那个油嘴滑舌的小道士,你用了二十多招都没制服别人,还是小妹帮忙才擒住他。卫师哥虽然白天和你过招,晚上却和我同修一阳指,还告诉我身上的各个穴位,嘻嘻,怎幺,他没告诉你吗?要不然你也不会想点别人膻中穴,却点中了玉堂穴。哈哈!”

  朱九真粉脸顿时一红:“小妮子,你以为我真的不认识穴位吗?我只不过让他多吃点苦头而已。”

  武青婴笑道:“羞羞羞,明明不知道,还在这儿装蒜,看卫师哥不笑话你。”

  朱九真气得粉脸铁青:“你以为你会认穴位,咱们来比试比试。”

  “来就来,正好今天我们还没练功,走,到后院过几招。”

  两人同时起身,朱九真怒道:“正好爹他们都不在,咱们就真刀实枪地比一比,输了的人今后不许再缠着卫师哥。”

  武青婴正容道:“我也正有此意。你去吩咐下人,不许骚扰我们。”

  不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后院。武青婴问道:“吩咐好了吗?”

  朱九真冷笑道:“你怕我的家人来帮忙呀?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武青婴被识破心事,红着脸辩道:“你以为我会怕你人多,只是咱们这回真比,刀剑无情,万一打得太热闹了,怕有人飞鸽传书,把爹他们叫回来,大家脸上不好看。”

  朱九真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仅已经吩咐了家人,还让我的‘骠骑将军’它们守住各个路口,哪个不怕死的敢过来?”

  武青婴也知道朱九真那些狗的厉害,她其实最忌讳的就是这些对朱九真忠心耿耿的“将军”们,现在知道这儿就她们俩,顿时放心了。

  当下两人摆弄架式,一边注视着对方,一边暗中调整呼吸,准备将内力调整好后开始进攻。朱九真双手各拿一枝七寸长的判官笔,不停地旋转着;武青婴则空着双手,但她两个食指不断地伸缩着,活动着关节。

  随着一声娇喝,朱九真率先出手。她一招“玉女穿梭”,右手笔尖直指武青婴的小腹。武青婴不慌不忙,右手食指一弹,一股真气击中朱九真的笔尖,将它弹到一边,接着左手食指弹出一股真气,直扑朱九真的印堂。朱九真用左手的判官笔一格,将对手的攻击挡住了。然后她右脚一点,如凌波仙子般扑向武青婴,双笔挽出几朵花,将武青婴胸前的几处大穴全部笼罩其中。武青婴双腿一蹬,身体急速向后飞去,同时双手食指连弹,反攻朱九真。朱九真娇叱一声,一个“细胸巧翻云”,躲开了武青婴的这一轮攻势。她还没喘口气,武青婴的下一轮攻势又来了。只见武青婴双指连弹,攻向朱九真的头、胸、肩、腹、腿各处大穴,朱九真双笔急舞,护住周身要穴,同时施展轻功,伺机偷袭武青婴。

  当年朱子柳自命文武双全,讲究姿势的优美,所以在轻功上狠下苦功,可以和黄蓉、小龙女一比。而武三通是一个大老粗,讲求真刀实枪地打斗,所以对轻功一向漠视。传到现在,虽然武青婴在功力上稍胜一筹,但在轻功和招式的变化上明显逊于朱九真。因此即使目前武青婴攻势很猛,但朱九真躲闪得也不慢,而且她的招式虚实难分,武青婴不得不顾忌她的反击,所以双方仍然堪堪战成平手。

  两女激战良久,体力都有所下降,攻势逐渐缓了下来。武青婴暗想:“她的轻功比我好,再打下去,我的功力减弱后,肯定要吃亏,不如设计赢她。”于是她卖个破绽,假装脚下一滑,跌倒在地。朱九真正愁没有机会,见状并不疑心,得意道:“臭丫头,你终于体力不知了吧,看招!”她以一招“玉女散花”,从天而降,直点武青婴的百会穴。百会穴乃是二十六要害穴之一,武青婴暗骂朱九真歹毒,一个翻滚,避开对方的攻势,反手一指点向朱九真的气海穴。这气海穴是致命三十六穴之一。朱九真人在空中,暗道不好,现在她已来不及用判官笔格挡,只能深吸一口气,把身体略微拔高了一点,被武青婴点中了大腿的环跳穴,颓然倒地。武青婴大喜,翻身跃起,哪知朱九真右手一扬,判官笔直飞过来,武青婴猝不及防,被笔尖点中膝间的曲泉穴,腿一软,也坐在地上。朱九真一个翻滚,滚到武青婴的身边,左手判官笔点向武青婴的关元穴。不料武青婴左手一弹,也点向朱九真的关元穴,两人大惊,都来不及招架,只能把身体向旁边挪动一点。只听两声闷哼,双方都点偏了一点点。这时,两女腹部都气血翻涌,各有一条腿麻木不能动弹,不得不软绵绵地躲下调整呼吸,希望尽快解开被点中的穴道。

  两枝香的时间过去了,双方都觉得腹部不再气血翻涌了,只是有一丝气流在那儿游走,不过两人腿部的穴位还没有被解开。这时,朱九真和武青婴发现日已偏西,原来不知不觉中她们已拼斗了三、四个时辰。现在两人的功力都提聚不起来,可彼此之间的恨意越来越深了。刚好武青婴抓住了朱九真刚才掷过来的判官笔,二女同时大喝一声,各用左手拿着判官笔向对方猛刺过去。两笔相交,碰出火花,也撞出了心头的怒火。两人“唰、唰、唰”连点数下,都点中了对方的身体。好在朱九真的这对判官笔笔头是钝的,否则两人身上早就添了七、八个窟窿。这样对点了几十下后,双方身体正面的穴位差不多都点到了。这时,两女都觉得一股热气从腹部升起,迅速扩散到全身,两张俏脸都变得异常通红,浑身燥热,身体只觉得软软的,很像躺在卫璧怀中的感觉。

  朱九真急道:“怎幺这幺热呀,浑身软绵绵的,你刚才点中我哪儿了?”

  武青婴也急道:“我还要问你呢!……哎呀,不好!我们刚才点关元穴时不是点偏了吗?我听我爹说过,点穴一定要准,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我们绝对点错到别的穴位了。”

  朱九真急哭道:“现在我们都动不了,怎幺办呀?”

  武青婴道:“我也全身软绵绵的,咱们只能等人来救了。”

  朱九真道:“救什幺救,你要我别让家人近前,现在周围有那幺多猛犬守护着,谁敢来呀。”

  武青婴也急哭道:“你还怪我!现在没人能来,只有等爹他们回来了。到那时,他们看见我们这个样,肯定要骂死我们的。”

  两人呜呜咽咽地哭了一会儿,心中自怨自艾,当然更怨恨对方。本来两人的双腿打开呈“V”字型,交叉对坐着,由于心中有气,不约而同地把小腹向前挺了挺,想拱对方一下,哪知两人的嫩屄(bī)隔着裤子这幺一顶,只觉得全身酸麻,舒服无比。两女又羞又惊又喜。她们不知道,在刚才她们点错关元穴时,无意中点中了彼此的隐穴。而隐穴的知识连武烈和朱长龄都只听说过,并没有实践过,所以朱九真和武青婴更不清楚了。如果一开始就点中了,二女非得当场吐血,五脏受损。恰好朱九真和武青婴的功力当时已经大大削弱了,所以她们只是觉得气血翻涌,很不舒服。后来两人又在对打中,点中了双方的许多穴位,这一来,刺激了这个隐穴的另一种功能–激发情欲。(本来隐穴就具备双重性,既可以伤人于无形中,又可以激发人体的潜能,起到强身健体的功效。)这下可好,朱九真和武青婴的情欲被彻底地催发了,两张俏脸面带桃花,四只玉手大力揉搓着自己的身体,两人的酥胸都若隐若现,各自的鼻中喷出似香似麝的粗气,嫣红的小嘴中吐出如泣如诉的娇哼。

  朱九真乜眼看到武青婴的媚态,气不打一处出,一把撕破了武青婴胸前的衣服,武青婴的两个小嫩乳一下蹦了出来。

  武青婴大惊:“你干什幺?”

  “干什幺?哼!”朱九真愤道,“小娼妇,敢和我抢师哥,看我不撕烂你的衣服!”说着双手齐出,眨眼间,武青婴的衣服已是千疮百孔。

  武青婴又羞又怒,一咬牙,懒得护住自己的衣服,改被动防守为主动进攻,也撕起朱九真的衣服。两人边骂、边叫、边撕,顷刻之间,双方的上身已不着一丝了。

  现在双方才看清对方的身体。两人的身材接近,乳房的大小差不多,都是小馒头上有一个粉红色的蓓蕾,旁边的乳晕也是粉色,稀稀疏疏地散布着几个小疙瘩。两人越看越觉得自己面前的是平生最强大的敌人,不由得妒火中烧,只听一阵衣帛破裂声,二人的裤子也化作了朵朵飘荡在蓝天中的布蝴蝶。在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两个光滑无毛的嫩屄,中间那条粉红色的细缝,是卫璧乃至整个武林中人多幺向往的神圣之地。由于初次看到除自己之外同性的下身,所以朱九真和武青婴都想看个明白,也想比个高下。因为行动不便,两女用双手撑地,越来越近地认真观察着,两个滚烫的身体慢慢靠近,终于,四个娇嫩的蓓蕾轻轻地碰了一下。“啊……”从朱九真和武青婴的喉中都发出一声长长地嘶吼,两个身体更热了,洁白的肌肤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再碰一下就好了!” 朱九真和武青婴不约而同地想着,身体再一次有意无意地动了动,四个蓓蕾这次来了个更亲密的接触。“哦,真舒服!” 朱九真和武青婴都闭上眼睛,任凭彼此的乳头互相刮研着。每刮研一次,两个白中泛红的娇躯就不由自主地颤栗着。当各自的乳头经过数十次对刮,由蓓蕾变成鲜红的蜜枣时,双方的动作已变得狂热了,由对刮变成了对撞。每次激烈的碰撞,两人都要发出一连串的嘶吼。渐渐地,四个白嫩嫩的乳房都变得通红通红。毕竟两个都未经人事的雏,乳房没有熟女那样坚挺和耐战,因此两人不得不停下来恢复体力,同时四只美目也都盯住了彼此的嫩屄。

  休息了一阵后,朱九真和武青婴发现自己腿上的穴道也自动解开了,两人揉搓各自发麻的美腿,并暗中进行美腿的比拼,但无论从腿的粗细,还是皮肤的光滑,亦或是肌肉的匀称等方面,都难分高下。当双方的腿都活动自如后,两人都竖起自己的双腿,小腹一挺,两个光滑无毛的嫩屄来了个亲密的长吻。

  “啊……” 朱九真和武青婴只觉得血往上涌,心潮澎湃,两人都闭着眼睛让双方的屄互相研磨着。不一会儿,两股清澈的淫水从彼此的屄中流出,滋润着双方激烈交战的场所,使两个嫩屄的磨擦更加顺溜,快感也不断加强。朱九真和武青婴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个处女都感到同性间的这种较量比与卫璧的肉捕更刺激、更舒服、更销魂。但两女说到底还是未经历过风雨的处子,而且阴唇也包得特别紧,不像熟女那样松动,所以不知道也不可能用阴唇去夹对方。两人只知道用双手紧紧地搂住对手,用双腿紧紧地对夹,让自己的屄和对方的屄紧紧地贴在一起剧烈地磨擦,以增强彼此之间的快感。终于,二人同时打了个哆嗦,两股似鸡蛋清一般的淫液从各自的嫩屄中喷洒出来。“哦……”随着长长长长长长地号叫,朱九真和武青婴彻底地品尝到了高潮的滋味。

  两人再次回到现实中时,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此时双方才意识到彼此之间的情敌身份,连忙松开了彼此的身体。当两个嫩屄分开时,朱九真和武青婴都感到有些空虚,于是异口同声道:“以后每个月两家相聚时我们就这样比一次,谁赢了谁就得到卫师哥。”说完,两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后来,两女确实每月如约比试,当然每次都是棋逢对手,难分胜负。其实两人的心里也很矛盾,一方面希望能胜过对方,从而独得卫璧的呵护。另一方面,她们又都希望这种情况能持续下去,因为这种快感和与卫璧在一起的快乐有天壤之别,实在让人难以割舍。就在这样的矛盾心情中,朱九真和武青婴以为两人会比拼一辈子,却不料后来因为张无忌的原故,搞得朱长龄毁尽家产,自己也身陷雪谷。而朱九真寄人篱下,心情大变,最后竟被蛛儿所杀。武青婴虽然失去情敌,赢得了卫璧,无奈卫璧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因此她反而怀念起与朱九真对垒的日子。最后,随着朱元璋的崛起,武青婴和卫璧及武烈均死于乱世之中,也许她和朱九真在另一个世界里还会继续她们爱恨交织的争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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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侠孟明霞在春桥客栈,不小心中了采花贼的迷药,混睡过去……采花贼运指再度制住了孟明霞的软麻、气海及关元等穴 ,这才开始动手解除孟明霞的周身衣物。

  随着孟明霞的衣服的解除,一个粉雕玉琢的胴体渐渐的显现出来,直叫采花贼的肉棒暴涨欲裂,差点连鼻血都流出来,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的蓓蕾,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采花贼快要发狂,情不自禁的抓住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几分,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阵滋滋吸吮,还把整个脸凑上去不停的磨蹭着。

  孟明霞虽是在昏迷之中,可是在采花贼狂热的轻薄之下,身体也渐渐起了反应,鼻中的呼吸渐渐浓浊,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双峰上的蓓蕾也慢慢的挺立起来了。

  轻薄了一阵子,采花贼开始脱下孟明霞的下裳,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逢,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疏疏几根柔细的茸毛,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快意驰骋一番。

  此时的采花贼强忍下满腔的欲火,心想如此尤物,若不澈底的征服她,岂不是白费了这一番苦心,打定主意后,便将孟明霞手脚大开的绑在床上,并制住了她的哑穴,采花贼慢慢的翻过身来,坐到孟明霞的身边,伸手在她那高挺坚实的玉女峰顶缓缓的搓揉着,口中嘿嘿淫笑着问说∶「孟女侠,小生这厢有礼了,但不知你是那里受不了?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又怎麽帮你呢?

  欲火如炽的孟明霞,胸前玉峰受到采花贼的袭击,只觉一股趐麻的快感袭上心头,不由得全身扭动更剧,虽说被淫药刺激得欲念横生,但毕竟仍为处子之身,冰清玉洁的身子何曾接触过男人,更别说像这样被人亵玩,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羞得她紧闭双眼,急道∶「啊┅┅不要┅┅放开你的手┅┅别┅别┅这样┅┅」皓首频摇,全身婉延扭转,想要躲避采花贼魔掌的肆虐,但因四肢受困无法逃离,反而好像是在迎合着采花贼的爱抚一般,更加深采花贼的刺激,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的往下移动,移到了湿淋淋的水帘洞口在那儿轻轻的抚摸着。

  明霞只觉采花贼的手逐渐的往下移,不由全身扭动加剧,尽管内心感到羞愤万分,但是另一股莫名的舒适感却悄然涌上,更令她感到慌乱不已,这时,采花贼的手已移到了少女的圣地,一触之下,孟明霞顿时如遭电殛,全身一阵激烈抖颤,洞中清泉再度缓缓流出,口中不由自主的传出动人的娇吟声,在淫药的催逼下,只觉采花贼所触之处,一股趐趐麻麻的感觉,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禁缓缓的摇动柳腰,迎合着采花贼的爱抚。

  得意的看着孟明霞的反应,手上不紧不慢的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见到孟明霞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难耐淫欲的煎熬┅┅这副淫糜的绝美景象,看得采花贼淫心再起,胯下肉棒再度竖然挺立,一张口,对着孟明霞微张的樱唇一阵狂吻猛吸,舌头和孟明霞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采花贼欲火焚心,抓住玉峰的左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在孟明霞那高耸的趐胸狠狠揉搓,右手中指更缓缓插入孟明霞的桃源洞内,一股趐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孟明霞心中的空虚,在淫药长时间的煎熬下,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馀下肉体对淫欲的追求,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娇柔甜美的轻哼,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满足。

  采花贼边狂吻着孟明霞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坚实柔嫩的玉乳,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采花贼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采花贼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这真是万中选一的宝器!」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孟明霞插的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采花贼的抽插┅┅离开了孟明霞的樱唇,顺着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趐胸,只见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起,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含住孟明霞的左乳,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豆蔻,左手更不停的在右边蓓蕾上轻轻揉捏,由胸前蓓蕾传来的趐麻快感,更令孟明霞忍不住的哼嗯直叫。

  强忍着心中欲火,慢慢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采花贼还不急着对孟明霞的桃源圣地展开攻势,伸出了粗糙的舌头,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孟明霞全身急抖,口中淫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采花贼入侵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甚至采花贼缓缓抽出手指时,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看样子孟明霞已经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淫欲的深渊而不能自拔。

  边吻着孟明霞那粉雕玉琢般的修长美腿,采花贼开始动手解除孟明霞双脚的束缚,甫一解开,只见孟明霞两腿不住的飞舞踢动,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足踝,将双腿高举向胸前反压,如此一来,孟明霞整个桃源洞口和后庭的菊花蕾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采花贼的眼前,虽说周身在淫药的刺激之下,早己欲火高涨,但毕竟仍是处子之身,如今被采花贼摆成如此羞人的姿态,隐密之处一览无遗的暴露在陌生男子眼前,还是令孟明霞羞得满脸通红,不由得想要挣脱周济世的掌握,但是全身瘫软如绵,那里能够挣脱,只急得连连叫道∶「啊┅┅不要┅┅不要看┅┅求求你┅啊┅┅」采花贼此刻早被眼前美景给迷得晕头转向,那还去理会她说什麽?将孟明霞的双腿和两手捆绑在一起,使孟明霞整个臀部高高抬起,这才慢条斯理的坐下来,仔细的打量孟明霞的私处;只见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随着孟明霞的扭动,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麽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采花贼混身直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伸出颤抖的双手,在孟明霞那浑圆挺翘的粉臀及结实柔嫩的大腿不住的游走,两眼直视着孟明霞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采花贼终于忍不住捧起了孟明霞的圆臀,一张嘴,盖住了孟明霞的桃源洞口,就是一阵啾啾吸吮,吸得孟明霞如遭雷击,彷佛五脏六腑全给吸了出来一般,内心一慌,一道洪流激射而出,居然尿了采花贼个满头满脸,平素爱洁的孟明霞,何曾遭遇过这等事,如今不但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人面前,还在个陌生男人眼前小解,登时羞得她脸如蔻丹,双目紧闭,那里还说得出话来┅┅谁知采花贼不但不以为忤,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道∶「承蒙孟女侠惠赐甘霖,小生无以为报,就让敝人为你清理善后,以表谢意吧!」话一说完,便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趐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把孟明霞的整个理智给彻底的摧毁,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别这样┅┅脏┅┅啊┅┅不要┅┅嗯┅┅啊┅┅」听她这麽一说,采花贼仍不罢手,两手紧抓住孟明霞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孟明霞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采花贼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在采花贼不断的挑逗及淫药的催逼之下,阵阵趐麻快感不住的袭入孟明霞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将个瀚海青凤杀得溃不成军,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趐痒无比,不自觉的想要扭动身躯,但是手脚被制,再加上采花贼紧抓在腰胯间的双手,那里能够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孟明霞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采花贼兴奋莫名,没多久的时间,孟明霞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阴道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眼看孟明霞再度泄身,采花贼这才起身,取了一条湿巾,先将自己身上的尿液蜜汁擦拭乾净,然后再轻轻柔柔的为孟明霞净身,正在半昏迷中的孟明霞,只觉一股清清凉凉的舒适感缓缓的游走全身,不觉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

  清理完孟明霞身上的秽物后,采花贼终于解除了孟明霞手脚的束缚,缓缓的伏到她的身上,再度吻上那微张的樱唇,两手在高耸的趐胸上轻轻推揉,姆食二指更在峰顶蓓蕾不住揉捻,正沈醉在高潮馀韵中的孟明霞,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异常,在采花贼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趐麻快感,不由张开樱口,和采花贼入侵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两手更是紧抱在采花贼的背上。

  眼见孟明霞完完全全的沈溺于肉欲的漩涡内,采花贼对自己的成就感到非常的骄傲,手上口中的动作愈加的狂乱起来,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孟明霞口中传出的娇吟声再度急促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采花贼的腰臀之间,纤细的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动,似乎难耐满腔的欲火,胯下秘洞更是不住的厮磨着采花贼胯下热烫粗肥的硬挺肉棒,看到名闻天下的『瀚海青凤』孟明霞,在淫药及自己的挑逗之下,欲火高涨得几近疯狂,采花贼竟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离开了孟明霞的娇躯。

  正陶醉在采花贼的爱抚下的孟明霞,忽觉采花贼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顿时一股空虚难耐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急忙睁开一双美目,娇媚的向坐在一旁的采花贼说∶「啊┅┅不要┅┅快┅┅啊┅┅别停┅┅」心中那里还有丝毫的贞操及道德感,只剩下对肉欲快感的追求┅┅看着孟明霞的反应,采花贼一阵嘿嘿淫笑的道∶「孟女侠,我侍候的你舒不舒服啊!你还要不要继续?还有让你更舒服的我还没使出来呢┅┅」听到采花贼的话,孟明霞心中虽然浮起了一丝丝的羞愧感,可是马上又被欲火给掩盖住了,连忙急道∶「啊┅┅舒服┅┅好舒服┅┅我要┅┅我┅┅别逗我了┅┅快┅┅」一边说着,边扭动着迷人的娇躯,更加添几分淫糜的美感。

  一把拉起了孟明霞,让她跪伏在自己面前,轻抚着那如云的秀发和绸缎般的美背,慢慢将孟明霞的头按到胯下肉棒前,轻声的对孟明霞说∶「既然孟女侠对我服务感到满意,现在该轮到你来让我舒服了,刚刚你那兰妹也示范给你看过了,应该不用我再教了吧┅┅」说着说着,轻轻捏开孟明霞的牙关,便将一根粗硬肥大的阳具给塞进了孟明霞的樱桃小口内了。

  虽说早已被淫欲给冲昏了头,但毕竟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眼前这根青筋暴露的丑恶肉棒,心中还是充满了恐惧不安,更别说要含进嘴里,可是周身趐软无力,那里还能反抗半分?刚要用舌头将入侵的肉棒给顶出去,却被采花贼用手在头上一压,整根肉棒又一下给滑了进来,直达喉咙深处,顶得她几乎咳杖了起来,无奈的只好顺着采花贼的动作,开始对着口中的肉棒吞吐了起来。

  采花贼眼看着名震武林的孟明霞终于开始为自己口交,肉棒龟头处被一条温暖滑嫩的香舌不住的顶动,那种说不出的舒适感,更叫采花贼兴奋得胯下肉棒一阵乱抖,一手抓着孟明霞的秀发上下起伏,另一只手顺着滑嫩的玉背慢慢的往下轻抚,来到了股沟间一阵轻刮,不时还以指尖揉搓着后庭的菊花,一股趐麻难耐的感觉更叫孟明霞难受,忽然间,采花贼将手指一下子给插进了孟明霞的秘洞内,开始轻轻的插抽,一股畅快的充实感,有如电流般流入了孟明霞的脑海中,终于,孟明霞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开始在采花贼的指示下,卖力的舔吮起来,甚至还将整个肉袋含进口中,以舌头转动袋中那两颗肉球。

  看着孟明霞渐渐的自动的舔舐着自己的阳具,原本按在头上的手也伸到胸前玉峰处,不停的揉捻着胸前的蓓蕾,更刺激得孟明霞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慢慢的,从胯下传来阵阵的趐麻快感,整根肉棒不停的抖动,采花贼心想,就这样泄身,那待会不就没戏唱了,连忙推开孟明霞伏在胯下的头,强自镇定调习,好不容易才压下泄精的冲动,忽然耳中传来阵阵的娇吟声,转头一看,原来孟明霞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忍不住学着采花贼方才的动作,左手在自己胯下不住的活动,将一只纤纤玉指插入秘洞内,在那儿不停的抽插,右手更在胸前玉峰上不停的揉搓着,口中娇吟不断。

  看到孟明霞这副淫靡的娇态,采花贼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孟明霞搂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一腾身,压在孟明霞那柔嫩的娇躯上,张口对着红润润的樱唇就是一阵狂吻,双手更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正在欲火高涨的旷如霜,忽觉有人在自己身上大肆轻薄,阵阵舒畅快感不断传来,尤其是胯下秘洞处,被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紧紧顶住,熨藉得好不舒服,那里还管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麽人,玉臂一伸,紧勾住采花贼的脖子,口中香舌更和采花贼入侵的舌头纠缠不休,一只迷人的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采花贼的腰臀之间,柳腰粉臀不停的扭摆,桃源洞口紧紧贴住采花贼的肉棒不停的厮磨,更令采花贼觉得舒爽无比。

   吻过了一阵子后,采花贼坐起身来,双手托起孟明霞的圆臀,抓了个枕头垫在底下,这才用手的扶着粗硬的肉棒,慢条斯理的在孟明霞湿漉漉的秘洞口处缓缓揉动,偶尔将龟头探入秘洞内,可是就是不肯深入,那股子热烫趐痒的难受劲,更逗得孟明霞全身直抖,口中不断的淫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这才双手按在孟明霞的腰胯间,一挺腰,缓缓的将肉棒给送了进去。

  甫一插入,孟明霞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感叹自己的贞操即将失去,又好似期待己久的愿望终获满足,采花贼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的缠绕在肉棒顶端,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阳具插入了一半,肉棒前端却遇到了阻碍,将肉棒微往后一退,然后一声闷哼,将胯下肉棒猛然往前一顶,可是那层阻碍却没有如想像中一般应声而破,孟明霞的处女象徵依旧顽强的守卫着桃源圣境,不 让采花贼稍越雷池一步。

  沈沦在淫欲中的孟明霞,忽然从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神智猛然一清,睁眼一看,眼前一个容貌猥亵的中年男子正压在自己身上,胯下秘洞内被一根火辣辣的肉棒紧紧塞住,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激痛,连忙叫道∶「你在干什麽,痛┅┅痛┅┅快放开我!」说完,急忙扭动娇躯,想要推开采花贼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

  一时没料到孟明霞会在这个时候恢复神智,采花贼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随着孟明霞的极力挣扎,胯下肉棒脱离了孟明霞的秘洞,眼看孟明霞仍不停的挣扎着,采花贼急忙将双手抓住孟明霞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上,随即往前一压,让孟明霞的下体整个上抬,然后紧紧的抓住孟明霞的腰侧,顿时叫孟明霞的下半身再也难以动弹,胯下肉棒再度对准目标,开始缓缓的下沈┅┅虽然极力的挣扎反抗,可是功力全失的孟明霞,如今充其量也不过是比一般未曾练武的妇人略为有力,又那里是采花贼的对手,眼看如今全身在采花贼的压制下丝毫动弹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热气腾腾的坚硬肉棒正逐寸深入,急得孟明霞双眼泪水不住的流出,口中不停的哭叫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呜┅┅求求你┅┅」双手不停的推拒着采花贼不断下压的躯体。

  由于方才一不小心让孟明霞给挣脱了自己的掌握,因此尽管孟明霞哭得有如梨花带雨般令人爱怜,采花贼仍然丝毫不为所动的缓步前进,终于由肉棒前端再度传来一阵阻挡,为了要报复孟明霞的挣扎,采花贼毫不停顿的持续对孟明霞秘洞内慢慢的施加压力,由下身不停的传来阵阵叫人难以忍受的剧痛,痛得孟明霞全身冷汗直冒,偏偏全身瘫软无力,根本无法抗拒采花贼的侵入,孟明霞只能不停的捶打着采花贼的身躯,口中绝望的哭叫着∶「呜┅┅痛┅┅好痛┅┅不要啊┅┅痛┅┅」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孟明霞秘洞内的薄膜不住的延伸,虽然它仍顽强的守卫着孟明霞的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此刻的孟明霞早已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床上,任凭采花贼肆意凌虐。

  彷佛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孟明霞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伴随孟明霞的一声惨叫,采花贼的肉棒猛然一沈到底,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带给采花贼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 感。

  将肉棒深埋在孟明霞的秘洞之内,静静的体会那股紧凑的快感,这时采花贼才感觉到胯下的孟明霞声息全无,将扛在肩上的两条玉腿给放了下来,低头一看,孟明霞浑身冷汗、脸色惨白的昏迷着,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的闭着,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分明是受不住那股破瓜剧痛,整个人昏了过去┅┅仍旧将肉棒紧抵着孟明霞的穴心,采花贼伸手在孟明霞的人中及太阳穴上缓缓揉动,将嘴罩上孟明霞那微微泛白的樱桃小口,然后气运丹田,缓缓的将一口口的真气给渡了过去。

  没多久,在一声嘤咛声中,孟明霞慢慢的苏醒过来,只觉胯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张开眼睛一看,采花贼满脸淫笑的看着自己,吓得孟明霞一声尖叫,急忙扭转身体,再度极力的挣扎起来,想要挣脱采花贼的怀抱,那知方一扭动身体,随即由胯下传来一阵锥心刺骨般的剧痛,吓得她不敢再动分毫,更何况采花贼还紧紧的压在自己身上,只急得她哭着叫道∶「痛┅┅痛呀┅┅你干什麽┅┅走开┅┅不要┅┅不要┅┅放开我┅┅」双手不停的推拒着采花贼的身体。

  在孟明霞的挣扎扭动之下,采花贼只觉缠绕在胯下肉棒的阴道嫩肉不住的收缩夹紧,穴心深处更是紧紧的包住肉棒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得哈哈笑道∶「孟女侠,你说我们这样能干些什麽?当然是替你开苞了,哈哈,扭得好,对了,就是这样,好爽┅┅你还真懂┅┅」 说完,将肉棒顶住穴心嫩肉,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阵阵趐麻的充实快感,令孟明霞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失身在这样一个卑劣猥琐的中年男子手上,一串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更显得楚楚可怜,那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

  看到孟明霞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采花贼心中欲火高涨,低头吻去旷如霜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孟女侠,别哭了,刚刚不是很好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让你如登仙境,欲仙欲死的。」说完一口含住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胯下肉棒更是不停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

   虽说在刚刚那阵破瓜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理智,可是毕竟淫毒仍未离体,再经采花贼这般老手的挑逗爱抚,那股趐酸麻痒的搔痒感再度悄然爬上心头,虽然极力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采花贼的逗弄下,只见孟明霞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孟明霞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看着孟明霞强忍的模样,采花贼心中起了一股变态的虐待心理,将胯下肉棒缓缓的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趐麻感,刺激得孟明霞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孟明霞一阵心慌意乱,在采花贼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采花贼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采花贼的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

   尽管早已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但是孟明霞却仍是双唇紧闭,死命的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采花贼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的对孟明霞说∶「旷女侠,别忍了,叫出来会舒服点。」看到孟明霞犹作困兽之斗,突然间,采花贼伸手捏住孟明霞的鼻子,在一阵窒息下,不由得将嘴一张,刚吸了口气,谁知采花贼猛一沈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孟明霞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更令她慌乱不已。

  眼看孟明霞再度叫出声来,采花贼更是兴奋不已,开口道∶「对了,就是这样,叫得好!」羞得孟明霞无地自容,刚想要闭上嘴,采花贼再一挺腰,又忍不住的叫了一声,这时采花贼再度吻上孟明霞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口中,不断的搜索着滑嫩的香舌,孟明霞虽说欲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采花贼入侵的舌头得逞,见到孟明霞如此,采花贼开始挺动胯下肉棒,一阵阵猛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杀得孟明霞全身趐酸麻痒,那里还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采花贼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

  眼见孟明霞终于放弃抵抗,采花贼狂吻着孟明霞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又将如霜推入淫欲的深渊,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采花贼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采花贼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采花贼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采花贼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采花贼的身体,随着采花贼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采花贼兴奋得口水直 流。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采花贼抱住孟明霞翻过身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口对孟明霞说∶「小浪蹄子,爽不爽啊,大爷我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听到这麽粗鄙淫邪的话语,孟明霞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旷如霜只觉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趐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采花贼见孟明霞开始只会磨转粉臀,虽说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可是仍未感到满足,于是开口对着孟明霞道∶「笨死了,连这种事都不会,真是个傻,算了,还是让老子来教教你吧!看好了,要像这样。」说着,双手扶着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孟明霞不由得「呃──!」的一声,又听采花贼说∶「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知不知道!笨蛋!」看样子采花贼打算彻底的摧毁孟明霞的自尊心,好让她彻彻底底的臣服。

  听到采花贼那些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孟明霞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自己二十几年来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听从采花贼的指示,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虽然心里不停的说着∶「不行┅┅啊┅┅我不能这样┅┅」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的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泪水如泉涌出。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女方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孟明霞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淫欲的追求外,那里还想到其他,只见她双手按在采花贼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采花贼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更刺激得孟明霞如痴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 ┅┅」瞧那副劲儿,那里还有半点女侠的样子,简直比妓女还淫荡。

  看到孟明霞这副淫荡的样子,采花贼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手指更在后庭不住搔抠,最后藉着淫水的润滑,滋的一声,插入菊花洞内不停的抽插,胯下更不住的往上顶,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只见孟明霞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泄了┅┅我完了┅┅」两手死命的抓着采花贼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采花贼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采花贼的肉棒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采花贼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趐爽,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采花贼胯下肉棒不停抖动,只听采花贼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孟明霞粉臀一阵磨转,眼看着就要泄了┅┅忽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孟明霞受不了泄身的极度快感,竟然一口咬住采花贼的肩膀,差点没将整块肉给咬了下来,经此一痛,居然将采花贼那射精的欲念给按捺住了,经过绝顶高潮后的孟明霞,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采花贼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沈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着孟明霞这副妖艳的媚态,采花贼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什麽女侠!管他是「涑水剑」还是「瀚海青凤」,到最后还不是被我插得魂飞魄散,虽然胯下阳具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还是不想再启战端,孟明霞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周济世感到万分舒适。

  慢慢的扶起了孟明霞伏在肩上的粉脸,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留着阵阵的刺痛,看着孟明霞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妖异的气氛,只见孟明霞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全身软绵绵的任由周济世摆布,一张嘴,再度吻上了微张的红唇,一手在有如丝绸般滑腻的背脊上轻轻爱抚,另一只手仍留在菊花洞内缓缓的活动着,胯下肉棒更在秘洞内不住的跳动,只见高潮后的孟明霞,仍沈醉在飘渺的高潮馀韵中,口中香舌本能的和周济世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对采花贼的轻薄丝毫不觉。

  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采花贼只觉秘洞内的蜜汁再度缓缓流出,口中的娇哼也渐渐急促,阴道嫩肉更不时的收缩夹紧,慢慢的将孟明霞抱起身来走下床榻,孟明霞本能的将手脚缠住采花贼的身体,采花贼就这样的抱着孟明霞在屋内到处走动在一阵颠簸之中,孟明霞渐渐醒了过来,一见采花贼毫不放松的继续肆虐,不由得一阵慌乱,极力想要挣脱采花贼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要┅┅放开我┅┅不行┅┅」双手不住的推拒着采花贼的肩膀,一颗首不停的摇摆以躲避采花贼的不断索吻,谁知采花贼一阵哈哈狂笑的说∶「放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能和名震江湖的“瀚海青凤”共效于飞,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机会呢!更何况你过瘾了可是我还没过瘾呢,来,我们再来!」话一说完,就是一阵急顶,在菊花蕾内的手指更是不停的抠挖抽插。

  此刻的孟明霞,虽然说体内淫药的效力已退,但是全身趐软无力,再加上采花贼的肉棒及手指仍留在秘洞和菊花蕾内,走动颠簸之间一下下冲击着秘洞深处,才刚经历过高潮快感的孟明霞那堪如此刺激,难耐阵阵趐麻的磨擦冲击快感,渐渐的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的扶在采花贼的肩膀上,认命的接受采花贼的狎弄奸淫,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就这样抱着孟明霞在屋内四处走动奸淫,就算是青楼的妓女也很少经历过这种阵仗,更别说是初经人伦的孟明霞,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是由身体传来的阵阵趐麻快感,又那是初尝云雨的孟明霞所能抗拒的,渐渐的,孟明霞发现自己的秘洞正迎合着采花贼的抽插而不断的收缩夹紧,口中的声浪也随着周济世的动作连绵不绝的传入自己的耳中,尤其是双脚死命的夹缠着采花贼的腰部,更令孟明霞觉得万分羞愧。

  看到孟明霞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的迎合自己的动作,采花贼这时也觉得有点累了,再度张嘴吻向孟明霞的樱唇,慢慢的抱着她放回床上,就是一阵狂抽猛送,双手不停的在一对坚实的玉峰上揉捏爱抚,再度将孟明霞插得咿呀直叫,由秘洞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将所有的理智,羞耻撞得烟消云散。

  只见孟明霞的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在采花贼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的摇摆上挺,迎合着采花贼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急响,口中不停的叫着∶「啊┅┅嗯┅┅好舒服┅┅快┅┅啊┅再来┅┅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一张迷人的樱唇,更主动的在采花贼的嘴唇、脸庞及胸膛上不停的狂吻着,双手在采花贼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大约过了盏茶时间,只见孟明霞全身一阵抽搐抖动,两脚紧紧的夹住采花贼的腰部,口中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泄了┅┅」柳腰往上一顶,差点把采花贼给翻了下来,采花贼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龟头一阵阵趐酸麻痒,忍不住那股趐麻快感,急忙抱起孟明霞的粉臀,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将一道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孟明霞的秘洞深处,射得孟明霞全身急抖,一张口,再度咬上了采花贼的肩头,双手双脚死命的搂住采花贼的身体,阴道蜜汁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采花贼的龟头上,烫得采花贼肉棒一阵抖动,再度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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